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走上前,没有嫌弃她脸上的残精和身上的汗渍,蹲下来轻轻抱了抱她颤抖的肩膀。
“不用这样啦,瓦伦西亚姐姐。以后我们就是一起服侍主人的姐妹了,要好好相处哦。”
“小白。”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赞同,“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差点伤了你,不配你对她那么好。你把她的束缚解开,她把尾巴尖抵在你肚子上。你忘了?”
瓦伦西亚没有抬头。她在发抖,她重新把额头压在地上,几乎要缩进地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汪呜……”
小白轻轻摇头,依旧温柔地抚摸着瓦伦西亚凌乱的银发。
指尖从她发丝间穿过,拢起湿漉漉的一缕别到她耳后:“主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相信瓦伦西亚姐姐现在是真的想成为主人的乖狗狗。对吗?”
瓦伦西亚抬起头。
她看着小白那张平静的、温柔的、没有一丝嘲讽意味的脸——这只龙娘被她用尾巴抵着肚子威胁过,现在却在帮她求情。
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欲望,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擅长处理的情绪,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发出了一个清晰响亮的单音节。
“汪!”
小白弯起眼睛笑了,灶离看了她们俩一眼,没有继续追究这个话题。
“母狗,去那边乖乖坐着。”他一边命令,一边解开裤带。
早已硬挺的巨硕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的柱身因之前的对话已经胀得发亮,“好好看着你的女主人被我后入。”
瓦伦西亚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指定角落,趴伏下来,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双手抠在大腿根上克制着自慰的冲动——刚才那几秒钟的揉搓已经让她尝到了足够多的甜头,现在光是看到那根东西,她的蜜穴就在狂跳,每一下都挤出小股小股的清液,滴在刚舔干净的地板上。
“……是……母狗会好好看着……”
灶离从小白身后扶住她的腰,撩起裙摆。
小白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微微翘起。
龟头抵上她早已湿透的入口——不需要前戏,她的内裤几分钟前就已经湿透了。
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主人……”小白被从后面缓缓撑开,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阴道内壁热切地裹住那根熟悉的肉棒,褶皱层层叠叠地吸上去。
她转过头,看向面前趴伏在地、目不转睛盯着交合处的瓦伦西亚,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瓦伦西亚姐姐也在看呢……”
“母狗看着怎么了?”灶离开始有力的抽送。
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声响混着阴道内被挤出的水声,在囚室里格外清晰,“过来,好好舔你的女主人。”
瓦伦西亚几乎是扑过来的。
四肢并用,爬得比走还快,迅速窜到小白身侧,小心翼翼伸出舌头,从小白光滑的脊背开始舔舐。
舌尖顺着脊椎的弧线从腰窝往上滑到肩胛骨之间,尝到了咸涩的薄汗和小白特有的体香。
然后舌头绕到腰侧,在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慢慢舔过。
“是……主人……母狗在舔女主人……”她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尖还在小白皮肤上贴着,这幅画面显得她十分卑微。
但她根本不在乎了——她在执行主人的命令,她的舌头有东西可以舔,够了。
“啊……瓦伦西亚姐姐……”小白感觉到那条温热湿润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舌头在腰侧敏感带滑动,身体猛地一颤,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她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更甚,“好奇怪的感觉……别舔那里——”
瓦伦西亚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舌头在小白背上画圈,把她皮肤上的汗珠一颗颗卷走。
小白忍不住扭动身体往后靠,后穴刚好蹭到瓦伦西亚湿漉漉的鼻尖:“瓦伦西亚姐姐——好痒——别——啊——主人顶到了——”
“好,现在奖励你。”灶离放缓抽插的节奏,把主动权让给小白的阴道——它正在高潮前的边缘痉挛,一层层收紧。
他看了一眼瓦伦西亚那副恨不得把脸贴到两人交合处的饥渴模样,“把腿张开,放到女主人嘴前面。”
“谢——谢谢主人——!”听到“奖励”二字,瓦伦西亚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绕到小白正面。
然后直接跪在地上,分开早已湿透的双腿,双手从膝弯下穿过把自己腿部分到最大,将那片泥泞不堪、穴口翕张的蜜裂凑到小白嘴边。
阴唇因五天的折磨而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滴在小白放在地上的裙摆上,“女——女主人——请——请享用母狗的小穴——”
小白被她这动作弄得一愣。
她看着眼前这片对她完全敞开、毫无保留也毫无尊严的私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后她顺从灶离刚才的话,微微张开嘴,探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颗从包皮中探出的红肿阴蒂。
“唔嗯——!”瓦伦西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母狗,摸女主人的角,帮她更好地舔你。”灶离一边在小白体内重新开始加速抽送,一边下达新的指令。
“是——主人——!”瓦伦西亚兴奋地喘息着,颤抖的双手伸向小白头顶那对精致温润的盘龙角。
她的手指触到角面时谨慎地停了一下。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感受着角上细腻的纹路和微热的体温。
她轻轻调整小白头部的角度,把她的脸引向自己最饥渴的那处凹陷,“啊——女主人——舔——舔到了——”
小白头部被她引导着,舌头更深入地探入紧致湿热的穴道。
舌尖刚进去就被一层层蠕动的穴肉裹住了——紧,而且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小白本能地想缩回舌头。
但瓦伦西亚的手在她角上微微用力,不让她退。
小白闭上眼,顺着她的指引,用舌尖在那个温度高得惊人的甬道里搅动。
舌尖刚进去就被层叠蠕动的穴肉裹住了,边缘尝到的全是黏滑的体液——没有精液的腥膻味,全是龙娘本身的微甜和情动的咸涩。
“唔嗯……瓦伦西亚姐姐……里面好热……好多水……”小白发出含糊而甜腻的呻吟,龙尾在身后满足地摆动。
就在这时,灶离一次深到子宫口的顶撞,加上瓦伦西亚舌头在她背上残留的酥麻感,把小白的快感推到了顶。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龙尾啪地甩直,一股强烈的高潮袭来,阴道剧烈痉挛,浇在灶离不断叩击子宫口的龟头上。
剧烈的刺激让灶离随之低吼一声,腰身猛挺,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一股接一股,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让每一发都冲进子宫深处。
瓦伦西亚目睹着这一切——小白高潮时身体的剧烈颤抖,眼神翻白的失神瞬间,那喷涌而出的爱液沿着灶离的柱身被挤出穴口,以及灶离射入后从小白穴口边缘溢出的第一缕白浊。
她的呼吸几乎停滞了,握着龙角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在角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