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纯情至极的告白,与她此时在黑板前、在圣洁的讲台上被我以最屈辱的“一字马”姿势疯狂挞伐的现实,形成了最恐怖的背德反差。
夏薇的心理防线彻底碎了,嘴里忍不住发出断续的淫语:“别……别说了……我配不上你……啊哈……好大……要坏掉了……爸爸……”
张宇有些疑惑:“薇薇?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我怎么听到有‘咚咚’的撞击声,还有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你真的在宿舍外面吗?”
夏薇惊恐地看了我一眼,我眼神冷漠,腰部的力道愈发狂暴,每一次大力的桩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甚至带出了“啪啪啪”的清脆耳光声。
她只能强忍着下体快要飞天的快感,对着电话绝望地应付:“我……我在外面的公园……在……在跑步……在夜跑呢……”
张宇有些疑惑:“夜跑?大半夜一点多去夜跑吗?薇薇,你呼吸怎么这么喘,听起来好累的样子,是不是有人在跟踪你?你别吓我,大晚上外面不安全!”
被顶得整张脸死死贴在满是粉笔灰的黑板上,泪水横流,大量的汗水混着粉笔灰将她的脸抹得一塌糊涂,口水甚至在黑板的公式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没有……呼……没有人……我自己……自己跑……快到……到终点了……”
张宇语气变得极度深情:“薇薇,你别跑了,听我说好吗?我真的憋不住了。如果你今晚是因为有心事,我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在你身后保护你。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纯情追求者的终极表白,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在极度的背德感与心理高压的双重夹击下,夏薇的身体终于迎来了终极潮汐的预兆。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绞紧,每一根肉芽都像是活过来一般死死吸附着我的分身,大量的蜜液在狂暴的抽弄下已经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甚至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泥泞水声。
“求你……别说了……哈啊……要喷了……爸爸顶死我了……张宇……不要听……啊!!”
张宇有些慌乱:“薇薇?!你怎么了?!是谁在说话?!你在和谁在一起?!”
在张宇绝望的咆哮声中,我腰部猛地一沉,最后一次毫无保留地狠狠贯穿到了最深处。
夏薇的双眼彻底失焦,一双穿着白色中筒袜的腿剧烈痉挛。
在那无与伦比的高潮瞬间,她体内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海啸般,彻底喷发了出来,大量的汁液顺着讲台边缘甚至“嗒嗒”地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而就在她尖叫声达到最高亢、最放浪的精确刹那,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沾满她体温的右手,在发光的屏幕上冷酷地一划。
“嘟……嘟……嘟……”
盲音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咆哮。在这个最绝顶的时刻突然挂断,足以让那个纯情男同学彻底疯掉。
而讲台前的夏薇,右脚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的骨头仿佛在一瞬间全部融化。
她那一双练舞的、笔直修长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在喷发完大片蜜液后,顺着写满了口水与粉笔灰的黑板,无力地软倒、瘫烂在了讲台的地板上。
她无意识地抽搐着,浑身散发着高热与水蜜桃香水混杂的情欲味道,彻底沦为了这场禁忌游戏的祭品。
狂欢,终于在死寂中落幕。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我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我俯下身,替她整理好那件揉皱的宽松卫衣,仔细地拍掉黑色百褶裙和白色中筒袜上沾染的粉笔灰。
夏薇颤抖着睁开眼睛,看着身前这个穿着笔挺制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冷酷男人。
她眼底最初的那种一中校校花的高傲与肉食系的野性早就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从肉体到灵魂彻底打服后的病态迷恋。
我利用对校园监控盲区的绝对熟悉,牵着双腿还在打摆子的夏薇,顺着原路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风铃中学。
在空旷的校外马路边,我替她打了一辆网约车。
“凌风……我下周还能来找你吗?”她站在车门前,声音沙哑,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讨好,眼底全是依赖。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冷淡地帮她关上了车门。
看着网约车的车尾灯缓缓消失在夜色中,我拉了拉制服的领口,转身重新走入校园那片最深邃、最冷硬的阴影里,眼神恢复了如常的深邃与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