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汗液,还有二人身上散发的精液腥臭混合在一起。
陈蕊顾不上这些。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没人,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妈妈还在洗。
她回头冲李富贵招了招手。
李富贵也从衣柜里爬出来了。
他那黑瘦的身子光溜溜的,鸡巴软塌塌地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还糊着干涸的精液和陈蕊的淫液。
他光着脚走出来,脚底板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人跟做贼似的,沿着走廊溜进了陈蕊的房间。
陈蕊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和主卧隔了一段距离。
陈蕊拉开衣柜,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她的手还在抖,拿什么都拿不稳,内衣的搭扣扣了三次才扣上。
她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看李富贵。
那老东西正在她的房间里四处打量。
他的眼珠子在她粉色的床单上转了一圈,又溜到她挂在椅背上的校服上,最后停在了书桌上摆着的一张她穿校服的证件照上。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分明在想些下流的事情。
“你别乱看!赶紧穿衣服!”
陈蕊压低声音呵斥他,同时把李富贵的那套脏兮兮的背心从地上捡起来扔给他。
李富贵嘿嘿一笑,接过衣服开始穿。
他套上背心,拉上裤子裤链,蹬上那双不知道多久没刷过的黑布鞋。
穿上衣服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猥猥琐琐的臭老头模样。
陈蕊又翻出一个口罩递给他。
“戴上。你那张脸太显眼了。”
“咋?嫌老子丑?”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富贵也不恼,嘿嘿笑着把口罩戴上了。
口罩遮住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和一口黄牙,但露在外面的两只浑浊的眼睛还是那副猥琐样,骨碌碌地四处乱转。
陈蕊拉着他出了房间,沿着楼梯往下走。
她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回头看他一眼,生怕他弄出什么动静。
李富贵光着脚穿着布鞋,脚底板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
两个人溜出了别墅的正门。
外面是深夜的小区。路灯昏黄,树影婆娑,空气里带着初秋夜晚的凉意。周围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陈蕊拉着李富贵沿着小路往北走。
小区很大,绿化做得很好,但深夜里看不到一个人影。
她走得很快,脚步轻巧,t恤的下摆在腰间一晃一晃的。
李富贵跟在后面,一双贼眼盯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
陈蕊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简单的学生打扮,但那身材挡不住。
t恤贴着她的上身,能隐约看到里面文胸的轮廓,腰线收得很细,牛仔裤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紧绷绷的,走起路来臀肉在裤子里微微晃动。
那双长腿又直又白,蹬着白色运动鞋,迈步的时候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地收紧又放松。
李富贵咽了口口水。
前面,陈蕊停下了脚步。
她们到了小区的北墙。
这面墙大概两米多高,墙顶上装了铁栅栏尖刺,墙体是灰白色的水泥抹面。
墙的另一边就是外面的马路,翻过去就出小区了。
陈蕊指了指墙。
“这个点北门没有保安值班,你从这里翻出去,顺着外面的马路往东走两百米就是公交站。”
她回头看了李富贵一眼,表情认真。
“翻过去之后你直接走,快点走,别再来了。”
李富贵仰头看着那面两米多高的墙,表情有点为难。
“你这丫头,真把老子当那什么克鲁斯了啊?”
他搓了搓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小跑着往墙上冲。他跳起来伸手去够墙顶——
差了大半个身子。
他的手指尖离墙顶至少还有四五十厘米。
跳起来的那点高度根本不顶用,\''''啪\''''地一声落回地面,脚底板在水泥地上打了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回他跑得更远,冲得更猛,跳得更高——
还是够不到。
他的手在墙面上\''''啪啪\''''拍了两下,指甲刮着水泥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像一只被人踹了一脚的瘦猴子一样从墙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操……这墙咋这么高……”
他坐在地上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陈蕊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忍直视。
“……你是怎么当上保安的?”
“老子是看大门的,又不是爬墙的!”
李富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突然眼睛一亮。
“丫头,你托我一把。”
“什么?”
“你蹲下,让我踩着你上去。”
陈蕊的脸瞬间黑了。
“你……你才多高?一米六?”
“一米六五!”
“一米六五和一米六有什么区别?”
“五厘米的区别!四舍五入就是十厘米再入老子就是一米八!”
陈蕊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她咬了咬牙,走到墙根底下,蹲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快点,踩上来。”
李富贵咧嘴一笑,也不客气,抬脚就踩上了陈蕊交叉的手掌。他一只脚踩在她手上,另一只脚蹬着墙面,伸手去够墙顶。
陈蕊咬着牙使劲往上托。
李富贵虽然瘦,但怎么说也是一百来斤的成年男人,死沉死沉的。
她的手臂在发抖,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够到了没有?快点!”
“再高一点!差一点点!”
陈蕊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往上送。她站起身来,把他的脚托到了自己肩膀的高度,双手托着他的脚底板,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李富贵终于摸到了墙顶的铁栅栏。
他双手抓住铁栅栏的栏杆,使劲往上拉。他的身子像一只挂在墙上的瘦蛤蟆,两条腿乱蹬,脚从陈蕊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就在滑下来的那个瞬间——
“噗——”
一个闷响。
从李富贵的屁股后面。
他放屁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屁。
那个屁又长又响,带着一股浓烈的臭味——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酵了一宿的产物,夹杂着隔夜烟味和劣质白酒的酸臭——直接糊在了陈蕊仰着的脸上。
陈蕊:“……”
她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屁的味道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