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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1上) 发布页: www.wkzw.me

音淹没在街道的噪音里。

新宿的周五夜晚总是这样——每个人都急着去某个地方,见某个人,完成某

件事。只有我,提着便当回公寓,面对四个半小时的电视节目和一瓶威士忌。

至少原本的计划是这样。

今晚本来有商务宴请。客户是上海来的贸易公司代表,点名要去银座的会员

制俱乐部。山田课长下午特意来我工位,用那种「这是重要任务」的语气说:「

佐藤君,你中文好,今晚就靠你了。一定要让他们签下这笔订单。」

我点头应下,心里却想着如何推脱。不是不会应酬,只是厌倦了。厌倦了假

笑,厌倦了敬酒词,厌倦了在烟雾缭绕的包厢里谈论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商业前

景。

五点半,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整理领带。镜中的男人穿着合身的深灰色西

装,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表情调整到「专业且可靠」的模式。完美得像

个橱窗模特。

然后我做了个决定。

回到座位,我给山田发了封邮件:「突然胃痛得厉害,可能是急性胃炎。非

常抱歉,今晚的接待能否请其他人代劳?相关资料我已转发给理惠。」

撒谎。但七年的职场生涯教会我,适当的谎言是必要的润滑剂。况且胃痛这

个借口很难被拆穿——谁没经历过突如其来的肠胃不适呢?

五分钟后,山田回复:「好好休息。订单的事下周再

说。」

我关掉电脑,拎起公文包,在同事们羡慕或疑惑的目光中提前离开办公室。

电梯下降的28秒里,我盯着楼层数字跳动,感到一种久违的、叛逆的快感。

自由了。虽然只有一晚。

现在,我站在新宿东口的雨里,便当袋在手中晃荡。雨不大,但细密,像一

层冰冷的纱幕笼罩着城市。我没带伞,也不想买——淋雨有种自虐式的清醒感。

该去哪里?

回公寓太早。去酒吧太吵。电影院?一个人看电影在三十岁这个年纪显得有

些可悲。

最后我选择了一条折中路线——沿着记忆街往西走,找家安静的站立式酒吧

,喝两杯再回去。这是过去七年形成的习惯路径,像动物园笼子里的动物,总沿

着固定路线踱步。

记忆街是条背巷,名字很讽刺。这里其实没有任何值得记忆的东西,只有一

排排居酒屋、小钢珠店和情人旅馆。霓虹招牌在雨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像印象

派画家笔下的夜景。

我常去的那家酒吧在巷子深处,招牌是块不起眼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

萤」。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据说以前是报社记者,退休后开了这家店。他

不爱说话,但调酒手艺极好,尤其擅长古典鸡尾酒。

推开沉重的木门,风铃声清脆。店里只有三个客人——吧台尽头一对低声交

谈的中年男女,角落里一个独自看报纸的老人。我在吧台中间的位置坐下,脱下

湿漉漉的外套搭在椅背上。

「老样子?」店主擦拭着玻璃杯,头也不抬地问。

「嗯。双份威士忌,不加冰。」

他点点头,转身取酒。我打量着这家店——不到十坪的空间,木质吧台被岁

月磨得发亮,墙上是泛黄的黑白照片,拍的都是昭和时代的新宿。其中一张是1

964年东京奥运会时的街景,那时这里还没有这么多高楼。

「您的酒。」店主将酒杯推到我面前。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

人的光泽。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的灼热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部,像一团温暖的火。第二

口,第三口……很快,半杯下去了。

酒精开始起作用。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白天那些烦人的工作邮件、下周要

交的报告、山田课长暗示的晋升竞争……都暂时退到背景噪音里。

但有些东西,酒精也冲不走。

比如美羽。

这个名字像某种慢性病,平时潜伏在血液里,但在某些时刻——比如独自喝

酒的周五夜晚——就会发作。症状包括:胸口闷痛,呼吸不畅,以及无法控制的

回忆闪回。

我闭上眼睛,试图用威士忌的味道盖过记忆。但失败了。

送美羽回宿舍后,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楼下的樱花树下,抽了整整三

支烟。

那是五月的夜晚,樱花早已凋谢,只剩下茂密的绿叶。晚风带着暖意,吹得

树叶沙沙作响。我抬头看她房间的窗户——灯亮着,窗帘没拉严,能看见她走动

的影子。

她在做什么?卸妆?洗澡?还是也在想着刚才的吻?

手机震动。是她的短信:「安全到家了吗?」

我回复:「还在你楼下。」

「诶?为什么还不回去?」

「想多待一会儿。感觉一离开,今晚就像梦一样会消失。」

几分钟后,窗户打开了。美羽探出头,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

「笨蛋。」她轻声说,但脸上带着笑,「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再待五分钟。」

「那……我也陪你五分钟。」

她就这样趴在窗台上,我也站在树下,我们隔着三层楼的距离对视。没有说

话,只是看着彼此。街灯把她的脸照得朦胧,像某种不真实的美好幻影。

那五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也是最短暂的五分钟。结束时,她朝

我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她还站在窗前。我又走回去,她又笑。这样反

复了三次,最后她假装生气:「再这样我关窗了!」

终于真正离开。回自己公寓的路上,我几乎是跳着走的。三十岁的我现在回

想起来会觉得幼稚,但二十二岁的我觉得,幸福就该是这样——轻飘飘的,想跳

,想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高圆寺的公寓没有暖气。十二月的东京冷得刺骨,我们买了个小小的煤油炉

,但为了省油,只在最冷的时候开。

晚上睡觉时,我们裹着两层被子,还是冷得发抖。美羽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

怀里,脚冰得像冰块。

「好冷……」她嘟囔着,「脚要冻掉了。」

我把她的脚夹在自己腿间,用体温温暖她。

「这样好点吗?」

「嗯……」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健太好暖和。」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半夜我醒来,发现她把整条腿都搭在我身上,像八爪

鱼一样缠着我。我想挪开,但看她睡得那么香,就不忍心吵醒。

早晨,她先醒来,发现这个姿势后脸红得像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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