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按了一下。
轻轻的。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了。
继续看电视剧。
她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下午还有两发。
* * *
第四发——第十二次。
天已经开始暗了。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从白色变成了淡橙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在卫生间里。
水龙头拧开了——下午用过好几次水声当掩护,这个借口已经用老了。
但母亲在看电视剧,不会在意他在卫生间待了多久。
她把儿子突然频繁上厕所这件事归结于学校的伙食不干净。
他中午在校门口吃了什么。
一定是馊了。
她在客厅问了他一句“肚子难受不”,他隔着门回了一句“还行”。
她就继续看剧了。
他把隔间门锁上——在自己家里锁卫生间门,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陌生。
在学校锁门是防室友。
在家锁门是防她。
但本质上,他锁门防的永远是同一个人——那个被他的阴茎反复贯穿的人。
飞机杯被按在洗手台上。
杯身的暗红色在暖黄的灯光下变得更像肉的真实颜色——杯壁上暴凸的青筋一根一根在皮下滑动,两片小阴唇充血胀成了饱满的深红,整条腔道在他刚才连续三次射精后仍在自主蠕动。
他每按一下杯口,穴孔里就挤出极细的一小股浊白泡沫。
杯底那颗子杯硬核比早晨又撑大了一圈——外层半透明的粉膜底下,子杯的杯口轮廓已经清晰到能看见两片迷你小阴唇的形状。
它在长。
用他的精液和她的高潮当养分。
他把水龙头继续开着。
水流声填满整个卫生间——哗哗的白噪音把他每一次指节和腔壁摩擦的湿黏声响都盖住了。
冷水从生了锈的出水口灌下来,砸在洗手池的瓷面上溅起白雾,扑到他的锁骨上。
他把飞机杯按在水池边缘——杯身的暗红色在水雾里显得更深了,像一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湿肉。
他低头,鼻尖凑到杯口——那股气味比下午更浓了。
那气味腥中带酸,底下埋着某种更原始的、从她身体最深处被反复搅打之后蒸出来的复合体味。
他把舌尖抵在杯口嫩肉上。
咸的。
微滑。
她的爱液在他舌面上化开,混着他自己的先走汁的微碱和十几分钟内射进去的五发精液的淡漂白水味。
他把嘴合上。
喉咙滚了一下。
他把卫生间门锁又检查了一遍。
然后他把手撑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的自己瞳孔放得很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他对着镜子跟自己说他还有一发。
十三次。
就差一次。
第四发。
第十二次。
他不再用手。
他把飞机杯按在洗手台边缘,自己挺腰往里撞——每撞一下,客厅那头的她就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咬手指。
她只是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声音还是漏出来了:\"啊!啊!\"——一声接一声,被电视的广告配乐盖住了大半。更多精彩
——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混着上一发残精的白浊,沿着杯口往下淌。
洗手台上积了一小滩。
他把水龙头开着。
水流声填满整间卫生间。
第五发——第十三次。
他等得最久的一次。
射了四次之后他的阴茎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么容易重新硬起来了——每次重新勃起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长。
他在卫生间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水龙头开着。
他靠在洗手台边上,右手握着飞机杯,没有套弄,只是握着。
拇指在杯口那圈嫩肉上无意识地画圈。
腔道在含他的指腹——咕叽。
每含一下都挤出极细的水声。
残余的肌肉记忆:她的阴道已经在他手指上训练出一种条件反射。
她的阴道已经在他手指上训练出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他的指腹碰到穴口,腔道就会往里吸。
他试着把食指插进去——整根指节被裹住,从头裹到尾,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指节上定位。
她的身体认识他的手,比她自己更早。
他闭上眼。
把阴茎重新套进腔道里。
这次他没有急着推到最深处。
他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移动——每推一截就停几秒,让她的内壁在他茎身上做完一整圈收缩。
速度越来越慢。
力度越来越大。
他在她的宫口前停了很久——龟头压在那一圈柔韧的肉箍上,不进去,只是压着。
宫口在主动吸吮他的龟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张被他反复贯穿的嘴在请求。
他用龟头的圆弧面在宫口上画了一整圈的圈——逆时针,八秒一个周期。
宫口在他画到第三圈时开始痉挛——她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
然后他挺了进去。
他射了。
整整七八秒。
精液在宫腔深处的颗粒层上冲刷出了她今天的第五次宫腔高潮。
腔壁从头绞到尾。
飞机杯的杯口在他射到最后一秒时猛然缩紧——两片小阴唇死死含住了他的根部,像不肯让他出来。
她坐在沙发上。
手里的红茶已经换成了清水——凉白开,她下午喝了太多茶想换换味道。
子宫在第五次精液灌入后终于消停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还是平的。
没有鼓起来。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嘴唇动了一下——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听清的呢喃。
\"够了。\"然后她把电视关了。
夕阳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拖了一道橙色的长条。
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都没听清——但她说了。
“够了。”
然后她站起来。去厨房准备晚饭。
* * *
小伟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客厅的电视关了。
厨房里的灯亮着——抽油烟机的嗡鸣声里夹着炒菜的香气。
蒜末下锅的滋啦声。
他从卧室门口看到她的背影——还是那件白t恤和浅灰色睡裤。
她的腰胯在灶台前轻轻晃着,一如往常,哼着不成调的歌。
好像今天下午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