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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寝的女生们约着去校门口买奶茶,问她去不去,她摇摇头说不舒服想早点睡。
舍友们早就习惯了她这副不爱凑热闹的性子,也没多问,嘻嘻哈哈地出了门。
宿舍安静下来。陈蕊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看了看。
有一条未读消息。
李富贵的。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钟,还是点开了。
“丫头,今天咋没来?老子等了你一晚上,鸡巴硬得难受,就等着你来给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
陈蕊的脸腾地红了,羞恼交加,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我今天不舒服,不去。你别再给我发这种消息了。”
消息发出去,她心跳得咚咚的。过了不到十秒钟,手机又震了。
一张图片。
她下意识点开,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里,是李富贵的那根东西。
近距离拍的,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突,顶端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湿漉漉的沾着不明液体,正对着镜头,像是要从屏幕里捅出来。
下面那两个黑色长满灰白毛的卵蛋也全都拍了进去,皱巴巴的皮耷拉着,丑陋得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消息。
“看见没?老子想你想得鸡巴都快炸了”
“昨晚老子做梦都在操你,你那小嫩逼又紧又水,夹得老子差点射裤裆里”
“你摸摸你下面,肯定也湿了吧?你这小骚货别看表面上正经,骨子里骚着呢,上次老子舔你那小奶头的时候你那小逼就流水了吧”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指都在发抖。她按住语音键,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火。
“你这个变态!别再给我发这种东西了!恶心死了!”
语音发过去,李富贵几乎是秒回,也是语音。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点开了,放在耳边。
那猥琐的声音带着粗喘,听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恶心?你可别骗老子,上回老子亲你的时候你那身子扭得跟什么似的,那是恶心?你那嫩逼老子还没操呢,要是操了让你舒服了就舍不得骂老子了”
陈蕊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刚想打字骂回去,又一条消息蹦出来。
“小丫头,给老子看看你的嫩逼呗。你上次不是还说怕,现在不用你过来,你拍个照片发给老子就行。让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想没想老子”
“你做梦!龌龊!”
“老子就龌龊了咋地?你不龌龊?不龌龊你那天看了老子的鸡巴,咋还硬是盯着瞅了好几眼?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走的时候脸都红透了,回去被窝里肯定夹被子了吧?”
“你放屁!”
陈蕊咬牙切齿地打出了这三个字,可心里却说不上来地发虚。
她确实是盯着看了。
确实是红着脸跑的。
晚上在被窝里也确实……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恨不得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起来。
手机又震了。
“快快快,给老子看眼你那嫩逼,就一眼。你给老子看了老子今天晚上就撸一发算了,不缠你了。不给看的话老子明天就去你们教室门口等你”
“你不想让你同学知道你跟老癞蛤蟆有一腿吧?”
陈蕊的手指僵住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
李富贵这个人她还真拿不准,要是真闹起来,他那张嘴什么都能往外蹦。
万一他在校门口或者教室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推开了宿舍门。
走廊上静悄悄的,这个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在外面吃晚饭或者上自习。
她趿着拖鞋,一步一步往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走去。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推开厕所隔间的门,她把门关上,插销慢慢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头顶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她脸上的红晕格外明显。
她靠在门板上,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李富贵又发来的消息。
“咋样?想好没?老子等着呢”
“你再不给老子看,老子的鸡巴今晚怕是撸烂了都好不了”
厕所隔间里,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瓷砖上的水渍都泛着冷光。
陈蕊靠在门板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屏幕上,李富贵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来。
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的热意还没消。
这几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舍友们都睡着了,她就会把手伸进被子里。
指尖触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带着耻骨上细细软软的毛发,轻轻揉按,脑子里全是那根紫红色的东西,青筋盘虬的样子,还有李富贵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
每次弄完她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第二天晚上,手又不听使唤地伸下去了。
手机突然震了。
是视频通话请求。
陈蕊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进旁边的垃圾桶。
她瞪着屏幕,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接?
不接?
手指悬在绿色接听键上方,哆嗦着。
脑子说挂掉,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来,李富贵那张老脸出现在画面里。
他坐在他那间破宿舍的床上,光着膀子,露出黄兮兮的白背心,嘴里叼着半截烟,摄像头从下往上拍,下巴和鼻孔占了大半个屏幕。
“哟!真接了?”李富贵的眉毛挑得老高,显然自己都没想到,“老子还寻思你肯定得挂呢。行啊丫头,胆子见长啊。”
陈蕊靠在门板上,把手机举到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淡一些。
“……你有什么事,快说。我在宿舍,室友随时回来。”
“在宿舍?”李富贵眯着眼盯着屏幕里她的背景,嘎嘎笑起来,“你骗谁呢?你后面那是厕所隔板,老子在这学校干了多少年了,那瓷砖花色老子闭着眼都认得。>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陈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耳根又红了。
“在厕所就好办了。”李富贵把烟掐灭在床头的易拉罐里,凑近了屏幕,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猥琐的蛊惑,“丫头,把衣服脱了,让老子好好看看你。”
“你有病!”陈蕊立刻骂了回去,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生怕隔壁隔间有人。
“快点嘛。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哪儿老子没摸过?你那两个小奶子,老子嘴都亲过,你害羞个啥。”
“你放屁!那是你强迫的!”
“强迫?行,那现在老子不强迫你。老子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脱?”李富贵的眼珠子在屏幕里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要真不想,你挂电话不就完了?老子又没绑着你手。可你没挂啊。”
这句话像根针,一下子扎在陈蕊心口上。她拿着手机的手僵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富贵趁着她犹豫的当口,继续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