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滚烫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内壁上蔓延、流淌、占据。
她在被填满。
她在被标记。
她在被眼前这个刚刚舌吻过她的男人,从里到外地占有。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爽了。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秦远的精量大得惊人,那是他为了这次“治疗”特意禁欲三天的成果。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挤压出来,秦远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安晴身上。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两人剧烈的喘息声,以及……安晴体内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秦远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紧致内壁的最后吸吮。那是名器独有的挽留。
安晴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动一下,那是身体的记忆。
良久,秦远撑起上半身。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弄坏了的高傲设计师,看着她那一脸被玩弄后的潮红与迷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缓缓地、一点点地将那根已经半软但依然硕大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随着一声类似拔开红酒瓶塞的轻响。
那个被撑得红肿、无法闭合的粉色圆孔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一股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穴口缓缓溢出,流到了安晴雪白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秦远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低下头,凑到安晴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耳语:
“李太太,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他的热气喷洒在安晴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的排卵期……通常会持续2到3天。”
秦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惑,“虽然这次灌得很满,但为了保险起见……这几天,我们最好多试几次。”
安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多试几次?
还要再来?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是刚才那灭顶的快感,以及那个让她灵魂出窍的深吻,却让她的身体根本生不起一丝抗拒的力气。
“而且……”秦远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按了按,“我看你刚才……也挺享受的,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却又像是一句甜蜜的诅咒。
安晴羞耻地闭上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无法反驳。因为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主动向这个男人索吻,还在像个荡妇一样迎合他的撞击。
秦远看着她那副默认的、屈辱却又顺从的模样,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
他在那张红唇上又啄吻了一下——虽然安晴偏过头躲开了,但他还是吻到了她的嘴角。
“好好休息,这半小时别动,让种子好好发芽。”
说完,秦远直起身,动作利落地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衬衫、西裤,重新扣好了皮带。
他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儒雅的秦医生。
只有那满屋子的腥膻味,以及安晴双腿间那触目惊心的白浊,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
秦远整理好衣领,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然保持着大张双腿姿势的女人,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
客厅里。
李维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仿佛一尊风化了的石像。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出来的秦远。
秦远神清气爽,脸上带着惯有的职业微笑,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一丝一毫。
他走到李维面前,并没有因为刚才干了对方老婆而有丝毫愧疚,反而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拍了拍李维僵硬的肩膀。
“李先生,一切顺利。”
秦远的声音平静、专业,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台阑尾炎手术,“夫人的身体素质比我想象的要好,虽然一开始有些紧张,但后面……配合得非常好。”
配合得非常好。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李维的心里。他刚才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吻,那个尖叫,那绝不仅仅是“配合”那么简单。
“成功率……高吗?”李维声音嘶哑,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这次的操作非常完美,深度足够,精液的留存量也很大。”秦远推了推眼镜,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理论上,成功率应该挺高的。”
李维松了一口气,刚想说声谢谢。
但秦远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医学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
秦远看着李维,眼神意味深长,“为了把概率提升到最大,我的建议是……既然我也来了,这几天又是排卵期的黄金窗口,不如进行”饱和式治疗“。”
“饱和式……治疗?”李维愣住了。
“对。”秦远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就是这几天多做几次。增加精子密度,确保万无一失。毕竟,你们也不想下个月再看到一条杠,然后再经历一次这种心理折磨吧?”
李维沉默了。
是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尊严和妻子的身体),如果这次不中,下个月还要再来一次?那简直是凌迟。
不如趁这几天,一次性解决。
“你们商量一下。”秦远看了看表,“如果需要增加治疗次数,今晚、明晚,我随时都在。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完,秦远礼貌地微微颔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风衣,搭在手臂上,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了行政套房的大门。
只留下李维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妻子压抑的哭泣声。
他知道,这个地狱,他们还要再下几次。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套房外的专属电梯门合上,带走了秦远,也带走了那个侵略者的气息。
但房间里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
相反,一种更加沉重、粘稠的死寂,像潮水一样漫过了李维的头顶。
李维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士兵,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手握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战。
他犹豫了三秒,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一股浓烈且浑浊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高档香水、女性动情后的蜜液味、以及……极其霸道的、属于秦远的雄性麝香味。
这种味道在恒温的空调房里发酵、沉淀,根本散不开。
李维甚至觉得,只要吸一口气,肺里就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他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走进了卧室。
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光,他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那一瞬间,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