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跟以前一样,蹲门口抽烟,保证不给你丢人。”
李富贵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有了反应。
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
这一回陈蕊没有躲,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唇,让他的臭舌头顺利地伸了进来。
亲了有小半分钟才分开,他又把她翻过来按在身下。
陈蕊感觉到他下面又硬了,顶在自己小腹上,热得像根烧过的铁棍。
“……还来啊?”
“那可不。老子攒了五十二年,你以为射一回就完了?这才哪到哪。刚才第一炮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经的。”
陈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下就传来了熟悉的胀满感——他又进去了。
刚才的精液还在里面,变成了润滑剂,这次进去更快更滑,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
她身体里的余韵还没退,敏感得不像话,阴道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
“啊……!”
“啊什么啊,这回老子要干满一个小时,把你操得明天走不了路,让你记住你男人是谁!”
他的腰又开始挺动,床腿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叫。
汪汪这回连眼皮都没抬,狗尾巴在梦里摇了摇,不知道梦里在追什么。
窗外的虫鸣声被新一轮的肉体撞击声盖了过——
“啪啪啪啪啪——”
陈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只记得李富贵压在她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反反复复地耕着她这块刚被开垦的荒地。
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墙上,最后又回到床上。
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正面、侧面、后面,能用的姿势全用了一遍。
屋里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血腥和体味的闷热空气越来越浓,每次呼吸都黏糊糊地粘在嗓子眼里。
李富贵狠狠地肏了她整整四个多小时。
床单被两个人的汗浸透了,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等到他终于哆嗦着射出今晚不知道第几波稀薄的精液时,桌上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半。
然后他就睡了。连洗都没洗,阴茎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分泌物,翻身一歪,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凌晨四点。
外面天还是黑的,只有远处路灯的橘黄色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屋里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汪汪蜷缩在墙角,偶尔在梦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李富贵仰面躺着,嘴张得老大,露出满口黄牙,喉咙里打出来的呼噜声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轰隆轰隆的,震得床板都在抖。
他一条毛茸茸的粗胳膊紧紧箍在陈蕊的腰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热烘烘的怀里。
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像是在梦里还在揉着什么。
陈蕊醒了。
她是被他的呼噜声吵醒的,也是被自己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熏醒的。
浑身上下又酸又疼,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被他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她扭了两下,反而被他无意识地搂得更紧了,脸被压在他臭烘烘的胸口,鼻子正对着他腋下那一丛花白的腋毛,一股浓烈的狐臭味呛得她差点干呕。
“……李富贵。”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嗓子又干又哑,发出的声音像划破砂纸。
没人应。呼噜声依旧轰隆。
“李富贵。你醒醒。”
还是没人应。他嘴角流出一道口水,滴在枕头上,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陈蕊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挣不开。
她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两声,李富贵纹丝不动,呼噜都没断。
她无语地看着这个丑陋的老头——刚才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生龙活虎、一晚上没消停的那股子精神头,全到哪儿去了?
现在睡得跟个死人一样,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这家伙,对自己那样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现在倒好。
没办法。她想了想,把手伸到他腰侧,摸到那一层松弛的肥肉,然后手指弯起来,在他痒痒肉上轻轻挠了两下。
李富贵哼了一声,身体缩了一下,胳膊条件反射地松开了。陈蕊趁机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她坐起身,低头看他还在睡着,呼噜声一点没断。
她忍不住握起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小得像在拍枕头——她不敢把他弄醒,万一他又醒了,再把自己按在床上,天就快亮了,她真的撑不住了。
捶完那一下,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身。
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两条腿像灌了铅,大腿根酸得抬不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平时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有些隆起,里面胀胀的,全是那家伙一晚上灌进去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从腿间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赶紧夹紧了腿,脸上又烧了起来。
她借着窗外的路灯光,弯下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内裤被扔在床脚,捡起来的时候布料冰凉,上面全是干涸的黏痕,根本没法穿了。
她把它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胸罩挂在椅子上,校服上衣团成一团塞在桌角,裙子上压了一个枕头。
她一件一件捡起来,抖了两下,上面的褶皱和味道怎么也去不掉。
内衣扣子被扯坏了一个,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校服上沾了好几个脏手印,裙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血迹,已经干了,搓了两下搓不掉。
她咬着牙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内衣扣不上,只能勉强挂在肩上。
衬衣扣子少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
裙子穿上去,拉链拉到一半怎么都拉不动,她低头一看,拉链齿被扯歪了。
她把校服外套裹紧,好歹遮住了胸口和腰间的狼狈。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穿鞋。
每弯一次腰,腿间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得紧紧的。
穿好鞋,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李富贵四仰八叉地躺着,肚腩随着呼噜声一上一下,那根折腾了她一晚上的东西软塌塌地歪在一边,上面还挂着干掉的黏膜。
屋里还是一股恶心的味道,像屠宰场的下水道。
她轻轻地拉开门,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让她昏沉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走路的样子很别扭。
两条腿并不拢,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胯骨和腿根疼得她直抽气。
她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挪,一只手扶着走廊的墙壁,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小腹。
腿间黏糊糊的东西还在往外渗,她感觉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她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身上又臭又脏,全是烟味、汗味、还有那股让她闻了就想吐的骚腥味。
头发黏在脖子上,脸上还有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