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生气,但又不肯说出来的样子。
“你今天去哪儿了?”
“啊?”
“今天运动会。你去哪儿了。”
“哦……你说这个啊……”
李富贵往床头一靠,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别提了。今天老子可遭了大罪了。”
他猛吸了一口烟。
“一大早就被叫到门口去登记车辆、安排停车。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家长不?门口那条路堵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老子一个人在那儿登记、指路、搬路障、挪车,从早上七点半干到下午五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他又吸了一口。
“那帮家长还嫌我指挥得慢,有的还骂我。一个开奔驰的大姐差点把老子脚给压了。还有一三轮车停在校门口死活不走,我跟他吵了二十分钟。”
他伸了伸自己酸痛的老腰。
“我这把老骨头啊,差点就交代在门口了。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裤衩子都湿透了。”
“……怪不得这么臭。”
陈蕊皱了皱鼻子。
确实臭。
这小宿舍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老烟味混着男人汗臭的味道。
刚才她跪在李富贵腿间的时候,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胯间的味道更浓,汗味、尿骚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只有老男人才有的体味。
她含着那根鸡巴的时候,那股味道从鼻腔一直灌到脑子里。
但她不仅忍住了,还一口气嗦了个爽。
“你嫌臭还给我嗦?嗦得那么带劲?”
“……闭嘴。”
“嘿——”
李富贵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说真的,你今天咋了?大半夜跑过来,进门就脱衣服,一句话不说就给我吹。以前哪次不是我求着你你才肯张嘴?今天主动成这样——受啥刺激了?”
陈蕊没回答。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子,脚趾在地面上蜷了蜷。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练了一晚上白费了。”
“啥?”
李富贵没听清,歪了歪脑袋。
“你说啥?练啥?”
“没什么………”
陈蕊的语气硬邦邦的。
“你是不是说了啥——”
“没什么!”
她提高了音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不想说了。
打死都不想说。
她难道要告诉这个老东西——她昨晚花了四个小时训练自己适应跳蛋和肛塞,就是因为他之前说了今天要按遥控器,她怕自己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所以提前做准备?
结果这老东西根本就没出现?
在门口登了一天的记?
她练了一整晚,白练了?
不说。
绝对不说。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
李富贵摆了摆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的目光从陈蕊的脸上往下移。
白嫩的脖颈。锁骨。被乳夹夹着的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乳尖挺立着,链条在两乳之间晃荡。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然后他注意到了那条尾巴。
从陈蕊的臀缝里伸出来的,一根黑色的、细长的、末端带个小圆球的硅胶尾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移动,那条尾巴在臀沟里左右摆动。
肛塞。
还有跳蛋。
乳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全套装备都乖乖戴在身上。
“嘿。”
他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小蕊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嗯?”
“之前不是说了嘛,一直要戴到运动会结束。”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在手指间转了转。
“明天开始,这些东西你还给我就完事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敢不敢?”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吃不吃宵夜\''''。
但陈蕊知道他在说什么。
最后一天。
最后一次戴着这些东西。
最后一次被这个老东西控制。
她看着李富贵——这个瘦削矮小、一脸猥琐、浑身臭汗的老头子,坐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咧着一口黄牙冲她笑。
陈蕊心里转了几个念头。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这家伙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上次是数学课上按跳蛋,这次不会又想出什么更变态的招吧?
但是——
她想起自己昨晚训练了四个小时。
跳蛋三档,面不改色。肛塞全插,毫无感觉。假阳具二十厘米,小意思。
她已经不是前几天那个被一颗小小的跳蛋就弄得差点失禁的陈蕊了。
“……好。”
她点了下头。
语气平淡,表情从容。
李富贵愣了。
“啊?”
“我说好。”
“你……你答应了?”
“嗯。”
“就这样?”
“就这样。”
李富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陈蕊——这丫头靠在桌子边上,光溜溜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表情冷冷淡淡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的微笑。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前每次他提出新花样,陈蕊都得跟他拉扯半天。
哭唧唧的,眼圈红红的,嘴唇抿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能不能不要……”、“好过分……”、“我不想要……”然后半推半就地被他哄着答应。
今天?
好?
就一个\''''好\''''?
没有眼泪,没有挣扎,没有\''''你好过分\''''?
“不是……你今天没发烧吧?”
他伸手想去摸陈蕊的额头,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少废话。你想怎么玩,说。”
她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但眼神里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陈蕊挑衅的模样属实欠揍——光溜溜的身体靠在桌子边上,白嫩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暖光,脸上却挂着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行——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李富贵咧开嘴,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一会儿可别哭鼻子后悔!”
“谁后悔谁是小狗!”
陈蕊下巴一扬,语气硬邦邦的。
话音刚落——
“汪!汪汪汪!”
角落里的汪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纸箱子里蹦出来,摇着尾巴就往陈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