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清高,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干得直流水?夹这么紧,是不是爽死了?”一个村民拽着她的双马尾往后拉,鸡巴一下下凶狠地撞进最深处,淫笑着骂道。
另一个则对着公孙离的兔耳吹气,扇她屁股的手一刻不停:“神女大人,屁股翘这么高干嘛?还说自己是英雄?英雄不就是给我们村里操着玩的肉便器吗?看你这逼把老子鸡巴吸得这么死,浪不浪啊?”
村民们狂笑着扇她们屁股,把她们操得前后摇晃,红肿的臀肉一片片巴掌印。
公孙离一边哭一边小声呜咽着,声音已经发哑,身体却在连续高潮中渐渐眼神迷离。
她内心最后的挣扎越来越弱,像快要淹没在浪潮里:“为什么……身体这么舒服……我……我快要坏掉了……明明是这些下贱的村民……为什么穴里被塞得满满的还这么敏感……我可是公孙离啊……不能……不能就这样沉沦……可它……它在吸……好热……好深……”
大乔的莲华裙早已破碎成布条挂在身上。
她被村民们轮流灌尿、后入、足交,身体一次次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修长的腿抖得站不住。
尤其是当村民把那沾满精液的臂袖重新塞回她小穴里堵精时,她轻轻颤抖着,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主动夹紧,把那湿黏的布团裹得更深,像是舍不得让任何一滴流出来。
她温柔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眼神已经有些恍惚。
强烈的反差让村民们更加兴奋:两位高傲美丽的英雄,外表还在抗拒,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越来越骚。
公孙离明明还咬着嘴唇小声哭喊着“不要……你们这些畜生……”,兔耳却软软地垂着,任由他们拉扯,雪白的屁股却自觉地往后迎合着鸡巴的撞击,小穴一次次痉挛着死死吸住肉棒,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原本清亮的红眸现在水汪汪的,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大乔那边也一样。
她温柔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可当鸡巴从后面顶进来时,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压,翘得更高,让男人能操得更深。
那双被精液泡得湿透的玉足更是主动夹紧,脚心又软又热地包裹着正在足交的鸡巴,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按摩着龟头。
村民们看着这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仙女现在这副模样,笑得更加狂野,下手也更重更狠。
“哈哈哈,看看这俩骚货!嘴上喊着不要,逼却咬着老子鸡巴不放,浪成这样还装什么英雄啊!”
从那夜之后,公孙离和大乔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边陲荒村。
“蚀神散”被村民每日强行喂食,神力彻底被封印在体内最深处,再也提不起来一丝。
两人从高高在上的英雄,彻底沦为村里世代相传的“肉奴”。
平日里,她们被锁在村中央那间阴暗潮湿的木屋里,双腿被铁链大开固定在木架上,逼里永远塞着沾满精液的破布、烂袜子或者她们自己的衣物残片。
只要哪个村民想用,随时就能推门进来,把她们拖出来操上一顿。
公孙离的兔耳上系着小铜铃,一动就叮当作响,提醒所有人她的存在;大乔的踩脚袜永远是半湿半透的状态,脚底和脚心永远沾着新鲜的精液,走路时都会发出黏腻的声音。
她们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公孙离跪坐在木屋角落,白发散乱,兔耳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眼神里再也没有当初的倔强,只剩下一片被操得麻木的顺从。
大乔则靠着墙壁,温柔的脸庞带着常年不散的潮红,默默张开双腿,任由村民们随时检查她穴里塞着的“精液塞子”。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只剩下苦涩又无奈的默契——她们知道,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荒村了。
丰收庆典之夜
整个村庄张灯结彩,篝火熊熊,空气里全是烤肉和酒的香味。
村里人兴高采烈地庆祝这一年的好收成,而今年最热闹的节目,就是操他们刚刚获得的两位肉奴。
村民们早早把公孙离和大乔从木屋里拖出来,精心打扮了一番,抬到村口最大的稻草堆祭台上。
公孙离被打扮得极尽淫靡:白发被编成两条又长又顺的双马尾,兔耳上绑着鲜艳的红花和铜铃,一动就叮当作响。
她身上只剩一件被剪得极短的红白残破灵衣,布料勉强遮住肩膀和后背,胸口却整个敞开,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风中,粉嫩的乳头被穿上冰凉的金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短裙只剩腰间一圈破布条,根本遮不住下面,雪白圆润的屁股和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完全裸露在外。
她脚上穿着被射得又黄又黏的白色破袜,脚底和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脚踝上的红绳被特意拉长,方便村民随时当鸡巴套使用。
那双高跟红靴早就被脱掉扔在一旁,赤裸的脚掌踩在粗糙的稻草上微微发抖。
大乔黑发散开披在赤裸的后背上,原本圣洁的莲华裙被村民们粗暴地改成半透的薄纱,勉强挂在身上。
胸部和下体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
下身那双踩脚袜被换成最薄最透的那双,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裹着她的玉足,脚趾和脚心的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袜底早已被之前的村民射满精液,黏糊糊地贴在脚掌上,隐约还能看见白浊的痕迹。
她被强迫戴上一个粗糙的皮项圈,项圈正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肉便器”三个大字,在昏暗的木屋里格外刺眼。
两人被并排按跪在稻草堆上,屁股高高翘起,面对全村几十个男人。
篝火把她们雪白的身体照得通亮,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红肿和精液痕迹都清清楚楚。
村长高声宣布:“今晚的活祭品就是咱们村的世代肉奴!先让她们用脚伺候大家!”
第一个村民早就等不及了,急吼吼地走上前,一把抓住公孙离的兔耳往后拉扯,疼得她身子猛地一颤。
他把粗黑鸡巴直接塞进她脚踝红绳和湿黏破袜之间,狠狠抽插起来,红绳被勒得深深陷入细嫩的皮肤。
“操!肉奴兔子的袜子还是这么骚!老子射了这么多天,还是又热又滑!”他一边猛干她的脚踝套子,一边“啪啪”扇着她雪白的屁股,每一巴掌都打得又重又响,雪白的臀肉被扇得不断晃荡,鲜红的掌印层层叠加。
公孙离咬着嘴唇,兔耳上的铃铛随着拉扯叮当作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只能跪在那里任他使用。
公孙离兔耳颤抖着,铜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红眸已经完全迷离,水汪汪的没了焦点。
她一边被第一个村民操着脚踝上的红绳套子,一边主动把另一只裹着湿黏破袜的脚伸向旁边的村民,雪白的脚掌微微晃动,像在邀请。
她的声音软糯又下贱,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发甜:
“村里的……大鸡巴哥哥……用离儿的袜子……和红绳……好好操吧……离儿是村里的肉便器……”
说完,她还轻轻摇了摇那只伸出去的脚,脚趾在破烂的白色短袜里蜷缩着,脚心朝上,把被精液浸黄的袜底完全展露出来。
兔耳上的红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胸前金环晃荡,乳尖已经硬得发挺。
旁边的村民,笑着骂了句“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