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窒息让顾依一的眼角逼出了大片的生理性泪水,而就在那条柔软喉道将我死死卡住的终极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热流轰然决堤。
我将憋闷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积蓄了三场风暴的滚烫浊物,悉数、尽数地一股脑全数暴射入了她干涸、脆弱的口腔与喉咙最深处。
那是对这位优等生最彻底的标志与驯服。
而天台上的顾依一,右脚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的骨头仿佛在一瞬间全部融化。
她那一双修长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在喷发完大片蜜液后,顺着天台栏杆,无力地软倒、彻底瘫烂在了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拂晓将至,远方的天边隐隐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鱼肚白。我慢条斯理地拉好深蓝色的保安制服,将武装带重新扣得一丝不苟。
低头看了一眼瘫烂在天台水泥地上、眼神彻底失焦、嘴角还挂着大片浊物的顾依一,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冷淡地拉了拉帽檐,踩着沉稳、冷硬的战术靴,转身推开铁门,再次将自己隐入了风铃中学高耸的阴影死角中。
这一夜的连续狩猎,终于在破晓的冷风中,完美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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