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咽下那口奶水,声音颤抖,手指抚上他的脸,“你今天在研究室里待了一整天,就是为了这个——让妈妈重新泌乳,然后享用。”
“因为这样妈才能给儿子喂奶,我也不用担心把你操怀孕之后这段时间就回不了这只属于我的‘老家’。”
他再一次含住了雪茵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下体继续挺动着。
每一次吸奶都伴随着一次深顶,两次节律刚好同步——吸的时候顶入,咽的时候抽出。
吸的时候乳汁涌进口腔,顶的时候花心被碾得酥麻。
两种完全不同的汁水声从胸前和身下同时响起,混成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合奏。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堆叠。
灶离被这种从未有过的玩法刺激得快要发疯——身下操着妈妈湿热的阴道,嘴里吸着妈妈甘甜的乳汁,两种被哺乳类生物刻进基因最深处的原始满足感同时被激活。
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嘴唇仍紧紧吸住乳头不肯松开。
乳汁的流速也随着他的吸力加快,灌了他满满一大口。
然后他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从深而慢变成了快而猛,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嘎吱嘎吱地响。
“妈——我要射了——!”
雪茵闻言把双腿缠住他的腰,足跟在腰窝处交叠锁死,十指陷入他后背的肌肉,将他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乳头和小穴同时痉挛,乳汁喷射进他的口腔,一连三股,一股比一股多;阴道同时绞紧了他的全部,从宫颈口到入口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离儿——都射给妈——妈的奶都给离儿——都是离儿的——!”
灶离发出低沉的吼声。
他没有退出来,精液在雪茵体内最深处爆发,一股接一股滚烫地浇在她的子宫壁上。
雪茵也在同一瞬间被推上高潮,她能感觉到精液灌满了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还在往外涌——两道暖流同时从身体的两个端口喷薄而出,她没有任何力气去控制它们,身体已经不在她自己的掌控之下了。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浪,一波波缓缓退去。
灶离伏在雪茵身上喘息,脸还埋在她乳沟里,嘴唇旁边就是混着她乳汁和他自己唾液的皮肤。
他能听到她的心跳,从剧烈慢慢回归平稳,从咚咚咚变成沉稳的咚——咚——咚。
她的手指懒洋洋地穿过他的头发,指腹沿着他后脑的发际线慢慢画圈,偶尔因为余韵的痉挛而收紧一下,把他的头发揪起来一小撮,然后又松开。
良久,灶离撑起身。
他从床尾脱掉的裤子口袋中拿出几副乳贴。
极薄的半透明花瓣形状,边缘带着微黏的医用级硅胶,中央微微凹陷为乳头留出空间。
触感冰凉柔软,摊在他手心里像几片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撕开包装,将乳贴复上她还在微微渗出乳汁的乳尖。
冰凉的触感激得雪茵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透过半透明的材质,可以看到残余的奶渍被乳贴慢慢吸收,中央的吸水层逐渐浸出浅浅的湿润痕迹,微微膨胀后越发贴紧乳头,把还在缓缓分泌乳汁的乳孔温柔地封住。
“妈,这是乳贴。”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覆着乳贴的乳肉,用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语气说,“以后每天我都会来吸奶,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这乳贴能帮你吸住乳头不让乳汁浪费,等我要吸奶的时候就可以揭下来大饱口福了。就这样。”
灶离揭开乳贴,把她乳房里残余的乳汁全部吸出来,嘴唇裹紧乳晕用力吮吸,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之后,才重新贴回去。
贴好之后还用指尖沿着乳贴边缘按了一圈,确认硅胶完全贴合皮肤,不会有乳汁从缝隙里漏出来。
他把手指从乳贴上移开,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沾了一点点她自己的奶水,又蹭回她唇上。
“妈,小时候你给我喂奶,喂到四岁就把我强制断奶了。现在,该还回来了。你自己说的——四岁的时候差一点就心软了。现在你不用心软了,因为不是你要喂我,是我要吃。小时候我一天喝你三顿奶,每次你都给我那么多,我都记着。所以现在,你要补给我这十年的奶。一辈子慢慢还,一天一天还,一滴都不许攒下来给别人。”
雪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片薄薄的乳贴,看着中间逐渐变深的湿痕。
然后她抬起头,伸出食指点了点儿子的额头。
指腹按在他两眉之间,轻轻推了一下。
“你呀,”她的声音无奈,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小时候断奶你记仇记了十年。不光要妈身子,连妈的奶都要算计回来。连乳贴这种东西都能给你亲妈贴上。你可真是——妈上辈子欠你的。”
“不算计。”灶离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声音闷闷的从她头发里传出来,“妈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只是借出去十年,现在到期了,我收回来。天经地义。”
雪茵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乳房正在不断为自己的儿子分泌乳汁——腺泡正在一涨一缩地工作,一点一点填补刚刚被这个一边操妈一边吸奶的儿子吸空的乳腺管。
这种感觉和腿间残余的精液一样,都在提醒她:这个搂着她入睡的人,既是她的儿子,又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贪婪地占有着她全部的男人。
她在他均匀的呼吸声里也渐渐沉入梦乡,嘴角还挂着那道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