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作者:这是第一段原稿,后面还有三篇原稿,因为原稿比较完善,我并没有进行大的重修,所以可能质量上不如前面重修过的。╒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页Ltxsdz…℃〇M而且我也懒得改了,我想重写后面的篇章。特征为:一大堆冗余词藻没删,剧情也没经过幻想细推。】
第二天早上,雪茵是被胸前一阵闷胀的酥麻感唤醒的。
她睁开眼,晨光正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细金线。
灶离还没醒——整张脸埋在她乳沟里,鼻尖抵着乳贴中央的湿痕,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硅胶渗进乳晕。
他的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着,下唇贴在左边乳贴边缘,像是梦里也在找奶喝。
雪茵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忍不住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他睡着的模样跟小时候几乎没有分别——那时他吃完奶也是这样伏在她胸口睡去,偶尔在梦里还会吸两下,吸得她酥酥麻麻的。
现在他长大了,睡相一点没变。只是含着的不是乳头,是乳贴。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拢——那管琥珀色的试剂,注射器刺入乳尖时冰凉的触感,他在镜子前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乳房,然后是第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渗出来。
他含住她乳头用力吸吮时喉结上下滚动的贪婪模样,他渡进她嘴里的那口微甜的奶水。
高潮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把两片半透明的花瓣复上她的乳尖,还用指尖沿着边缘按了一圈确认贴合。
然后他说:以后每天早晚各一次,一滴都不许攒下来给别人。
她的乳房沉沉地胀着。
乳贴吸饱了夜间分泌的乳汁,微微膨胀,中央的吸水层已经被浸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
胀奶的感觉很奇特——不是疼痛,而是饱满,是一种“需要被释放”的渴望。
雪茵轻轻挪动身体,想把胸口从儿子脸下移开。还没移出两寸,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
“妈……别动……”
灶离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口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眼睛都没睁开,嘴唇就隔着乳贴在乳肉上蹭,鼻尖循着奶香找到乳晕的位置,然后嘴唇一张,隔着乳贴含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吸了一下。
乳贴的吸水层被挤压,一滴隔夜的乳汁从边缘渗出来,沾在他下唇上。
他舔掉了。
“离儿,还没睡醒呢。”雪茵推了推他的肩膀,手却被他握住,十指扣在一起。
“醒了。闻着妈的奶味醒的,比闹钟管用。”他终于睁开眼睛,抬起头,唇边还沾着那一点乳白色。
晨光下他的眼睛清亮得很,一点都不像刚醒的人。
他撑起身,俯视着身下的母亲——睡裙吊带滑到臂弯,乳房半露在外面,那两片乳贴的中央已经全湿透了,透过半透明的材质能看到乳头被浸泡得微红。
随着她的呼吸,乳肉轻轻起伏,乳贴边缘有几滴乳汁已经渗了出来,正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灶离看着那几道白色的细痕,喉结动了一下。雪茵被他看得脸热,想把睡裙拉回去,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了。
“妈,你知道吗——一大早看见妈妈的乳房涨满奶水的样子,对我的刺激比对什么春药都大。”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很慢地说,“来,我们去浴室。今天你得穿总督正装去议事厅——在那之前,我先帮你把奶吸干净。”
他起身,伸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雪茵被他牵着走进浴室,睡裙下摆蹭过地毯边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温水注满了宽大的木质浴缸。
蒸汽在镜子上蒙了一层薄雾,空气里弥漫着浴盐淡淡的草药香。
雪茵站在镜子前,伸手解开睡裙的系带,丝绸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抬手去解胸衣——昨晚被他匆匆扣上的前扣式胸衣,系带松开的瞬间,一直被束缚的丰满乳房微微弹动,沉甸甸地垂下。
乳尖上依旧贴着那两片湿透的乳贴,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唔……得先处理一下这个……”她低声自语,指尖轻触乳贴边缘,正打算揭下。
“别自己揭。”灶离从身后走过来,双手从她肋侧穿过,复上她托着乳房的手。
他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两个人四只手一起包裹住那对胀满奶水的乳房。
乳贴在掌心的触感湿软微凉,隔着硅胶都能感觉到底下乳头的硬度。
因为胀奶,她的乳肉比平时更紧实更有弹性,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回弹力。
灶离的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人一起看着镜子里那两片湿透的乳贴。
“妈,昨晚喝了那么多,一大早又涨成这样。”他的指尖在乳贴边缘画圈,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抱怨,“这东西吸满了也不顶用,漏出来的估计都浪费了。”
“还不是你昨晚扎的那管试剂的功劳。”雪茵的声音带着嗔怪,却并没有真的责备。
她在镜中对上他的目光,然后轻轻吐了口气,牵着他的手引到胸前乳贴边缘,“确实很胀了……来,趁现在。”
灶离的手指捏住乳贴边缘,慢慢揭开一角。
乳贴剥离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被它闷了一整夜的乳尖终于暴露在温热的蒸汽里——乳头因为长时间被乳汁浸泡而微微发红,在蒸汽中迅速挺立,顶端渗出几滴隔夜积攒的初乳,顺着乳晕的弧度缓缓下淌。
另一只乳房仿佛感受到了释放的信号,乳贴还没揭开,中央的湿痕就迅速扩大了一圈。
灶离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乳尖被湿热口腔包裹的瞬间,一阵久违的酥麻伴随着被释放的快慰一并涌来,让她舒服地轻哼出声。
她下意识地抬手,手指温柔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轻轻抚摸。
另一侧未被宠幸的乳尖也颤巍巍地开始渗出乳汁,沿着弧线缓缓滑落。
“妈,好喝。”第二口母乳落肚,含糊地评价着,吮吸得更用力了。大手不由自主攀上另一侧空虚胀痛的乳肉,带着几分急切揉捏起来。
灶离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吐出已经被吸得嫣红湿润的乳头,大手一揽,将母亲两边饱满的乳肉往中间挤拢,让两颗挺立的乳尖几乎挨在一起,然后再次低头,将两颗乳头一同含入口中,狠狠地、交替地吸吮起来。
“啊——离儿——这样太刺激了——”雪茵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下意识抓住了他埋在她胸前的头发,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
两颗乳头同时被吸吮的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快感不是相加,而是相乘。
左边乳头被舌面碾压的同时右边乳头被上颚摩擦,两个信号在神经末梢交汇成一团,传到大脑时已经分不清是哪一边了。
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高潮——但也差不多了,只是被吸了个奶,就差点去了。
灶离用舌尖在两个乳尖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扫动,把从缝隙间溢出的乳汁全部舔干净,然后重新含住,用力吸第二口。
这一次吸得更深,他能感觉到乳腺管在他舌头的挤压下排空了最深处积攒的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