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碎了。
原本平整洁白的埃及长绒棉床单,此刻像是被风暴摧残过一样,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点点滴滴干涸或湿润的印记。
而他的妻子,安晴,正躺在这片狼藉的中央。
她依然没有穿衣服,那件真丝浴袍被扔在床尾,像是一张没人要的破布。
她按照秦远临走前的嘱咐,维持着一个极度羞耻且缺乏尊严的姿势——
她的腰下垫着两个厚厚的枕头,将臀部高高托起,那一双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极品长腿,笔直地向上竖起,脚踝无力地搭在床头的软包靠背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倒灌”姿势。
目的是利用重力,让那些灌进她体内的种子,能够尽可能深地流向子宫,而不是流出来浪费掉。
听到李维进来的脚步声,安晴并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她只是抬起一只手臂,横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随着呼吸起伏剧烈的胸口,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李维走到床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妻子的两腿之间。
那里……太惨烈了。
原本粉嫩闭合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显然是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长时间摩擦。
而在那个并未完全闭合的洞口处,一抹浑浊的白浊正在缓缓涌动。
那是秦远的精液。
量实在太大了,即便安晴已经把臀部垫得这么高,依然有一种要溢出来的趋势。
“……他走了。”
李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嗯。”安晴没有拿开手臂,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回应。
李维看着妻子那副“满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想拿条毯子给她盖上,但又怕碰到她的腿,改变了那个“兜住”的角度。
就在这时,安晴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稍微抽搐了一下。
“滋……”
随着肌肉的收缩,一股白色的液体瞬间突破了穴口的张力,顺着她的会阴滑落,流向了那个被垫高的臀缝。
李维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希望”。
那是他们牺牲了所有的尊严换来的“完美基因”。
“流……流出来了。”李维慌乱地喊道,本能地伸出手去接。
安晴浑身一僵,显然也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失控。她顾不上羞耻,猛地拿开挡在眼睛上的手,惊恐地看向李维:“快!快帮我堵住!”
堵住。
这是一个多么荒谬的指令。
但在这个扭曲的夜晚,这成了夫妻俩唯一的共识。
李维颤抖着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他不敢直接用手,觉得自己脏,也觉得那液体脏)。
他跪在床边,凑近妻子那处红肿的私密处。
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咬着牙,伸出手,用湿纸巾抵住那个正在溢出液体的穴口,手指微微用力,将那股滑腻的液体,重新塞回了妻子的体内。
“唔……”
安晴发出一声耻辱的悲鸣。
丈夫的手指隔着纸巾,触碰到了她那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蹂躏过的敏感软肉。那种刺痛感和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好了……进去了……都进去了。”
李维满头大汗,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手术。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死死地按在妻子的穴口上,充当着一个物理的“塞子”。
他就这样跪在床边,按着妻子的下体,守护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
直到安晴的双腿开始发麻,直到李维的手臂开始僵硬。
“应该……差不多了。”李维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秦远说过,半小时足以让精子游进宫颈。
李维缓缓松开手,看着那处终于不再外溢的洞口,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那些东西,现在已经彻底留在了安晴的身体里,正在那是温暖的子宫里寻找着卵子,准备生根发芽。
安晴慢慢地放下了腿。
她的双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只能任由李维帮她摆平。
“我去洗个澡……”安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一刻也受不了。
“不行!”
李维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秦医生说了……今晚不能洗。最好……最好就在里面过夜。哪怕流出来一点,剩下的挂在壁上也有机会。”
安晴愣住了。
她看着李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个有着严重洁癖的男人,竟然要求她带着满肚子的别人精液睡觉?
“李维……我觉得恶心……”安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忍一忍吧,小晴。”李维帮她拉过被子,盖住那具狼藉的身体,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都已经这样了……如果因为洗澡冲掉了,那今晚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是啊。
都已经这样了。
这就是沉没成本。为了不让这个夜晚变得毫无意义,他们必须把这个荒诞的戏码演到最后一秒。
安晴不再说话。她顺从地躺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夹紧双腿,生怕漏出一滴。
这一夜,华尔道夫的行政套房里,没有人入睡。
李维关了灯,躺在床的另一侧。
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中间仿佛隔着一道银河。
安晴侧身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团。李维能清晰地听到她偶尔发出的抽泣声,以及翻身时,那双腿间发出的细微的水渍声。
那是秦远留下的印记,在时刻提醒着李维:
他的妻子,现在是一个装着别人种子的容器。
而更让李维感到恐惧的是,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
而是秦远离开前的那句话——
“这几天都是排卵期,最好多试几次。”
黑暗中,李维的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了自己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
他想到了刚才听到的那些浪叫,想到了安晴被秦远干到高潮时的样子。
一种变态的、罪恶的快感,在绝望的泥沼中,悄然绽放。
明天……
也许明天晚上,他可以把门缝……开得再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