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扑。
“汪汪!”
它两条前腿搭上陈蕊光裸的小腿,鼻子凑到她大腿根部闻了闻,然后屁股一转——伸出舌头就往她臀缝的方向舔。
“呀——!”
陈蕊猛地伸手挡住屁股,整个人弹开半步。
“去去去!小色狗!”
她红着脸把汪汪推开,那条狗还不死心,摇着尾巴绕着她转圈,鼻子一直往她腿间凑。
“哈哈哈哈哈——”
李富贵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蕊笑。
“连狗都不放过你!”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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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陈蕊眼角一抽。
陈蕊站在空旷的操场上。
夜风吹过跑道,白天运动会上的彩旗还在随风摆动,看台上空无一人,主席台的灯关着,只有远处教学楼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
四下无人。
深夜的校园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风声。
陈蕊低头看了看自己——
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是汪汪的项圈。那条狗的脖子比较粗,所以项圈调到了最大尺寸,刚好卡在陈蕊纤细的脖颈上,松松垮垮地挂着,皮革边缘蹭着她的锁骨。
一条尼龙绳从项圈的铁环上延伸出去,另一端——
握在李富贵手里。
那老东西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咧着,露出一口黄牙。
而陈蕊身上——
除了三件情趣用品和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之外,什么都没穿。
跳蛋塞在阴道里,安安静静。
乳夹夹在两颗乳头上,链条垂在胸口,被夜风吹得轻轻晃荡。
肛塞堵在后庭,黑色的尾巴从臀缝里探出来,尾端的小圆球在臀尖上方颤动。
白嫩的皮肤在夜色中白得发光。
高挑的身材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深夜的校园操场上——胸口的乳夹、腿间的跳蛋线、臀间的尾巴,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有多么荒唐。
“你……你就这么把我牵出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慌张藏不住。
“你自己答应的啊。”
李富贵扯了扯手里的绳子,项圈的铁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谁后悔谁是小狗——你刚才自己说的。”
“我——”
陈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说了。
她以为这老东西最多在房间里搞点什么花样——让她学狗叫啊、让她爬啊什么的。她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会直接把她牵到操场上来了。
光着身子。
只戴项圈。
被绳子牵着。
“万一……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
她的目光在空旷的操场上扫了一圈,声音细如蚊蚋。
“大半夜的谁来?”
李富贵拽着绳子往前走了两步,项圈的绳子被拉直,陈蕊的脖子被轻轻往前带了一下。
“走了。遛狗了。”
“……你才是狗。”
陈蕊咬着下唇,脚下的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吱\''''的一声。
她光着身子,被绳子牵着,跟在李富贵身后,一步一步走进了空旷的操场。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身体。
从脖颈到肩膀,从胸口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凉丝丝的夜风包裹住。
乳头上的夹子被风一吹,金属的凉意顺着乳尖传进身体里,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好冷……”
“冷?跑两圈就不冷了。”
“跑……跑两圈?!”
“开玩笑的。走两圈就行。”
李富贵回头看了一眼陈蕊。
月光下,这丫头的身体白得像块玉。
一米七的高挑个子,身材高挑玲珑有致,长腿细腰,胸口的乳夹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银光,链条晃晃荡荡的。
项圈套在脖子上,绳子牵在自己手里——活脱脱一个被主人遛的美人犬。
他咧嘴笑了。
“嘿,小蕊蕊,你别说,你这模样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闭嘴。”
十月末的夜风凉飕飕的,从操场那头吹过来,掠过陈蕊光溜溜的身体。
她打了个寒战。
白嫩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腰侧、大腿。
乳头被乳夹夹着本来就充血肿胀,冷风一吹更加硬挺,夹子上的链条被风吹得轻轻晃荡,在胸口叮叮当当的。
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李富贵走在前面,一手插裤兜,一手牵着绳子。
绳子松松垮垮地垂着,但只要陈蕊走得慢了,他就拽一下——项圈的铁环\''''叮\''''的一响,皮革边缘蹭着陈蕊的锁骨,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被牵着的。
“走快点,跟上。”
“……知道了。”
陈蕊咬着下唇,光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她双手抱在胸前,胳膊夹着两侧的乳房,试图遮住胸口的乳夹和链条。
但走起路来胳膊一松一紧,偶尔遮不住——两团白嫩的乳肉从臂弯的缝隙里挤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臀缝里的肛塞尾巴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摆动,黑色的小圆球在臀尖上方一颤一颤的。
她的眼神四处乱飘。
教学楼黑漆漆的,没有灯光。看台空荡荡的,只有几面彩旗在风里哗啦啦响。远处的路灯灭了一半,剩下几盏发出昏黄的光。
没有人。
应该没有人。
但她还是慌。更多精彩
“万一……万一有值班老师……”
“运动会刚结束,谁他妈值班?都回家歇着去了。”
李富贵头也不回,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他穿着那件脏兮兮的保安制服,裤腿上还沾着白天搬路障蹭的灰。
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影子的另一端连着陈蕊脖子上的项圈绳。
“再说了,就算是有人来,看到的也是我老李在牵着一条狗巡逻。”
“……你牵的是一条光着身子的人,不是狗。”
“那你就学狗学得像点嘛。”
“……”
陈蕊没接话,加快脚步跟上去。
夜风吹过跑道边的草地,草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操场上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双破旧的皮鞋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前一后,踩在跑道上。
李富贵走到操场中央的旗杆下,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看。
“十一点五十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