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子宫刚被灌了一发。
杨仪敏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
她把蜷在身下的腿抽出来,搭在茶几边缘。
脚踝交叉着。
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跳。
眉心松开了——哭戏过去了,现在演到男女主角在湖边说话。
她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杯子放回茶几的时候,她在杯底和玻璃面之间垫了一张纸巾——红茶之前溢出来过几次,在玻璃上留下了几圈淡淡的水渍,她今天忽然觉得看着碍眼。
然后她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
她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
后颈那一片雪白的肌肤贴着沙发布粗糙的绒面,微卷的青丝散开堆在香肩上,几缕碎发被静电蹭起来贴在耳根后面——那两小片嫩白的耳根已经烧成了深红。
眼睛还盯着屏幕——她能看,能听懂台词,能分辨湖边那场戏的光是从哪个方向打过来的。
她的大脑完整地运转着。
但她的子宫正在被一只她从未见过的手撑开。
那个人把阴茎抵在她宫颈那张松软的小嘴上,往前一顶——她的腰从沙发面上升起了几寸。
不是被迫的。
是主动抬起来迎接的。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区分\"被进入\"和\"欢迎进入\"。
对她来说,这两种描述已经合并成同一个动作。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热流。
她闭上眼。
子宫内壁在精液的冲刷下像一朵花一样一层一层地张开了。
她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极轻,极长,像做了一次深呼吸。
手里的苏打饼干被她捏碎了一小块。
碎屑落在沙发垫上。
她没有擦——她用另一只手把碎屑拨到地上。
等会儿再清理。
然后她继续看电视剧。男主角在湖边牵起了女主角的手。她把剩下的半块饼干塞进嘴里。
* * *
第二发——第十次。
二十分钟后。
他的阴茎重新硬了。
这次他没有坐着——他把椅子往后推,跪在地板上,把飞机杯按在床沿上。
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腰腹更用力,射得更深。
腔道还是湿的——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腔壁吸收了一部分,剩下一层黏稠的残液还挂在宫口边缘。
他的龟头碾过那层残液时发出一声更黏的咕叽。
整条腔道比上一轮更烫——不是杯身恒温系统的温度,是她子宫内壁的局部充血。
她的身体在短短二十分钟里已经启动了一轮完整的生理反应循环:宫颈扩张、子宫内膜充血、阴道分泌物增加。
她的身体不知道今天下午会被用多少次。
它只知道上次结束之后没过多久又开始——所以它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把龟头压在宫口正中央那道窄缝上。
碾磨。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宫口在他龟头的圆弧面下从抗拒变成了松软——他滑进了宫腔。
这次没有爆发的负压。
她的宫腔深处在等他。
那些密布的颗粒在他龟头进入的瞬间同时收拢——像一万个微型的吸盘同时含住了他。
射了。
精液灌进宫腔的同时他把手腾出来翻了一页英语习题册。
第三十七页。
完形填空。
他在“答案”那一栏画了一个圈——笔迹潦草到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电视剧换了下一集。
片头曲的节奏比上一集更欢快。
她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她给同事回了条微信,说她今天在家休息。
同事回了一个表情包。
她笑了一下。
子宫里面灌着儿子刚才射进去的第二发精液。
她的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嗯——\"压得很低,低到她自己以为是清嗓子的声音。
她把手机放下,把被饼干碎屑弄脏的沙发垫子翻了个面。
然后那根阴茎又进来了。
她把眼睛闭上。这次她叹了口气。那种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描述的情绪又浮上来了——身体里被打开的那个隔间在发出信号:还没满。还要。
* * *
第三发——第十一次。
杨仪敏在沙发上把腿换了个方向。
左腿从右腿上放下来,右腿搭上左腿。
电视里在演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她的注意力不自觉地集中到了下体上。
一种持续的、被什么东西轻轻含住的感觉。
像有人用温热的嘴唇贴在她最深处的那道门上,含了一小口,又松开。
她把拇指塞进嘴里咬了咬——身体在找一个出口。
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吸收,那些碱性蛋白质穿透黏膜进入毛细血管的速度比平时更快——她的子宫内膜在连续高潮后充血胀大,吸收面积凭空多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能感觉到——一种从内部往外扩散的温热,不痛不麻。
像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盏极小的灯。
他从地板上站起来。
膝盖跪久了,地砖把骨头硌得生疼。
他换了个姿势——这次躺在床上,飞机杯倒扣在胯上,像做俯卧撑一样往下压——用整个下半身的体重往她子宫里碾,取代了手的套弄。
这个姿势最像真的在操她。
他把腰往下压。
龟头穿过穴口——经过了前两次使用,穴口的嫩肉已经习惯了被反复撑开,现在连收缩都懒得收缩了,两片小阴唇软塌塌地贴在茎身两侧。
他压到最深处。
宫口自己让开了。
龟头陷进宫腔。
他用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在宫腔底部碾磨。
那些颗粒在他龟头冠沟上反复刮擦,每刮过一轮他的后腰就过一阵电。
咕叽咕叽咕叽——整条腔道被他碾出的淫液浸透了,床单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闻到了那股气味——腥的,酸的,混着他的先走汁和她的爱液。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子宫时——那股滚烫的白浊比前几次更热,烫得腔壁内侧整片嫩肉猛地一缩。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闷了一整声压在喉咙底的低吼。
棉布吃掉了他的声音。
她坐在沙发上,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呃…啊…\"——短促的,被宫腔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顶上来的。
手里端着第三杯红茶,茶汤晃出了一圈细密的涟漪。
子宫里灌着第三发精液。
她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轻轻的“磕”一声。
她把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
隔着肚皮,子宫的位置,那个已经被她怀过的孩子住过的、现在又被另一个人的精液灌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