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婚姻真的就好吗?
看看自己的丈夫,那个曾经海誓山盟的男人,现在却在外面养小三,还有了私生子。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除夕夜,他竟然能狠心抛妻弃子,跑出去跟别人过年。
这种痛苦,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女儿身上,那她这个做母亲的恐怕真的会崩溃。
相比之下,儿子虽然有些……特别,但至少他是个知根知底的好孩子,至少他会心疼姐姐,至少……他永远不会背叛这个家。
想到这里,林婉仪心里的最后一点道德枷锁也彻底碎裂了。
而且,听着女儿那痛苦的呻吟,感受着床铺传来的震动,她心里那份扭曲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
那种想要加入其中,想要和儿女一起沉沦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唉……真是冤孽啊……”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翻了个身,假装是在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了过去,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陈默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入手温热,饱满,那是她最熟悉的触感。
陈默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妈……”他刚想开口,却发现母亲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做梦?”他疑惑地想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婉仪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陈璐的臀部。
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细腻光滑,手指修长有力。
此刻,这只手正沿着陈璐那紧绷的臀线慢慢滑动,指尖轻柔地揉捏着那两瓣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的臀肉。
“默默……这里有什么东西……好硬……给妈妈……”
林婉仪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是在说梦话,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陈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不敢动。
“妈……妈醒了?!”
她惊恐地看着母亲,却发现母亲并没有睁眼,依然是一副熟睡的样子。
但那只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林婉仪的手法极其老练,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她在揉捏陈璐臀部的同时,大拇指顺势滑到了两人的结合部。
那里紧绷得厉害,肉棒被死死卡在入口处,进不去也出不来。
林婉仪的手指沾了沾旁边溢出的淫水,然后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周围轻轻打圈按摩。
那种触感非常奇妙。
既有一种被长辈窥探的羞耻感,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随着她的按摩,那原本紧绷的肌肉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唔……”陈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唧。
林婉仪并没有停手。
她的指尖探入了那细小的缝隙,用一种近乎调情的手段,将那些早已泛滥的淫水一点点推进去,帮助女儿润滑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甬道。
甚至,她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那敏感的肉壁。
“啊……”
陈璐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竟然将那硕大的龟头又吞进去了一点!
那种瞬间的充实感让她又惊又喜。
她虽然不知道妈妈是不是真的在做梦,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在妈妈的帮助下,她感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快感。
林婉仪似乎也玩够了,或者说,她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的手掌贴在陈璐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进去……”
“噗嗤!”
随着这一股外力,陈璐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破碎。
“啊!!!”
陈璐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剧痛!
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样!
陈默听着姐姐那一声惨叫,感觉心脏都被狠狠揪了一下。
虽然肉棒被初次开垦的紧致甬道死死咬住,那种被高温包裹的快感简直要让他发疯,但他此刻更多的是心疼。
看着姐姐痛得冷汗直流,他笨拙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声音沙哑且充满怜惜:“姐……疼就咬我肩膀……别咬自己……”
但对陈璐来说,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被填满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彻底贯穿了她,深深地顶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陈璐松开了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听话地一口咬在了陈默的肩膀上,眼泪夺眶而出。
“好疼……呜呜……臭弟弟,我恨你……”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弟弟的后背,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撒娇。
“恨我吧,姐姐……”陈默任由她捶打,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深情地呢喃,“你再恨我我也爱你,我会一直爱着你……”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紧紧抱住了弟弟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那有力的跳动,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轮廓,还有弟弟那充满爱怜的抚摸。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和弟弟融为一体的感觉吗?
太美妙了……
林婉仪依然“沉睡”着,但那只放在陈璐臀部的手却没有拿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种笑容里,有得逞的快意,有纵容的溺爱,也有一种……期待好戏开场的兴奋。
一抹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在那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妖艳的梅花。
空气中,除了那淡淡的檀木香,又多了一丝血腥味,和浓郁的情欲气息。
在这静谧而淫靡的暗夜里,陈家姐弟的关系,终于在母亲的“见证”和“协助”下,完成了彻底的蜕变。
陈璐趴在弟弟身上,喘息着,感受着那股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满足感。
“小默……”
她在弟弟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
陈默紧紧抱着姐姐,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温热的血液流过自己的大腿根部。
“姐……我动了?”他试探着问道,声音里压抑着极致的欲望。
“嗯……轻点……”陈璐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一丝撒娇和求饶。
得到许可,陈默双手扶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因为是初次,甬道里紧致得可怕,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进出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