地顶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林安琪瞬间触发了生理性的防御机制,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干呕,因为极度的压迫,她的眼角流下了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将她清纯的面庞晕染得一片狼藉。
可她却咬着牙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柔嫩的小手不断地揉捏着我的底端,用尽全身解数迎合着我的暴虐。
在这种冰火交融、快要将灵魂熔化的极致快感中,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林安琪的头,在临界点来临的绝对瞬间,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下一秒,积蓄了整晚、炙热而又浓稠的白浊,如同一道狂暴的白浊洪流,噗嗤嗤地彻底喷发出来,铺天盖地般射了她一脸!
浓稠的白色液体打在她那张精致可爱、布满汗水与泪痕的俏脸上,顺着她的额头、脸颊、甚至沾在了她长长的睫毛和嘴唇上。
林安琪被烫得娇躯一震,却本能地伸出小舌,将嘴角沾到的一缕白色液体温柔地舔进嘴里一咽到底。
直到我彻底释放完毕,林安琪才脱力地趴在我的大腿上,眼神里全是一片彻底沉沦的盲目与温顺。
地下车库里那场近乎暴虐的征服终于在寂静中落下帷幕,空气里林安琪留下的茉莉汗香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寸寸吞噬。
半小时后,我神色平稳地整理好有些褶皱的白t恤上楼。
母亲挂着最后一袋营养液在病床上安然熟睡,我轻手轻脚地躺在床旁那张坚硬、冰冷的折叠陪护小床上,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轰鸣,闭上眼对付了一晚。
其实我下楼这会儿,二姨就已经给我母亲打了电话。她在那头哭得一抽一搭,说第二天要过来看母亲。
第二天上午,微弱的阳光穿透了a市终年阴沉的雾霾,有些苍白地洒在出院手续单上。
我开着车将母亲接回了老城区那间有些年头的职工宿舍。
安顿好母亲,我一头扎进了附近嘈杂、充斥着鱼腥与烂菜叶味的菜市场,大刀阔斧地采购了一番,两个巨大的塑料袋被排骨和鲜鱼塞得沉甸甸的。发]布页Ltxsdz…℃〇M
刚一推开家门,老旧的防盗门发出“吱呀”的刺耳钝响。
玄关处除了母亲宽大的塑料拖鞋,突兀地多出了两双鞋——一双是边缘泛白、带着泥点的中年妇人皮鞋;另一双,则是小巧得过分、系着精致丝带的圆头黑色洛丽塔小皮鞋。
“小风回来了啊,快,快叫二姨。”母亲坐在有些掉漆的红木沙发上,眼圈红肿,手里还攥着揉成一团的卫生纸。
客厅中央站着一个身形有些发福的中年女人,那是我的二姨。
她当年远嫁外地,最近因为那个常年游手好闲、夜不归宿的姨父正闹着离婚。
她这次倒不是走投无路来投奔,而是听闻我母亲病重,心里一直记挂着,一听说今天出院,便赶紧趁着暑假女儿放假,风尘仆仆地坐了几个小时的长途大巴赶来探望。
两个饱经风霜的女人阔别两年重逢,二姨一边接过我手里的塑料袋,眼泪便啪嗒啪嗒地砸在菜叶上,嘴里碎碎念着外地那些糟心的家常里短。
而二姨身后,一个探头探脑的娇小身影正怯生生地拽着她的衣角。
“然然,还愣着干嘛?这是你凌风哥哥,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二姨抹了抹眼泪。
我的小表妹,刘然然。
她今年刚满14岁,正值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纪,可偏偏老天爷给了她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
骨架纤细得像个小学生,脸蛋儿却长得肉乎乎、软糯糯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盛满了不谙世事的纯真。
今天她穿着一套非常可爱的蓝色洛丽塔公主裙,蕾丝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圆润脚踝,一头漂亮的披肩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一侧戴着精致的蓝色蝴蝶结发饰。
“凌……凌风哥哥……”刘然然有些害羞地小声叫了一声,尾音黏黏糊糊的,像是一块刚出锅的年糕,连带着空气里的药味似乎都被这声线冲淡了些。
吃过午饭后,因为a市的新店开张在即,我准备去店里再布置一些周边和二次元陈列。
刘然然瞧见我从包里拿出的那些限量版棉花玩偶和动漫贴纸,一双大眼睛瞬间直了。
她迈着有些笨拙的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跑到我身边,双手死死抱着一个初音未来的娃娃不撒手,非要吵嚷着当个跟屁虫跟着我一起去。
下午在店里,那些精致的二次元小玩意儿彻底俘获了她的少女心。
她极为卖力地帮我递着贴纸、擦拭着柜台,每一次我摸摸她的脑袋,她那张肉乎乎的小脸上就会绽放出无比崇拜和依恋的笑容。
玩闹间,她还把一张可爱的动漫贴纸俏皮地贴在了自己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直到傍晚回了家都没舍得撕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活脱脱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软糯瓷娃娃。
然而,夜幕降临后,一个现实的家庭难题摆在了面前。
老职工宿舍一共只有两间卧室。
二姨和母亲久别重逢,今晚安排在主卧室同睡。
可剩下的那间次卧,按照正常的人情世故,我身为成年的哥哥,家里长辈是绝对不可能同意我和18岁的表妹睡在一个房间的。
我做事向来干脆,没等母亲开口,便主动将自己次卧里的被子和枕头一股脑搬到了客厅的旧真皮沙发上。
而母亲也细心地从柜子里翻出了干净的被子和枕头,给刘然然铺好了我的那间次卧,让她安稳地睡在里面。
晚上十点,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壁灯。
我躺在略显狭窄、散发着淡淡皮革味的沙发上,脑子里过着店铺的规划。
听着两个房间里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在连续多日的奔波与疲惫下,我也终于沉沉睡去。
深夜,原本闷热的夏夜天空毫无预兆地突发暴风雨。
“轰隆隆——!”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惊雷仿佛在老房子的头顶轰然炸响,狂暴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疯狂砸在客厅的铝合金窗框上,将玻璃震得微微发颤。
此时,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我,正陷入一场关于地下车库、关于林安琪肉体交融的荒荒春梦之中。
梦境里的情欲如火如荼,我在睡梦中呼吸声开始变得有些沉重、急促。
鼻翼间尽是梦境里林安琪那股被汗水蒸腾出的茉莉香,带着极度的占有欲与破坏欲。
就在这时,次卧的房门轻轻轴动。
刘然然天生胆小,被雷声惊醒后想出来上个厕所,可刚一进客厅,就被那忽明忽暗的闪电吓得一缩脖子。
正当她有些惊慌时,突然听到了沙发上传来我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哥哥?你怎么了……”刘然然在心里有些疑惑,大着胆子借着壁灯微弱的光线走到沙发边。
看着我眉头紧锁、满脸潮红的样子,她心思单纯,以为我是生病发烧了,便有些担忧地伸出一只软乎乎、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
而在熟睡和春梦双重包裹中的我,在感觉到额头上突然传来一片冰凉柔嫩的触碰时,处于极度亢奋中的本能让我右手猛地一抬,精准而用力地一把死死抓住了刘然然那只温润的手腕!
就在我抓住她手腕的这一瞬间,梦境中极限的快感刚好达到了临界点。
情欲失控之下,我体内的神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