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西亚感觉到怀中的女主人身体瘫软下去、眼神短暂失焦,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担忧。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但那份担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种更猛烈的东西盖过去了。
小白晕过去了。
被主人操晕了。
现在挡在她和那根肉棒之间的唯一障碍——不,不是障碍,是女主人,她不能这么想——但现在女主人暂时动不了,这是事实。
“……女主人被主人射晕过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瞳孔死死锁定灶离那根从小白体内退出后依旧挺立、裹满白浊的巨物,呼吸急促得整个人都在小幅度地前后晃动,“主人——剩下的——请赏给母狗——”
“真是丑陋。”灶离的声音冷下来,手臂穿过小白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打横抱起,作势要起身,“我不止一个女人。你再这样,我就带小白出去,你继续在这里晾着。”
“不——不要走——!”
瓦伦西亚几乎是扑过去的。
膝盖在金属地板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死死抱住灶离的小腿,脸贴在他的胫骨上,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和脸上残留的精斑混在一起往下淌。
“母狗错了——再也不嫉妒了——求您留下来——母狗什么都愿意做——”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手指攥着他的裤脚不肯松开。
他说要走,这个威胁比锁链和迷雾加起来都可怕。
他可以把她晾在这里——昨天就晾过了。
她不想再被晾着了,再晾一天她会疯。
小白虚弱地伸出手,拉住灶离的手臂。她的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声音沙哑而微弱:“主人……瓦伦西亚姐姐好可怜……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灶离低头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龙娘,又看了看怀里虚弱却还在替她求情的小白。
“记住,”他最终开口,声音依旧严厉,“小白是你的女主人。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瓦伦西亚立刻松开他的腿,转向小白。
她没有犹豫——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规规矩矩地跪伏下来,额头紧贴地面,银发散开铺在金属地板上,姿态比刚才任何一次磕头都更标准。
“……女主人。母狗瓦伦西亚,向您请罪。”她抬起头,红肿的额头上沾着灰,眼眶里还蓄着泪,但声音克制住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失控地尖叫,“请女主人惩罚不听话的母狗。或者——求您允许母狗为您清理身体。”
小白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尖还有些发软,但动作很温柔地摸了摸瓦伦西亚凌乱汗湿的头发。
“……姐姐不怪你。”她抬起头看向灶离,“主人,让姐姐帮小白清理一下吧。”
“我的小性奴,你总是这么温柔。”灶离低头吻了吻小白,抱着她重新坐回地面上。
他靠墙坐着,让小白侧躺在他怀里,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瓦伦西亚看到灶离坐下,立刻明白这是允许的意思。
她跪行着挪到小白腿边,小心翼翼地捧起她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更多精彩
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极其仔细地舔舐——从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开始,舌尖沿着汗渍和精斑的痕迹缓慢移动,收拢唇瓣吸掉那层微咸的汗,再滑到腿根,那里是精液和蜜液混合得最厚的地方。
她停下来,用舌尖一点点刮起黏稠的白浊,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呜咽。
然后她绕过膝盖,从小腿肚舔到脚踝,连脚趾缝都没漏掉。
“……女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味道。”她边舔边喃喃。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饥渴了,是一种更慢、更沉的虔诚。
“嗯……姐姐……好痒……”小白被那条温热滑腻的舌头舔得身体微微发颤,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却被瓦伦西亚的手轻轻按住膝盖分开。
她靠在灶离胸膛上仰起头,“主人……好舒服。”
“还有这里。”灶离用手指将小白腰侧一处滑落的精液抹起,不紧不慢地涂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那一点白浊在幽绿灯光下格外显眼,衬得粉红的乳尖愈发淫靡,“刚刚外射出去的。”
瓦伦西亚立刻抬起头。
她的目光被锁死在小白乳尖上那抹白浊上,呼吸骤然加粗——但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扑上去。
她先看了一眼灶离,确认是命令;又看了一眼小白,确认女主人没有反对。
然后才跪直身体,凑上前,伸出舌头。
她舔得比之前更慢、更细致了。
舌尖绕着乳晕外缘画了一圈,把那点精液均匀涂开,然后收拢唇瓣含住乳头,轻柔地吮吸。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趁机摸小白的身体,更没有偷偷碰自己。
“……主人的味道,在女主人身上,好浓。”她吐出乳头,又用舌尖把乳尖上最后一点残液卷走,然后退回到跪姿。
“啊……姐姐……”小白身体敏感地一颤,下意识抱紧了灶离,“小白感觉好奇怪……”那感觉混合着被清洁的舒适、被舔舐的快感,以及一丝微妙的、被观看和侍奉的羞耻。
灶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依旧坚硬灼热的肉棒从下方穿过小白并拢的大腿,紧密地贴在她微微开合、依旧湿润的阴唇上。
龟头推开湿润的外唇又滑回去,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拉出银丝。
他在小白耳边低语:“我的小性奴,你还能承受我的‘爱’吗?”
小白感受到那滚烫的巨物紧贴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低头看了一眼从腿间穿出的狰狞龟头,眼神迷离而充满依恋:“呜……主人……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爱,多少次都能承受。”
瓦伦西亚跪在一旁,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的蜜穴在狂跳,每一跳都挤出一小股清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但她没有开口。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叠的部位,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在小白的阴唇间缓慢摩擦——就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上面精液和小白蜜液混合的腥甜气。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灶离的肉棒在小白阴唇上又磨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小白,”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肚皮,“你真的可以吗?你肚子被我射这么大了。下午我妈第二轮就被操晕送医了,我不想再抱你去一次医务室。”
小白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伸出手覆在灶离的手背上,十指交叠按在肚脐下方那个隆起的弧面上。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种混合了羞涩、自豪和满足的笑容:“这里面……都是主人的爱。小白很喜欢。但是——”她抬眼看他,认真地补了一句,“小白肚子里已经有主人的宝宝了,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会伤到宝宝的。”
她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又看了看灶离那根依旧怒挺、毫无疲软迹象的肉棒,脸上浮起一丝为难。
主人的欲望还没完全释放,但她已经装不下了。
她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后者正用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