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默的耳边,声音颤抖而深情,带着一丝决绝。
“你知道吗?其实一开始搞那个什么‘脱敏疗法’,我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把你掰直……”
陈默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陈璐苦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我想着,只要让你对女人的身体脱敏,让你习惯了女人的触碰,你就能变回正常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
“可是……慢慢地,我发现变的人是我。每一次帮你治疗,每一次看你射精,每一次听到你的喘息,我的心跳都会加速。我开始期待每天的治疗,开始嫉妒那些可能会接近你的女生,甚至……开始嫉妒妈妈。”
“姐……”陈默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姐姐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事。
“别说话,听我说完。”
陈璐按住他的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我守了二十年的身子,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就是为了留给那个对的人。我以前以为那个人会是未来的白马王子,但现在我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人就是你,陈默。”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管这算不算乱伦。反正……我这二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还有这颗心,今天都要给你。”
“如果妈妈发现了,打断了我的腿,你就要负责我的下半辈子,你知道没!”
说完,她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陈默的嘴唇。
这是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吻,没有太多的技巧,却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清甜和孤注一掷的热情。
陈默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姐姐的表白,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毁了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他一边笨拙地回应着姐姐的吻,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唔……唔……我会照顾姐姐一辈子的……下辈子也要照顾姐姐……生生世世……”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和感动。他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姐姐纤细的腰肢,开始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唇分。
陈璐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手解开了陈默的睡裤,将那根早就按捺不住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显得格外诱人。
陈璐看得有些痴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东西,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
“臭弟弟……”
她再次俯下身,嘴唇贴着陈默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陈默的心上。
“姐姐的第一次就给你了……你以后要记着姐姐的好,听到没有?”
这句近乎卑微的表白,再次击中了陈默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眶甚至有些发酸。
“姐……姐姐最好了……我一定记得!我发誓!”他声音嘶哑地保证道,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姐姐。
得到承诺后,陈璐满意地笑了。
那种笑容,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更多的却是即将得偿所愿的满足和幸福。『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她直起腰,双手撑在陈默的胸膛上,慢慢地抬起臀部。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昂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口。
“我要进去了……”
她低声呢喃着,腰身缓缓下沉。
“嘶……”
刚一接触,陈璐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
虽然之前用手量过无数次,也用嘴含过,但真正要把它纳进体内时,那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冲击力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那个洞口太小了,而这根东西太大了。
哪怕她已经动情,哪怕那里已经流了不少水,但那种紧致和干涩依然让她寸步难行。
龟头刚刚挤开两片花瓣,顶在那个狭小的入口处,就被卡住了。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有些难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姐……疼吗?要不算了……”陈默看着姐姐痛苦的表情,有些心疼地想要退缩。
“闭嘴!”
陈璐瞪了他一眼,倔强地说道,“不许退!我就要!”
她咬着牙,试着再次往下坐。
一点点……再一点点……
龟头艰难地挤进去了几毫米,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更加强烈了。
虽然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但因为是第一次,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铁一样,根本不肯放松。
加上没有任何前戏,盆底肌的肌肉还未松弛,这种生硬的插入简直就像是在受刑。
陈璐疼得冷汗都下来了,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死死撑着,不肯放弃。
她知道,只要过了这一关,以后就是海阔天空。
只要拿下了弟弟的一血(在她看来是弟弟的一血),那她在弟弟心里的地位就无可撼动了!
可是……真的好痛啊……
就在她卡在那里,进退两难,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
旁边一直沉睡的林婉仪,突然动了。
……
其实,林婉仪一直都醒着。
那个所谓的【安神助眠香薰】,对她这个拥有系统加持、体质已经强化过的人来说,效果微乎其微。
她只是稍微感觉有点困,稍微有些放松而已,只要她想醒,随时都能清醒过来。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女儿想干什么。
甚至,她还在心里默默给女儿的计划打了个分:有勇无谋,稍微有点小聪明,但还是太嫩了。
她听着女儿给儿子下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看儿子的反应应该是好东西),听着女儿那些羞死人的表白,听着两人亲吻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酸楚,也有一种莫名的欣慰和刺激。
嫉妒的是女儿竟然能这么坦荡地表达爱意,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索取儿子的身体;酸楚的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明明也深爱着儿子,却只能在背地里偷偷摸摸,还要时刻提防着被发现。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释然。
她明白,有些事情就像宿命一样。
从她得到系统,从她决定改变儿子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http://www.LtxsdZ.com<>
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无法阻止。
与其强行阻拦,让大家都难堪,甚至让儿子产生逆反心理,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这对儿女。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