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
她的蜜穴夹着空气,每夹一下都什么都没有——舌头刚才还在里面,现在也没了。
但她的眼睛还是没办法从那道溢出的白浊上移开,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溢出,滴在自己敞开的腿间,和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女主人——被——被主人灌满了——里面——好多——”
小白身体瘫软下来,无力地靠在灶离怀里剧烈喘息。
她转过眼神迷离的脸,看着近在咫尺的瓦伦西亚那张因渴望而扭曲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晶莹黏液:“哈啊……瓦伦西亚姐姐……你也很想要吧……”
灶离看了一眼小白因精液灌入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对瓦伦西亚说:“刚才的冷饭味道还行?这里现在有新鲜热乎的。”
这句话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瓦伦西亚几乎是爬行着凑到小白腿间。
她双手撑地,脸直接贴上小白还在往外溢精的穴口,伸出舌头疯狂舔舐——混合了新鲜精液和爱液的白浊被她的舌尖从穴口边缘刮下来,卷进嘴里,吞下去。
然后她舔得更深,舌头试图撬开穴口去里面捞更多。
她的舌头在小白的阴唇上来回扫动,每一次都刮下一层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稠白沫,然后贪婪地咽下去。
“呜呜——滚烫的——和女主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她从小白腿间抬起头,嘴唇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浊,下巴还在往下滴。
她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眸此刻因狂热而涣散,直勾勾地盯着灶离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新鲜的——热乎的——刚从女主人里面拔出来的——主人——求您——赏给母狗——跪着吃也行——趴着吃也行——怎么吃都行——”
小白被舔得发出细微的呻吟,无力地靠在灶离怀里,任由瓦伦西亚的舌头在她敏感处肆虐。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灶离的胸口,眼神温柔而带着恳求:“嗯……主人……给她吧……她看起来好可怜……”
“小白,”灶离抚摸着小白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胀的小腹,低头深吻了她一下,“你还能再受一发吗?”
小白被吻着,发出含糊而满足的鼻音:“嗯……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多少都可以……我想让主人尽兴……”
瓦伦西亚听到小白的回答,眼中无法抑制地闪过一丝尖锐的嫉妒和更深的渴望。
她跪在两人旁边,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夹在腿间,想模仿小白那样温柔地回应主人但做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卑微的试探:“主人……母狗也想……也想被主人灌满……也想怀上主人的——”
“这条母狗很不乖。”灶离的声音陡然转冷,同时狠狠抓揉了一下怀中瘫软小白的乳房,“竟然敢嫉妒赏识你、帮你求情的女主人,还觊觎母狗不该有的东西。”
瓦伦西亚如遭重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囚室里回荡:“呜——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不该嫉妒女主人——”她又朝着小白磕了一个头,力道稍轻,但同样诚恳,“女主人——请惩罚不乖的母狗——”
小白被抓住乳房,轻哼一声,伸手轻轻复上灶离的手背,十指交叠按在自己满是红痕的乳肉上:“主人……就饶了瓦伦西亚姐姐这次吧……她只是太想要主人了……”
灶离没有再多说。他把小白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在自己怀里,后脑枕着他的肩膀。然后朝瓦伦西亚勾了勾手指。
“母狗过来,给你女主人垫着。”
瓦伦西亚几乎是爬着钻到小白身下,小心翼翼地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调整姿势。
让自己的背紧贴地面,双臂张开形成一个肉垫,膝盖微微屈起撑住小白的腰背。
这样小白躺在她身上时,后脑刚好枕在她乳沟之间,丰满的乳房充当了天然的枕头,乳尖还在渗奶,乳汁顺着小白的后颈往下淌,和她皮肤上的汗混在一起。
“女主人……请……请躺在母狗身上……”
“……嗯……谢谢瓦伦西亚姐姐……”小白轻声说。
她的眼睛闭着,龙尾从身后绕过来轻轻搭在瓦伦西亚的小腿上。
那个动作非常轻,非常自然,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几天前差点伤害她的人。
灶离再次将肉棒挤入小白依旧湿滑的甬道。
刚射进去的精液起了润滑作用,入口又滑又热,内壁在第一次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包裹的力度反而比刚才更紧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冲击——每一下撞到底,力道透过小白的身体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下的瓦伦西亚身上。
瓦伦西亚躺在最底下,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
肉棒顶到小白宫口时,小白的体重会往后推,压在她胸脯上,把她的乳汁从乳晕边缘挤出来。
她能听到交合处的水声在头顶上方很近的地方响。
她能闻到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气味。
她能感觉到小白因快感而绞在她手臂上的手指。
她能承受两个人的体重——龙娘支撑这点重量完全不是问题——但她自己的蜜穴是空的,空得她难受。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击落下时都会轻微弓起,用穴口胡乱蹭空气。
但她不敢再伸手自慰了。
主人的命令是让她当垫子,不是让她爽。
她仰面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摊开在身侧,指甲抠进地板接缝,克制着抚摸自己的冲动。
只有龙尾不争气地从小白腿下绕出来,尾巴尖轻轻敲击着灶离的脚踝,像是在为主人打节拍。
“女主人……好幸福……被主人灌满了还在被继续干……呜……好羡慕……”她察觉到灶离的目光扫过来,立刻闭嘴。
灶离的节奏逐渐加快。
这次抽插的力度比之前更猛烈,每分钟的撞击频率越来越高,肉体碰撞的啪声和囊袋打在小白会阴的闷响连成一片。
小白在她身下被操得上下滑动,每次被顶上去又被瓦伦西亚的乳房垫回来,乳汁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挤出,在两人之间糊成一片湿滑。
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小白的小腹——那里比刚才更大了,随着他每次顶入微微隆起,抽出时稍平,再顶入又隆起。
下午把母亲操晕送医的画面闪过脑海,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
“小白,你没事吧?我已经射过一轮了。下午我妈就是第二轮被操晕的,我不想到时候再抱你去一次医务室。”
小白从刚才的连续刺激中缓过神来,感受到他节奏放慢,轻轻摇头。
她伸手抚摸自己微隆的小腹,那上面除了精液的凸起,还有一个更持久的、更温柔的弧度——那是她自己的身体,是他们孩子的家。
她睁开眼,脸还是潮红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主人,小白没事的。龙娘的身体很强壮的。而且小白很喜欢被主人灌满的感觉……特别是怀着宝宝的时候被灌满,总觉得宝宝也能感觉到主人。”
瓦伦西亚在小白身下小声喃喃,声音细得像是自言自语——但在这间安静的囚室里谁都听得见:“呜……女主人……好幸福……能怀着主人的宝宝……还能被灌满……母狗也想要……”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咬住下唇,用龙神的虔诚发誓,“对不起主人……母狗不敢觊觎了……母狗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