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年三十那天晚上。
那个男人提着行李箱说要去省里开会。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春晚,窗外在放烟花。
手机亮了一下:“临时开会,别等我了。”她回了个”好”。
然后刷到朋友发的商场照片,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身边站着一个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她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火。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春晚。
后来烟花放完了,她关了电视,一个人走进主卧,躺在这张床上,摸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
那个枕头就是她现在脸埋进去的这个。
林婉仪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没出声。但身体在发抖。
陈默感觉到了。他停下来,看到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妈?”
林婉仪没说话。
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墙上那张结婚照,又看了看她手里抓着的那个枕头。他没问,但他懂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妈,以后我陪你。”
就五个字。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保证。
林婉仪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哭出声。
陈默低头吻掉她眼角的那滴泪:“以后每一个年三十我都陪你过。”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妈,我当你老公好不好?”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今天说了一整天了,还没够?”
“没够。就想听你喊。”
她笑了,笑得很轻:“喊老公就对你那么重要?”
“重要。”
“那我喊了,你打算怎么办?”
“干你一辈子。”
林婉仪没再说话了。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吻完,她松开他,眼里的笑意带着一点狡黠:“想听我叫?”
陈默拼命点头。
“那干到我高潮再说。”
陈默愣住了。
林婉仪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愣着干嘛?让姐高潮了,姐就喊你老公。”
她这一笑,笑得又媚又坏。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
他把她按进床里,压上去,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床垫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声和他的喘息。
林婉仪被他干得在床上颠簸,胸口两团肉跟着剧烈晃动,床单被揉皱了,她手在空中乱抓——然后抓住了那个枕头。
陈永安的那半边床上的枕头。
她把它抱在怀里,抱得死死的。
“嗯……啊……深……太深了……嗯啊——”
陈默咬着她的耳朵:“叫不叫?”
“不……不叫……还、还不到——啊——你轻点——”
陈默没轻。
反而更快了。
肉棒在她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婉仪的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叫不叫?”
“嗯啊……嗯……不……还差一点……你、你再用力一点……”
陈默把她翻了过去,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顶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上。
林婉仪趴在床上,抱着那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中间那朵紧闭的屁眼也跟着一收一缩。
她胸前的两团乳房倒垂下去,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乳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肉棒插在花穴里,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待在那儿似的。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滋滋”的水声,整根没入的时候就有一小股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妈……你水也太多了吧……每插一下都滋出来……”
林婉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然后又偏过头来,眼角带着一丝媚意:“怎么……不喜欢?”
陈默喉结滚了一下:“喜欢!我爱死你了!”
“那你还这么多话——”
陈默不说话了。他掐紧她的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插得更猛了。
陈默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花蒂。上下夹击,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叫不叫老公?”
“叫……叫了叫了叫了——我、我要到了——”
陈默听到她说要到了,反而拔了出来。
林婉仪正爽着,突然空了,回头瞪他:“你干嘛?”
陈默没回答,一把把她翻了过来,压上去就是一挺腰,整根又插了进去。
“嗯啊——你——”
他干得很猛。没有刚才那种慢慢顶的耐心了。
林婉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这种正面相对、四目交接的干法,比后入难扛多了。
后入的时候她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以逃避。
但正面不行,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额角沁出的汗,看着他因为卖力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团滚烫的光。
陈默一边干她,一边握住了她胸口那两团晃动的乳肉。
手指陷进去,揉捏着,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林婉仪的呼吸彻底乱了,上面下面同时被攻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妈……看着我……我要看着你到……”
林婉仪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刚才被打断的那一下让快感憋在那儿,现在正面干进来,反而更猛了,憋着的那股劲儿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我到了——老公——老公——嗯啊——”
花穴猛地绞紧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这一次喷得太猛了,直接溅到了陈默的脸上和胸口上。
陈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水渍,又看了看她,笑了:“妈,你喷到我脸上了。”
林婉仪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抬手捂住脸:“你闭嘴——”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叫谁老公?这是我儿子。
跟儿子乱伦已经够疯了,我居然真的喊出来了,还喷了他一脸。
太刺激了。
花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老公、老公、老公。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奋力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水花,溅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最后一下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身体深处,一股又一股。
两个人一起颤抖着,一起往下坠。陈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林婉仪四肢摊开,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