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纹理慢慢舔舐,每一寸都照顾到。
“对,就是这样。每一寸都要照顾到。尤其是下面。”小白一边看着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囊袋的位置。www.龙腾小说.com
瓦伦西亚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听话地滑下去,从柱身根部舔到囊袋。
她腾出一只手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舌头在那布满敏感神经的皱褶皮肤上打转,把之前从小白穴口溢出来淌到这里的混合体液全部舔干净。
舌尖沿着中缝往上走,舔到会阴,再回到龟头,完成了一整条路线。
她抬起头看灶离,眼神迷离而虔诚:“……主人的味道……好浓。”
“……舔干净了的话,接下来就用你的嘴好好含住。要深一点,让主人舒服。”小白伸出两根手指在瓦伦西亚嘴唇上点了点,然后沿着嘴角划到脸颊,比划出深喉的距离,“到这里。”
瓦伦西亚立刻顺从地张开嘴。
她先是含住硕大紫红的龟头,双唇收拢箍在冠状沟下方,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挑逗了几下。
然后她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龟头撑开她的口腔,柱身碾过舌面,饱满的肉冠顶着上颚一路往里推。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在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停住了,喉咙口能感觉到龟头抵在那里,脉动着。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每次吞进去都多进一点,每次退出来都用舌头沿着柱身下方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重新含住再往下压。
吮吸声和吞咽声响亮而淫靡,口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小白仔细观察着灶离微微眯起的眼睛和逐渐绷紧的下颌线,继续用温柔的嗓音指挥:“很好。现在用手扶住下面,用舌头去舔下面的囊袋。要温柔一点,那里很敏感。”
瓦伦西亚听话地腾出一只手托住囊袋,舌头从口中肉棒的根部探出来,在那布满敏感神经的皮肤上轻柔地舔舐、画圈。
同时她口腔的吮吸和吞咽动作没有停,反而因为双重刺激而更加卖力。
她抬眼看向灶离,喉咙里发出一声询问般的呜咽——是在问这样舒服吗。
小白感觉到灶离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她知道主人快到了。
于是她贴近瓦伦西亚的耳边,用气声轻柔却不容置疑地说:“主人好像快到了。瓦伦西亚,准备好——全部都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浪费。这是命令。”
这句话如同最强的催情剂。
瓦伦西亚的吮吸瞬间变得更加卖力,头部摆动的幅度加大,喉咙彻底放松——她把龟头吞进了喉管,嘴唇直接压到了柱身根部,鼻尖埋进灶离的耻毛里。
她的喉咙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是另一张更紧更热的小嘴在疯狂吸吮龟头。
灶离的手指猛地收紧,扣住小白的乳房。小白顺势伸手按住瓦伦西亚的后脑勺,把她压在主人的肉棒上不让她退。
下一秒,灶离低哼了一声。
肉棒在瓦伦西亚喉咙深处剧烈脉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她的食道。
瓦伦西亚闭着眼,睫毛湿透,喉咙咕噜咕噜地拼命吞咽。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浓稠的热流从马眼冲出,直接灌进喉管,她咽得再快也赶不上他射的速度——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
一直到他不再射了,她才慢慢吐出那根逐渐软下的肉棒。
嘴唇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浊,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摊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那滩,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把溢出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吮干净。
接着她低头舔掉他龟头上最后挂着的几滴。
抬头看他,声音沙哑而饱足:“……全部咽下去了,一滴没漏。谢谢主人赐食。谢谢女主人。”
小白温柔地抚摸着瓦伦西亚汗湿的头发,像奖励一只完成任务的宠物:“做得很好,瓦伦西亚。都喝下去了吗?”
“嗯。全部。主人的。都咽下去了。”瓦伦西亚用力点头,舔了舔嘴角。
小白这才抬起头看向灶离,轻声询问,语气带着了然:“主人……还想要吗?”她瞥了一眼瓦伦西亚依旧湿润、微微开合的下体,以及眼中重新燃起的渴望,“瓦伦西亚应该也准备好了吧。”
“想要——母狗想要——”瓦伦西亚几乎在小白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喊了出来。
她立刻跪直身体,主动分开双腿,双手从膝弯下穿过把自己腿部分到最大,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穴口翕张的蜜裂完全暴露出来。
阴唇充血发暗、微微外翻,穴口在不住地收缩,每一下翕张都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滴在地上。
她停顿了一下,想起来还没得到允许,连忙补了一句,“——如果主人和女主人允许的话。”
小白对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温和的、近乎鼓励的微笑:“那,自己坐上去吧。地址wwW.4v4v4v.us要慢慢地,全部吃进去。让主人舒服。”
瓦伦西亚眼中狂喜更甚,立刻手脚并用地跨上灶离的腰。
她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巨物——柱身上的青筋正在她掌心里重新鼓胀起来,龟头很快又涨成了紫红色。
她咬着下唇,把龟头对准自己湿滑饥渴的入口,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沉下腰肢。
龟头挤开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直接断了几拍。
五天了,这是第一根真正填进她里面的东西。
之前都是炮机、跳蛋、尾巴尖、自己的手指——都不是这个。
这个有温度,会跳动,上面还带着主人刚才射的精液和小白留下的蜜液。
她一寸一寸往下吞,阴道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冲上后脑勺。
她一边吞一边喘,声音碎成了单字:“呜——好大——好烫——在跳——”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太紧了。
五天的空虚和药物让她的穴道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更紧致,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小白看她停在半截喘气的样子,伸手托了一把瓦伦西亚的臀瓣,拇指轻轻揉着她紧绷的臀肌:“对,就是这样。全部吞进去。姐姐可以的。”
瓦伦西亚咬着牙继续往下沉。
终于,她的会阴贴上了灶离的小腹,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了她体内,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哈啊——全部——都在里面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腹部线条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隆起了一点,和之前被晾得平坦的腹肌形成鲜明对比。
她停了几秒,让身体适应这个尺寸,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
每一次抬起来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沉下去都撞在宫颈口上,撞击的力道让她小腹浮现出柱身的轮廓。
她的节奏不快,是之前被灶离调教出来的——不是自己爽的节奏,是让人爽的节奏。
“姐姐,不要太快。”小白的声音像和缓的乐章引导着节奏。
她靠在灶离怀里,一只手抚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变化,另一只手放在瓦伦西亚的臀侧,指尖轻轻按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