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抓住她主动送上来的那只脚,把滚烫粗硬的鸡巴狠狠塞进红绳和湿袜之间,迫不及待地猛干起来。
公孙离内心忽然闪过曾经的画面——自己执伞轻舞、大破敌军时的英姿飒爽,那时候她是万人敬仰的英雄。
可现在,她却被普通村民按在稻草堆上,双脚高高抬起,用沾满精液的破烂白袜给这些粗鄙男人足交,这极端反差像一把火一样烧得她脑子发烫。
那股病态的羞耻快感瞬间涌遍全身,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在稻草上留下湿痕。
“哈啊……好羞耻……以前的我……现在却在给村民……用脚套鸡巴……”她带着哭腔,声音却越来越媚惑,“可是……好爽……身体要坏掉了……”
兔耳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作响,她红眸水雾蒙蒙,眼神彻底迷离,脚心却更主动地夹紧正在操她袜子的两根粗鸡巴,脚趾在湿黏的破袜里用力蜷缩按摩着。
大乔也被两个村民粗暴地抬起一只脚,分别从左右两边把粗硬滚烫的鸡巴塞进她那双极薄的踩脚袜里,在她柔软细腻的脚掌和脚心之间疯狂对操起来。
两根鸡巴一左一右同时抽插,把薄薄的袜子顶得严重变形,几乎透明,清晰地露出里面被顶得凹陷的脚心轮廓。
精液混合着她的脚汗被搅得稀烂,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每一下抽送都带出白浊的泡沫,从袜口和脚趾缝里溢出来。
“这肉奴的脚真他妈极品!夹紧点!给老子足交!”其中一个村民骂得又急又兴奋,伸手狠狠打她高高翘起的屁股。
“啪!啪!啪!”
巴掌又重又响,每一巴掌下去都打得她雪白圆润的臀肉剧烈晃荡,层层叠叠的红掌印迅速浮现,有的甚至泛起紫色。
他一边扇一边用力揉捏她的屁股肉,像要把那软弹的臀瓣捏碎似的,另一只手还抓住她的脚踝往下压,让鸡巴操得更深更狠。
旁边的村民也不甘示弱,同样扇着她另一边屁股,声音粗哑地骂道:“对!就是这样,用你这双骚脚心给我好好夹!大乔你以前不是挺清高的吗?现在脚被两个村汉的鸡巴操得这么浪,还流水,真他妈贱!”
大乔咬着嘴唇,温柔的脸庞早已被潮红和泪水弄得一片狼藉。
可她却主动用脚趾夹紧两根正在袜子里抽插的粗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又熟练又下贱。
“请……请用大乔的骚脚……好好发泄……大乔是村里的公共尿壶和精液容器……”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却带着明显的淫荡和颤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羞耻心。
她脑海中也浮现出过去手持法杖、唤江水净化魔种时的圣洁模样,那时候她是受万人敬仰的女神。
可现在,她却跪在稻草堆上,被两个粗鄙村民当脚肉便器疯狂足交,薄薄的踩脚袜被操得黏腻不堪。
那强烈的反差像电流一样击穿她的身体,让她浑身发抖,高潮接连而来,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忍不住从穴口滴落,在稻草上留下湿痕。
她的脚心却夹得更紧,脚趾在湿透的袜子里用力按摩着两根鸡巴,像在渴求更多。
庆典进入高潮。
两人被轮流后入、口爆、内射。
公孙离的破袜被再次射满后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她逼里;大乔的踩脚袜也被射烂,直接塞进穴里当堵精塞子。
村民们把她们的臂袖再次卷成粗布团,狠狠塞进两人已经灌满精液的小穴和屁眼里,防止一滴精液流出。
公孙离和大乔并排躺在稻草堆上,双腿被彻底大开固定着,小腹被刚才灌进去的大量精液撑得微微鼓起,像怀胎数月一样。
身上、脸上、脚上到处都是新鲜的精液和淫水,浓白的浊液和淡淡的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们的乳沟、大腿根和脚踝往下流,湿黏黏地糊满全身,在篝火的照耀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们看着夜空中的篝火,嘴角微微上扬,像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以前的我们……是英雄……”
公孙离兔耳轻轻颤动着,上面系着的铃铛发出细微的声响,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现在……只是村里的肉奴……被普通村民……按在稻草堆上操脚、操逼……”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竟带上了一丝轻轻的颤抖,既有残存的羞耻,又有说不出的满足。
旁边的大乔轻轻侧过头,黑发黏在精液斑斑的脸颊上,温柔的眼眸里同样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与堕落。
大乔轻轻侧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斑斑精液的痕迹。
她温柔地凑近公孙离,轻轻吻了吻她那沾满浓稠精液的脸颊,嘴唇在湿滑的液体上停留了片刻,像在品尝一般。
“嗯……但这样……好舒服……”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彻底放弃后的满足,“我们……永远做村里的肉便器吧……”
公孙离红眸微微颤动,兔耳上的铃铛轻轻晃响,没有抗拒,只是低低地喘息着,任由大乔亲吻自己被精液弄脏的脸。
全村男人看着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女如今这副亲密又下贱的模样,顿时爆发出满足而粗野的哄笑声。
笑声在篝火上空回荡,带着浓浓的征服快感和淫邪。
“哈哈哈!听听这俩骚货说的!自己求着要做村里的肉便器!”
“操,养了这么久终于彻底养服了!今晚可得好好操烂她们!”
村民们笑得更加放肆,目光像饿狼一样盯着稻草堆上并排跪着的两具雪白身体。
从此,这对曾经的英雄,成为这个边陲村庄世代相传的活祭品和公共肉奴。
每天、每时、每刻,她们都会被打扮成最淫荡的模样,供全村人尽情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