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的竖瞳死死盯着主人的肉棒,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克制而微微颤抖。
“那怎么办?”灶离的声音带着欲望得不到疏解的烦躁,他那根肉棒在小白腿缝间又顶了一下,“夫君现在肉棒还是这么硬。你不行了,中午我妈被我灌晕,曦光她们也还在休养。二娘她那么小巧,更扛不住我现在的状态。”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瓦伦西亚的眼神就更亮一分。
“母亲”两个字落进她耳朵里,她记起来了——几天前灶离在牢房里亲口说过,他的精液射进自己亲妈的子宫里把她灌晕了。那个时候她只觉得震惊和嫉妒。现在她只觉得饥渴。
“主人——!”她膝行靠近了半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龙尾在身后急切地摆动,但不该开口的时候她不敢开口,只能张着嘴,用那双蓄满泪水和欲望的竖瞳在灶离和小白之间来回看。
小白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轻轻拉了拉灶离的衣角:“主人……姐姐看起来真的很想要。让她来替小白承受吧。”
灶离却瞪了瓦伦西亚一眼,声音冰冷:“她现在还是这么丑陋。女主人没说话,她就直接插嘴了。是吧?”
瓦伦西亚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囚室里回荡。
“呜——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太着急了——”她转向小白,这次不敢再直视灶离,声音带着卑微到极致的乞求,但努力在克制音量、克制语速、克制一切有可能显得不够驯服的地方,“女主人……求您……允许母狗为主人服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母狗会用下面接好,不会让一滴掉在地上。求您。”
小白看着她瞬间从癫狂跌回卑微、规规矩矩跪好、连呼吸都在克制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再次向灶离求情,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主人……姐姐她虽然之前做错了事,但现在是真的想赎罪,也是真的很渴望主人。而且小白现在确实需要休息,主人也需要发泄。就让她替小白一次吧。”
灶离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小白疲惫却温柔的脸和瓦伦西亚卑微颤抖、却依旧难掩渴望的身体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然后他冷冷开口,话语如同铁律:
“我讨厌没有意义的磕头和母狗的语言。”他瞥了一眼瓦伦西亚,用下巴指了指刚才磕头的位置,“你刚磕那下,是想让我看你可怜吗?不用。听命令就够可怜了。记住——母狗永远不能在主人说话之前发表任何意见。”
瓦伦西亚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有再磕头,只是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肩膀在细微地颤抖,但开口时声音已经比之前稳了许多:“是。W)ww.ltx^sba.m`e主人。母狗会记住。不在主人说话之前开口。”她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母狗不会再自己发表意见了。母狗只在主人问话的时候回答。”
小白感受到紧贴着自己阴户的肉棒那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摩擦,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腹部的饱胀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
她没有直接对瓦伦西亚说话,而是转向灶离,用一种为夫君分忧的体贴语气开口——但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她是在替瓦伦西亚铺台阶。
“姐姐。主人现在需要释放。”小白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她轻轻握住灶离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那被精液微微撑起的小腹,“小白现在身体不太方便,肚子里已经有了主人的骨肉,不能再承受更多了。所以——姐姐,你愿意用你的身体来替小白服侍主人吗?”
瓦伦西亚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开口。
她的双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龙尾在地板上急速摆动扫出一道扇形的轨迹,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转向灶离,用那双盈满泪水和欲望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都不敢先说。
灶离没有立刻表态。
他低头用牙齿轻轻揪了揪小白挺立的乳头,引得她一声轻哼,身体微颤。
同时那根肉棒在小白湿滑的阴户下又充满暗示地磨蹭了两下,龟头从阴唇的缝隙间滑过,沾了一层新的蜜液。
“小白,”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目光从瓦伦西亚头顶掠过,“现在,她是你的狗了。”
小白被揪得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颤,却顺从地接受了这个“所有权”的转移。
她转向瓦伦西亚,脸上浮起一丝属于“女主人”的、温和却疏离的神情:“姐姐。现在,你是我的狗了。”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赦令。
瓦伦西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激动。
她不用再求主人了,她现在是女主人的狗,只要女主人允许,她就能吃到那根肉棒。
她毫不犹豫地转向小白,额头触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比刚才克制了许多:“是——女主人。瓦伦西亚是女主人的狗。请女主人命令您的狗。”
小白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主人现在需要发泄,而小白不能承受太多。”她看向瓦伦西亚,目光如同主人审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作为我的狗——你要替我把主人的‘爱’全部承受下来。一滴也不许浪费。明白吗?”
“呜——是——女主人——”瓦伦西亚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的龙尾不受控制地甩动起来,啪啪地拍打着金属地板,但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抓住自己的尾巴根把它按住,不让它显得太得意。
然后她转向灶离,身体因渴望而前倾,却依旧不敢擅自行动,只是用那双充满乞求、臣服与无尽欲望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等他点头。
灶离没有说话。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抱着小白的姿势,让他那根依旧怒挺、青筋盘绕的肉棒更清晰地穿过小白并拢的大腿展露出来。
上面还沾着些许先前摩擦留下的晶莹爱液和半干的白浊,在幽绿灯光下泛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瓦伦西亚看到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她手脚并用地爬行靠近——不是扑,是爬,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交替移动,每一步都在克制速度。
然后她在肉棒前方停住,跪直身体,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将脸颊虔诚地贴了上去。
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脉搏透过柱身传到她颧骨上,烫得她眼眶又湿了。
“……母狗这就为主人服务。”她说完,没有直接含进去——她先抬眼看了灶离一眼,确认他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然后又看向小白,等女主人的指令。
小白依偎在灶离怀里,以一个绝对安全且被宠爱的姿态俯瞰着瓦伦西亚的侍奉。
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指导的意味:“要先舔干净哦,瓦伦西亚。用你的舌头,把上面残留的都清理掉。”
瓦伦西亚立刻伸出粉舌。
她从龟头顶端开始,舌尖探进马眼那个微小的凹陷里转了一圈,尝到了先走液的咸涩。
然后舌头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仔细舔过,把之前残留在褶皱里的精液一丝丝刮出来卷进嘴里。
接着她从上到下,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