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的双腿彻底软了,全靠他的手臂扣住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他交替着——猛吸几口,松开用舌尖挑逗两个紧挨在一起的乳尖,再猛吸几口。
她的乳汁沾在他的嘴唇、下巴、鼻尖上,随着每一次吸吮发出黏腻的水声。
等他终于抬起头时,唇边还挂着一道乳白色,两个乳头被吸得嫣红湿润,紧挨在一起微微颤抖,上面还挂着最后一滴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奶水。
“妈,好喝。”他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但喂不饱儿子啊。”
雪茵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还揪着他的头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一大早就这么贪婪……乳汁哪能当饭吃。等会儿去餐厅,让兰玉给你做点正经的。”
她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却被他重新扣住了腰。
灶离的目光落在她唇边,凑近她耳边:“早餐当然要吃正经的。不过吃饭之前——妈得先把衣服穿好。今天不是要主持会议吗?总督大人。”
他说话间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两片新的花瓣形乳贴,撕开包装。
“等再过一阵子,小白和曦光应该也快产奶了。”他一边说,一边左手托起她的左乳,右手将乳贴对准乳头轻轻按压下去,拇指沿着边缘按了一圈确认贴合,“到时候连催乳素都不用扎。想想看,小白和曦光一边一个,两个乳头都放我嘴边——”
“你这孩子,”雪茵被他语气里的理所当然逗得又气又好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曦光和小白还怀着孕呢,身子重,别总想着去闹她们。”她试图拿出母亲的威严,但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妈,就是怀孕了才有奶啊。”灶离理直气壮,手上继续帮她贴第二片乳贴,“到时候你们三个排着班给我喂奶,一天三顿,顿顿不重样。”
雪茵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片新的乳贴——贴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乳尖,但刚才被刺激过度的乳腺还在持续工作,乳贴中央已经开始洇出两小片新的湿痕。
灶离也看到了。
他伸出手指,隔着乳贴轻轻按了按她的乳尖:“妈,你今天主持会议的时候,这两片乳贴会把你的奶水封住。等你下班回来,我再帮你揭下来——到时候我慢慢用嘴吸干净,一滴都不浪费。”
之后雪茵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总督正装,在灶离的注视下将胸衣扣好、披肩拉正。
只是衬衫胸前依旧有两小片微湿的痕迹未能完全遮掩——那是这具身体已经不归她自己掌控的证据。
灶离跟在她身后离开浴室,两人一同走向餐厅。
蒸汽渐渐散去,镜子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只留下满室暖昧未消的乳香。
【第二章剧情.三女共侍一夫】
当天晚上,曦光的侍寝夜。
按照排班表,今晚灶离应该去曦光房里。
但雪茵在晚餐后就主动提了一个方案——曦光怀孕的身子经不起灶离整夜的折腾,不如三个人一起睡,她在旁边看着,万一灶离忍不住了,她可以顶上。
这番话她说得面不改色。
兰玉正在收桌上的碗筷,听到之后耳朵抖了两下,瓷碗在手里晃了晃差点滑出去。
曦光的反应更直接——龙尾巴当场僵成一根筷子,然后慢慢弯下来,尾尖勾住灶离的脚踝不松。
她什么都没说,但龙尾出卖了她所有的雀跃。
于是今晚变成了三人共寝。
但到了熄灯之后,情况比雪茵预想的更棘手一点。
她原以为儿子至少能老实躺半个时辰。
事实证明她太乐观了。
灯刚灭不到一刻钟,曦光还没在灶离怀里找到最舒服的蜷缩姿势,灶离的手就从曦光睡裙的领口伸进去,握住了她因为孕期而比平时更饱满的乳房。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绷紧了,尾巴无声地缠上他的小腿,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窝。
“夫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被突然袭击的慌乱,但更多的是某种压抑了一整天的雀跃。
自从昨天被灶离以“怀孕保护”为由禁了侍寝,她的龙尾就一直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连吃早餐都没主动偷灶离盘子里的肉。
此刻那条尾巴重新活了过来,在被子里兴奋地扫来扫去,扫得灶离的小腿一阵发痒。
灶离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拇指轻轻碾过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只是轻轻一下,曦光就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压在嗓子眼里的呜咽。
“别……”她的声音黏黏的,像是在咬嘴唇说话,“妈在旁边……”
“所以呢?”灶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乳肉,“从晚餐到现在,光妈长妈短了不知道多少遍。现在妈就在你旁边,你不如亲口问问她——你说,妈,我想让夫君操我,可不可以?”
“你——!”曦光整个人烧了起来,龙尾巴啪地抽在灶离大腿上,又羞又气地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的乳头在灶离指尖下硬得发颤,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贴着灶离的腿轻轻蹭了一下。
“你们俩。”雪茵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平静得像在饭桌上提醒他别挑食,“曦光怀着孕,身子重。离儿,你今晚收敛点。”
灶离正要开口反驳,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雪茵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你要是有需求,妈来处理。”
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几声,床垫被压下去的弧度缓缓移动。
雪茵支起身子,从床的另一侧挪了过来。
黑暗里她的轮廓慢慢靠近,散开的长发垂下来,擦过灶离的锁骨。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无奈,纵容,以及一丝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她抬起腿,跨过灶离的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坐了下去。
灶离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低喘。
雪茵的阴道里又热又滑,紧致地裹住他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宫颈口贪心地咬住龟头顶端,像一张不肯松嘴的小口。
她只下沉了一半就停住了——不是故意吊他胃口,而是她自己也需要缓一缓。
穴口的嫩肉在黑暗中被撑得发颤,她咬着下唇,手指在他胸口微微发抖,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妈……”灶离的声音哑了。
“唔……离儿……别说得这么直白……”雪茵羞赧地低声回应,腰肢却诚实地继续缓缓下沉,吞没了剩下那一截。
阴茎上的青筋刮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筋脉的形状和搏动。
她瞥了一眼身旁隆起的被褥——曦光还缩在灶离身侧,龙尾巴露在被子外面,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也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真睡了。
灶离没有回答。
他双手探到她胸前,摸到那两片已经被乳汁浸得半透明的乳贴。
他指尖捏住边缘,粗暴地撕了下来——“啵”的一声黏腻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失去束缚的乳房弹跳而出,积蓄了一整天的乳汁在胀满的乳尖上颤了颤,然后顺着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