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自主疯狂发动了——“触碰共鸣”超能力!
一股犹如火山爆发般、带着恐怖高温的滚烫热流,顺着我们两人紧紧抓在一起的手掌皮肤,瞬间如高压电般狠狠击中了刘然然!
对男女情事完全是一片空白的刘然然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内心升起极度的恐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被哥哥抓住的地方会像着了火一样?
那种焦热顺着手臂迅速蔓延,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小腹最深处,带起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颤栗。
空气里都是老房子木质的霉味混杂着她身上突如其来的、被热度蒸腾出的奶香,像一张网,把她困得越来越紧。
她想退缩,可双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
“轰!”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惨白的微光瞬间照亮了客厅。
刘然然迷离失焦的视线里,忽然闯入了我因为呼吸沉重而剧烈起伏的结实胸膛,还有那两片因为干渴而微微抿起的薄唇。
一种源于超能力催化、又混合了少女本能的异样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的理智。
她只觉得哥哥身上好温暖,靠近他、贴着他,似乎就能解开身体里那种快要让人融化的难受。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软绵绵地直接跨坐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我身上,低头笨拙而主动地吻上了我的嘴。
少女馨香与笨拙的触碰,瞬间将我从梦境中震醒!
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满脸意乱情迷的刘然然时,我大惊失色。
二姨和母亲就隔着几米外的卧室门,这是我的亲表妹!
作为一个有良心、有底线的人,我主观上绝对不愿意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我用严厉的眼神盯着她,双手试图去推开她的肩膀。
但我害怕自己由于特异体制导致用力过猛,会直接弄疼、掐伤这个柔弱的表妹,动作上根本不敢用强,反而形成了半推半就的防线退让。
而刘然然完全陷入了混沌,在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的懵懂状态下,她开始在黑暗中自己摸索着。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裙,此时裙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际。
她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用那一处从未有人开垦过、此时却因为异能催化而变得娇嫩泥泞的私密处,在我身上不断地、笨拙地蹭动着。
老旧的真皮沙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闷摩擦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惊心动魄。
我紧咬着牙关,双拳死死攥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
我内心在疯狂地告诫自己: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动!
只要等她隔着衣服发泄完,等这阵热度过去,一切就都当没发生过。
然而,随着盲目的磨蹭,两人的体温和大量分泌的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在那种高热的摩擦下,刘然然原本就因为异能而不断颤抖,身体因为真皮沙发表面的汗水而变得极度湿滑。
就在她娇喘着盲目蹭动的间隙,那条本就宽松的蕾丝内裤在激烈的摩擦中,竟然不知不觉被彻底蹭歪到了大腿一侧,露出了毫无防备的泥泞。
就在这一秒,刘然然原本酥软的身体因为沙发边缘的狭窄,脚下突然毫无预兆地一滑!
在重力与极度润滑的重叠作用下,她那具娇小的躯体由于惯性,狠狠地往下一坐!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粗大如铁的恐怖巨物,顺着那条蹭歪的内裤侧边缝隙,在毫无阻碍的巧合下,狠狠往下贯穿!
伴随着布料与娇嫩皮肤摩擦的钝响,直接连根破开了那一层代表着纯洁的阻碍!
“唔……!”
刘然然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澄澈的瞳孔在这一秒骤然失焦。
她天生体型便极度娇小,那处的通道更是不曾有人造访过的短窄与青涩。
哪怕我主观上百般克制,可这庞然大物只往下陷落了不过区区一半的长度,便已然势如破吐地“咚”的一声,蛮横无匹地直接撞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毫无准备的破瓜剧痛,与超能力在撞击瞬间引发的海啸般极乐快感,在同一秒钟在她的体内疯狂炸开。
她本能地想要痛呼出声,可两个人的嘴唇还死死贴在一起,那声惊呼被我死死封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了一声极度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舌尖纠缠间,我尝到了她口中属于少女特有的清甜与蜜液的甘美,那股纯净到极致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被热度蒸腾出的、淡淡的奶香,化作最致命的催情毒药,顺着我的鼻腔和味蕾直冲大脑。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占有。
可理智却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刃,无时无刻不在狠狠刺痛着我——该死!
她是我表妹!
是那个下午还黏着我、额头上贴着二次元贴纸的纯洁女孩!
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
强烈的自责与背德的羞耻感在胸腔里疯狂撕扯,可身下那毁灭般的快感却将我越拽越深。
窗外闪电偶尔划过,惨白的光线勾勒出她极具欺骗性的身体曲线。
她那张肉乎乎的小脸瞬间爽痛到惨白,秀眉紧紧皱起,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那处甬道由于过度短浅,我的巨物明明已经彻底顶到了最底端,顶得她最深的子宫口一阵绝顶的痉挛,但由于尺寸实在过于恐怖,依然还有足足一半的粗大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连接处,窄嫩的软肉正被强行撑开到几近透明的极限,满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更要命的是,她那异常紧致的小穴在剧痛与异能的重叠刺激下,产生了极度疯狂的应激反应,犹如一具死死闭合的铁箍一般,带着恐怖的吸吮力,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柱。
那种被温热湿软寸寸绞杀的极端充实感,让我爽得灵魂都在颤抖。
眼前面色痛苦、眉心拧在一起的表妹,让我内心的负罪感与强烈的自责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那种占有中带着的巨大恐惧,让我的理智几乎崩溃。
我想将她推开、想拔出来,可此时刘然然体内那无数层紧窒的软肉在异能的催化下,正发生着恐怖的痉挛,像无数只生涩却疯狂的小手一样,将我的粗根死死绞勒在最深处,牢固得让我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死寂的客厅里,只剩下暴雨砸窗的轰鸣和彼此近在咫尺、快要震破耳膜的心跳声。
在极端的生理冲击过去后,异能带来的极乐彻底压倒了痛觉。
刘然然的意识陷入了彻底的沉沦。
在身体最深处欲望的驱使下,她无意识地趴在我的胸口,死死咬住我的肩膀。
当我的唇齿印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舌尖舔舐过她因为疼痛和欢愉而渗出的细腻汗水时,那股微咸的湿润感夹杂着少女的情欲入荷尔蒙味,让我更加无法自拔。
她强忍着被顶穿般的异物感,开始用她那娇小的身体,上下笨拙地摆动起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