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数三下。你不挂,就是愿意。一——二——”
陈蕊没挂。
“三。”李富贵咧开嘴,满口黄牙,“行,脱吧。”
陈蕊的手指动了动。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
她把手伸到校服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校服外套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扣子也解开了,露出淡粉色的胸罩。
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两只白嫩的乳房脱离束缚弹了出来,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起来,是淡淡的粉色。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倒吸了一口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操……老子每次看你这对奶子都受不了。你说你这丫头平时穿校服看着也没多大,脱了还真是有料。又白又嫩,跟豆腐似的。乳头还是粉的,一定没被男人碰过。”
陈蕊红着脸不看他,把裙子也脱了,然后是内裤。
她坐在了马桶盖上,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像瓷器一样。
她拿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该往哪儿照。
“往下往下,让老子看看你那个地方。你上次给老子看了一眼,老子这几天做梦都是你那小嫩逼。”
“……你别得寸进尺。”陈蕊的声音闷闷的,但还是把手机往下挪了挪。
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并拢着,稀疏的毛发掩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花唇。镜头晃了一下,李富贵还是看见了。
“操,真嫩。老子活了五十二年,没见过这么嫩的逼。你这丫头要是不让男人操一次,这辈子白活了。”
“你能不能别满嘴脏话!”陈蕊终于忍不住怼了他一句,把手机又抬上来对着自己的脸。
“老子就这文化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嫌脏,你下面咋还亮晶晶的?”李富贵嘿嘿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屏幕,“刚才镜头晃那一下老子可看见了,你那小逼缝里头反光,别告诉老子是汗。”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你——你看错了!”
“看错个屁!老子都截图了,你要是敢说没湿,老子放大给你看。”
“你还截图?你删了!”
“不删。这可是宝贝。以后你要是又不理老子了,老子就拿出来看着撸。”
“变态!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啥?怎么这么好?”李富贵厚颜无耻地接话,“你说你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没啥杀伤力啊丫头。”
陈蕊气结,但她没有挂电话。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屏幕拌嘴。
李富贵一会儿夸她腰细腿长,一会儿又说她脾气太大以后不好嫁人。
陈蕊红着脸怼他,但每一句都被他不痛不痒地顶回来。
这种荒诞的对话持续了好几分钟,一个光着身子的女高中生坐在厕所马桶上,一个邋遢丑老头躺在床上,隔着一块屏幕你一句我一句地扯淡。
李富贵心里越来越有数了。
这丫头嘴上骂得凶,可从头到尾没挂电话,让她脱她也真脱了,让她往下照她也照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这点事还看不明白?
这丫头啊,青春期到了,身体开始躁动了,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挺诚实的。
这种乖乖女最要命,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比谁都好奇。
他吸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些。这柔和里带着更深的蛊惑。
“丫头,老子跟你说句实话。你也别在这儿自己较劲了。你自己在这儿偷偷爽有什么意思?你来找老子,你让老子来弄,弄一下,真的很舒服的。比你自个儿弄舒坦一百倍。”
陈蕊握着手机的手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反驳。
“你不用干啥。你就过来,躺老子的床上就行。剩下的事老子来,你不用管,老子全给你安排明白。让你知道啥叫舒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缓,像在哄一只随时会跑的猫,“你这岁数的小姑娘,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一碰就酥,老子稍微用手弄弄你就能上天。”
陈蕊的呼吸轻了许多。沉默了好几秒,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话。
“……你别想骗我。肯定很疼。”
“疼啥疼!那是不会弄的人才疼。老子会弄,保证不让你疼。”李富贵见缝插针,语气越发笃定,“像你这个岁数的小女孩不都有小男朋友了。人家男朋友是毛头小子都会弄,老子这岁数啥不懂?你让老子弄,保证比那些毛头小子弄的舒坦。”
“……你满脑子就那点事。”
“就那点事?老子告诉你,那点事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你没尝过你不懂。这外面那些流浪狗配种你都见过吧?你看那母狗配完了趴那儿都不带动,为啥?舒服呗。人也一样。你这身子都长熟了,到了该尝这滋味的时候了。”
陈蕊咬着下唇没说话。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但她没有挂电话。
手机屏幕上,李富贵那张丑陋的脸正对着她笑,露出了满口黄牙。
而她自己,一丝不挂,坐在马桶上,和他打了快十分钟的视频。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李富贵又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也不用现在答应。老子不逼你。逼你有啥意思?老子要的是你自己爬上来。你啥时候想通了,自个儿来敲老子的门,老子给你留着。床单都换新的了。”
他顿了顿,最后补了一句。
“你是个聪明丫头,年级第一呢。身体不会骗人。你想想刚才老子说的话,再摸摸你自个儿下面。你那小嫩逼可比你脑子明白。”
陈蕊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惨白的灯光打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照出细微的颤抖。
电话那头,李富贵嘎嘎地笑了一声,自己先挂了。
屏幕暗下去。陈蕊独自坐在马桶盖上,盯着手机上自己赤身裸体的倒影,半天没有动。
深夜十一点,女生宿舍早就熄了灯。
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陈蕊却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
她刚看完了一个小电影。
是那种她以前从没看过、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看的东西。
画面上那些纠缠的身体、粗重的喘息、交合的部位,像一把火烧在她脑子里。
她把手机死死扣在枕头底下,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脏砰砰砰地砸在肋骨上,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她觉得浑身燥热,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那个地方潮潮的,黏黏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痒。
她咬着下唇,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男人的那个东西,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在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好变态。她是年级第一,是老师眼里最听话的好学生,是妈妈口中“必须优秀”的女儿。可她居然躲在被窝里看这种东西,还……
都怪李富贵。
要不是他把她压在床上亲了摸了,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