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从身后毫无预兆地蛮横一插到底。
“啊——哈啊!不……不能插到底……啊啊!”
在彻底贯穿的瞬间,那种由自慰积蓄了许久、一直未得释放的极致高热,在这一记最沉重的暴击下瞬间失控。
作为一个新开发的容器,顾依一的内壁在受到冲击的刹那疯狂地收缩、痉挛。
强烈的充实感与收缩力瞬间将她送上了云端。
这种前所未有的狂暴冲撞,让她甚至连一秒钟都没能撑过去,就在这第一次毫无防备的暴烈贯穿中,娇躯猛烈颤抖,身体深处最敏感的神经彻底雪崩。
“放开我……我是学生会主席……不能这样……啊……好大……太粗了……要被顶穿了……快一点……操死我……”
她一边抽泣,一边疯狂地吐出失控的淫语,整个人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巅峰战栗。
那双抓着铁护栏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横流,嘴角因为极度的痉挛而无法闭合,失控的口水顺着下巴,拉着银丝,狼狈地滴落在天台反光的护栏上,砸出一朵朵污浊的水花。
我眼神一暗,体内的炙热被她内壁那由于巅峰痉挛而产生的疯狂吸吮刺激得隐隐发胀。
我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以更快速、更狂暴的频率疯狂桩击起来。
“啪啪啪啪!”
沉闷而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新一轮暴风雨般的攻击降临,顾依一体内的敏感度被推向了新的高峰。
粗暴的摩擦在极度湿滑的通道里带出大片黏腻的白色汁水,她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哭腔:“不行……会被发现的……小语还在下面……啊!爸爸……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求你轻一点……啊哈……好舒服……”
那种对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和身体上不断堆叠的庞大快感,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汇聚成山洪。
就在她被顶得神志不清、娇喘连连的间隙,我恶意地抽离了半分,长指顺势向下一抹,直接用两根手指沾满了她刚刚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滚烫蜜液。
我另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转过头来,将那两根沾满她自身体液的手指强行怼进了她的嘴巴里。
在强行让她尝到了自己的蜜液后,我的手指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更进一步,使劲往后抠住了她的嘴巴,指尖恶劣地勾住她柔软的嘴角往两边拉扯。
我用手指在她的口腔深处搅动,霸道地挑逗、压迫着她那条温热的舌头,强迫她围着我的指节打转。
“唔……呜……呜呃……”
极度的羞耻感和口腔被蛮横入侵的窒息感让顾依一瞪大了双眼。
由于嘴巴被我的手指使劲往后抠拉,她的面部完全变形,嘴角无法闭合,大浓的唾液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溢。
在这种极端的挑逗下,她试图挣扎着吐出抗拒的言语,但发出来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度含糊不清、黏腻而语无伦次:
“放……放开唔……主……主席不……不能吃这个……啊呜……好坏……爸爸的手指……唔唔……哈啊……”
那条原本高傲的舌头在我的挑逗下只能自发地死死缠绕上来,本能地、含糊地吮吸着。
这种精神与生理的双重践踏,化作了绝佳的催情剂,让她在口腔受制的状态下,下半身再次疯狂地收缩痉挛,在狂暴的撞击中挺直了腰腹,带着破碎的、含糊的哭腔连连哀鸣。
我恶劣地抽出带血丝与唾液的手指,迎着她满是水汽与迷乱的目光,腰腹再度沉沉地撞击了上去。
分身带着千钧之势狂乱地大开大合,顾依一的身体随着撞击在天台边缘无助地颠簸。
“不……不要了……会死人的……啊哈……天台好冷……里面好烫……爸爸……顶死依一吧……依一是不守规矩的坏学生……啊啊!”
她开始彻头彻尾地狂乱哭喊,平日里在学生会开会时的威严和自重,此刻全部化作了在风中破碎的求饶。
我的攻势愈发凶狠,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碎她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凸起,摩擦出的黏腻水声甚至盖过了天台上的风声。
在连绵不绝的冲撞中,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缺氧的失神状态。
就在新一轮灭顶的高潮再次袭来时,顾依一整个人绷得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她一边疯狂地摇晃着丰臀迎合,一边流着泪在风中歇斯底里地大喊着高潮时的淫语:
“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太多了……里面全是水……主席的身体要被爸爸玩烂了……啊啊啊!!”
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死死绞紧,强烈的挛缩和潮涌把我的分身死死夹在最深处。
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大片的口水顺着下巴连成了线,将铁护栏下方的一小片大理石地面彻底打湿。
然而这并不是终点。我掐着她软烂如泥的腰肢,把那具练过体操、柔韧极佳的娇躯再度拉直,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频率发动了新一轮的拓荒。
在接连百余次暴烈如雷的贯穿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双手无力地从护栏上滑落,再度在痉挛中迎来了大片的喷涌。
大片的晶莹蜜液如同失控的泉眼般,顺着她被揪扯得红肿的大腿根部大片地喷溅出来。
此时的顾依一,神智已经完全模糊,整个人的呼吸拉出拉锯般的长音,口中只能发出极其被动的、本能的放浪哭喊:“操死我……学生会主席……是爸爸的母狗……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那无与伦比的紧致、湿滑与濒死般的疯狂五重收缩力,将我死死咬在最深处。
在这最疯狂、最密集、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碾碎的几百次暴烈抽弄下,顾依一的身体迎来了今晚最恐怖、最夸张的终极雪崩。
她的内壁在一瞬间彻底绞死,双眼完全翻白,大片积蓄的温热蜜液在狂风中疯狂喷发,甚至“嗒嗒”地滴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而我,也终于在这一刻触碰到了临界点。
我冷酷地伸出右手,一把薅住她那头被冷汗和泪水完全浸透的长发,强行将她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骨气、正在疯狂痉挛抽搐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着我。
迎着破晓前最刺骨的冷风,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彻底崩溃的学生会主席,随后,冷酷而蛮横地将那一颗高傲的头颅狠狠地按了下去。
在绝对的支配与彻底的屈服中,顾依一双眼失焦,绝望而温顺地张开了那张沾满唾液的嘴。
我没有丝毫怜悯,抓着她的头发,将那发胀发硬的分身彻底插进了她的嘴巴里。
在没入的刹那,肉棒传来的极致舒适感让我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她那条属于优等生的娇嫩舌头柔软到了极点,裹挟着满嘴温热、湿润的口水,像是无数道细小的密网般死死贴合在我的分身上。
不仅如此,在窒息的逼迫下,她的舌尖竟然还在不自觉地剧烈颤抖、疯狂地舔弄、刮蹭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
那种前所未有的吮吸力与极度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化作了毁灭性的电流。我脑海中紧绷了一整晚的理智钢丝瞬间“嘣”地断裂。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分身裹挟着狂暴的怒火狠狠插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