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肉棒。
“愣着干什么?”
陈默腰一挺,整根滑了进去。
林婉仪闷哼一声,花穴被填得满满的。
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从昨晚到现在,插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每一次插进来都像是回家了似的,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连龟头抵住花心的那个弧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闭上眼,舒爽得头皮发麻。
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
她的大腿夹得很紧,白皙的肌肤贴着他的腰侧,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收一放。
陈默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五指陷进那团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屁股上的肉在他掌心里被撞得颤悠悠的,每一次顶入都荡出一圈肉浪。
“妈……你今天好主动……”
“少废话。要做就做。”
陈默不再说话,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浴室门口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紧,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被放大了,啪啪啪的水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
但陈默顶得太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根本忍不住。
“嗯……嗯啊……慢……慢点……”
“不要慢。你刚才说少废话要做就做的。”
“你——啊——你个小畜生——”
陈默笑了,抱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顺着林婉仪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林婉仪很快到了高潮。花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陈默没有停。
他把她往墙上压了压,托稳了她的屁股,换了个角度一挺腰又顶了进去。
肉棒比刚才插得更深了。
林婉仪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但她顾不上疼了。
“深……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顶到哪了?”
“顶到……顶到子宫了……啊……”
走廊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林婉仪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林婉仪在痉挛中咬住了陈默的肩膀,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陈默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插着,从走廊一路挪到了客厅。
“你个变态……走个路都要插着……”
陈默笑了:“那你夹那么紧干嘛?”
林婉仪不说话了,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
陈默没有急着冲刺。他放慢了节奏,动作变得温柔起来——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底,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再慢慢地顶进去。
他低下头,吻她的额头、眉梢、鼻尖、嘴唇。
林婉仪躺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昨晚他们第一次的地方。
从昨晚到今天,一整天了——他们从瑜伽垫做到床上,做到浴室里,做到厨房里,做到阳台上,做到书房里,做到浴室门口,做到走廊上,做到客厅沙发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儿子做一整天的爱。
更没想过自己会甘之如饴。
“默默。”
“嗯?”
“你累不累?”
陈默笑了:“操你一辈子都不会累。”
林婉仪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畜生……”
第三次高潮在沙发上到来。没有前两次那么激烈,但更深,更绵长,更温暖。两个人紧紧抱着,一起颤抖着到达顶点。
射完之后,陈默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
“默默。”
“嗯?”
“你蹭什么呢?”
“没蹭。发布页Ltxsdz…℃〇M”
“没蹭你动什么——”林婉仪话说到一半,感觉到埋在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你是牛吗?”
陈默笑了一声,也没否认:“那你骑不骑?”
“滚。”
“哦。”
他说滚,但没滚。
肉棒还赖在她里面,两个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她也没再赶他,反而把手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他们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半小时。
陈默先坐起来,伸手抱她:“走,去床上睡。”
林婉仪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没动:“去客房吧,身上黏糊糊的,刚洗完澡又被你搞脏了。”
“那更要睡主卧了,主卧床大。”
“……”
她没说话。陈默也没问,一用力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
陈默抱着她走出客厅,穿过走廊,径直往主卧走。林婉仪在他怀里晃了一下,抓紧了他的胳膊,没再说什么。
主卧的门虚掩着。陈默用脚踢开,抱着她走了进去。他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抱着她站在那张大床前,让她自己去看。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式结婚照。更多精彩
照片里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端庄地笑着。身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陈永安。
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
他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吻。
很慢,很轻。
不像浴室门口那种狂风暴雨,像是在认真品尝什么好东西。
林婉仪被他吻得呼吸越来越乱。她宁愿他直接干进来——粗暴的她能扛得住。这种温柔的她扛不住。
陈默一路吻下去,埋到她双腿之间。舌头拨开花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肉蒂。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嗯……啊……”
他舔得很认真。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林婉仪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嘴里全是破碎的呻吟。
她今天高潮过好几次了,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就浑身发颤。
陈默没有放过她,直到她把他的头发揪紧了、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在一阵痉挛中喷了出来。
林婉仪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陈默直起身,把她翻过来,从背后顶了进去。
动作依然很慢。他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妈……你夹得好紧……”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是她跟陈永安睡了十几年的枕头——屁股微微翘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结婚照上。
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