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厕所,进了隔间,把门反锁上。
她把裙子和内裤褪到膝盖,蹲在便池上,下身用力。
一团白色的、浑浊的、带着腥味的黏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挤了出来,掉进便池里,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又是一团。
再一团。
量很多,掉在便池的白色陶瓷上,厚厚地糊了一层。
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叠了两层,轻轻摁在穴口上。
纸巾立刻被洇湿了,透过来的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擦了两遍,又换了一张纸,手指裹着纸巾往阴道里伸进去一点,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拨出来。
纸巾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腥味扑鼻。
她把纸丢进便池,按了冲水键。
她又用了洗液洗了洗下身,确认没什么味道了,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样——精致、白皙、冷冰冰的。
她陈蕊。
高贵的、优秀的、清冷的年级第一。
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自来水拍了拍脸。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正的陈蕊是什么样子。
“还有半年……”
…………………………
校门口,保安室。
“老李,有你的快递!”
李富贵正翘着腿看手机,听见喊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站起身来。
“来了来了!”
他走到保安室门口,快递员小刘把一个小纸盒递给他。
小刘三十出头,快递制服都洗得有点发白了,跟李富贵是老熟人了——学校所有的文件快递都由保安室代收,两人隔三差五就见面打屁聊上两句。
李富贵接过纸盒,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小刘。
小刘把快递单子递过来让李富贵签,眼睛瞟了一眼那个纸盒。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外包装是快递专用的普通纸箱,但上面贴的单子有\''''保密发货\''''四个字。
“呦呵,保密发货?挺神秘啊老李。”
小刘把烟叼在嘴里,咧嘴一笑。
“买的啥啊?飞机杯啊?”
李富贵抬头瞪了他一眼,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
“去去去,滚你妈的!老子买啥关你屁事,赶紧送你的快递去!”
小刘哈哈大笑,伸手让李富贵拿打火机给自己点上,把签好的单子塞进包里,跨上电动车。
“行行行,走了啊老李,悠着点,别把老腰闪了。”
电动车突突突开走了。李富贵站在门口骂了一句\''''小兔崽子\'''',然后转身回了保安室,把门带上。
他在椅子上坐下,把纸盒放在桌上,也不急着拆。
两只手在盒子上摸了摸,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纸盒的边缘,脸上那个笑越来越猥琐,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
“嘿嘿……终于到了……”
他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把胶带划开,打开纸盒。里面还有一个塑料包装袋,黑色的,也印着\''''保密\''''两个字。
他没急着打开塑料袋,而是把东西放在桌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打开了微信,点开\''''丫头\''''的对话框,又退了出来。
“不急不急……等找个好时候……嘿嘿嘿……”
他把东西塞进自己那个破帆布包最里层,拉好拉链。
然后点了一支烟,靠回椅背上,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望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回去。
晚上十点,江城高中。
晚自习下课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教学楼那边黑漆漆的,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
李富贵叼着烟,手里晃着手电筒,在校园里慢悠悠地溜达。
这是他的日常巡逻——说是巡逻,其实就是瞎转悠,看看有没有翻墙的小兔崽子,再顺便去各楼层转一圈。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他把保安外套的领子竖了竖,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
操场那边黑乎乎的,除了跑道边上几盏路灯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他正打算绕过操场去教学楼那边——
有个黑影在跑道上移动。
李富贵站住了,眯着眼睛看。
那黑影跑得不快,但很有节奏,两条腿迈开的幅度很大,身影修长。
借着路灯的光,他看清了。
运动服。马尾辫。身高一米七左右,腿很长,跑起来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这……这不是那丫头吗?”
她不是改成走读了吗?大晚上不回家,在这跑圈?
李富贵把烟夹在手指间,快步往操场那边走。
操场跑道上,陈蕊已经跑了第四圈了。
她穿着一套灰色运动服,运动裤紧贴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上衣是拉链款的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位置,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
马尾辫随着跑步的节奏左右甩动,额前沁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
呼——呼——呼——
她的呼吸有些粗重了,体能下降不少。
以前住校的时候隔三差五会跑几圈,后来和李富贵搅在一起,跑步变成了借口,真正跑的次数越来越少。『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现在冷不丁跑起来,腿酸、肺热、心跳加速,连脚掌落地的节奏都有些乱了。
但陈蕊不会放弃。
她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哪怕是被迫报名的八百米,她也要跑出一个看得过去的成绩。
运动会还有三天,她这几天暂时回学校住,打算每天晚上跑几圈,早上再跑几圈,把体能恢复回来。
呼——呼——呼——
第五圈的弯道。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响。
“丫头!”
陈蕊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
那声音从操场入口的方向传过来,粗哑的、有些猥琐的熟悉嗓音。
“陈蕊!蕊蕊!”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大晚上的校园里,能用这称呼叫她名字的人只有一个。
“蕊蕊——等等——老子——老子跟你说话呢——”
陈蕊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原本匀速的步子突然变成了快跑,马尾辫甩得更猛了,运动鞋在塑胶跑道上蹬出\''''嗒嗒嗒\''''的急促声响。
后面那个声音更近了。
“别跑啊——丫头——呼——老子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李富贵追上来了。
他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在操场上乱晃,照到跑道上又晃到草坪上。
保安制服的外套敞着,跑起来呼哧带喘的。
五十多岁的身板哪经得起这么跑,没几步就喘上了。
“丫头——你跑慢点——呼——老子——呼——追不上——”
陈蕊头也不回。
她已经跑到直道了,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运动服下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