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凉……”
虽然有热水的冲刷,但玻璃依然是冰凉的。
安晴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毫无缓冲地撞击在坚硬的玻璃面上。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胸部被压扁了,那是物理意义上的形变。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
透过沾满水雾和泡沫的玻璃,她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一对引以为傲的巨乳,此刻正被挤压成两张扁平的大饼,死死贴在玻璃上。
那两颗殷红的乳头,更是被压得陷进了肉里,紧紧抵着粗糙的磨砂表面。
“姐姐,趴好。”
身后传来了皮坤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声音。
他并没有给安晴适应这冰冷触感的时间。他的一只手按住安晴的后脑勺,让她脸贴着玻璃;另一只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往后狠狠一拽。
“噗嗤!”
刚才因为转身而稍微滑出一点的肉棒,在沐浴露和水流的双重润滑下,以一种更加顺滑、更加迅猛的姿态,再次一插到底!
“啪!!!”
这声响,太大了。
浴室本来就拢音,再加上四周都是瓷砖和玻璃,回声效果极佳。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瞬间放大了数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安晴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啊!……小皮……别……”
安晴想要挣扎,但双手只能无助地撑在湿滑的玻璃上。
皮坤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浴室里的性爱,有着独特的节奏。
水。到处都是水。头顶的热水不断浇灌下来,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到结合部。每一次皮坤挺腰撞击,都会激起一片水花。
“啪溅!啪溅!”
那是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混合著水花飞溅的声音。
安晴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海浪中沉浮。
下身湿漉漉、滑溜溜的,那根肉棒进出得毫无阻碍,每一次都带着一股水流冲进她的体内,又随着拔出而“咕滋”一声带出来。
摩擦。
最要命的是胸前。随着皮坤每一次的大力撞击,安晴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在玻璃上摩擦。
那一对被压扁的乳房,就在这粗糙的磨砂玻璃上上下蹭动。
“痛……乳头……磨破了……”
安晴带着哭腔喊道。
那种粗糙的颗粒感,刮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一种类似于砂纸打磨的刺痛。
但这种刺痛在热水和快感的包裹下,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极其变态的爽感。
乳头迅速充血、变硬,像是在和玻璃比谁更硬。
“磨破了好……磨破了更敏感。”
皮坤此时就像个恶魔。
他看着安晴那双依旧穿着残破白丝的腿,在湿滑的瓷砖地上打颤,脚趾抓地试图稳住重心。
那白丝袜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腿上,透出一种肉色的诱惑。
他更加兴奋了。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安晴的背,不让她逃离玻璃的折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玻璃去抓那两团变形的奶子,甚至试图把它们压得更扁。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整个浴室都在回荡着这种原始的交响乐。
“听听……姐姐,你听听这声音。”
皮坤凑到安晴耳边,坏笑着说道,“这么大的声音……如果李维哥在门口,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这句话击中了安晴的羞耻点。
她看着玻璃上那个披头散发、被身后男人干得不断撞墙的倒影,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啪啪声和水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啊!……太响了……啊!……不要……会被听到的……”
“听到才好!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的!”
皮坤腰部猛地发力,开始最后也是最凶狠的冲刺。
水花四溅。泡沫飞舞。
安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紧贴在砧板上的肉,正在被这根不知疲倦的铁杵疯狂捶打。
前面的玻璃冰冷坚硬,身后的肉棒滚烫坚硬。
她被夹在这一冷一热、两重坚硬之间,无处可逃,只能在这哗哗的水流声中,再一次被送上了云端。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重,镜子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只有淋浴区那哗哗的水声还在持续。
安晴趴在磨砂玻璃门上,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要软得跪下去了。
刚才那一番背后的猛烈撞击,加上前面玻璃对乳头的残酷摩擦,让她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
“呼……小皮……放过我吧……腿软了……”
安晴无力地求饶。她的双腿在打颤,那双残破的白丝袜裹在腿上,脚底在湿滑的瓷砖上几乎站不稳。
“腿软了?那就别站着。”
皮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体能储备。
他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冲刺而显出疲态,反而像是刚刚热身完毕。
他抓住安晴湿滑的肩膀,稍微往后一拉,让她的身体离开了那面冰冷的玻璃,然后强行将她转了过来。
“哗啦……”
两人变成了面对面。温热的水流顺着皮坤宽阔的肩膀流下,滑过他那巧克力块般分明的腹肌,最后汇入两人腿间的积水中。
安晴一转过来,就不得不面对皮坤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挡那已经红肿不堪、还挂着白浊液体的私处。
但皮坤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姐姐,抱紧我。”
皮坤低喝一声。还没等安晴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只见他突然下蹲,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分别穿过安晴的大腿根部,托住了她丰满的臀瓣。
接着,腰腹核心骤然发力。
“起!”
那一米九的体育生展现出了恐怖的爆发力。安晴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拔”离了地面!
“啊!……”
失重的惊恐让安晴本能地像只受惊的考拉一样,双腿死死盘住了皮坤精壮的腰身,双手更是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而就在她双腿盘紧的那一瞬间。
“噗————兹!”
因为重力的作用,安晴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那根原本只是浅浅含在口上的巨物,借着这股下坠的势能,瞬间撕裂了层层阻碍,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捅进了最深处!
“咚!!!”
这一记深喉般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因为这一次,安晴是悬空的。
她的体重大概有90多斤,这90多斤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20厘米的肉柱上。
“呃啊————!!!”
安晴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一对湿漉漉的巨乳紧紧贴在皮坤的胸膛上,被挤压变了形。
痛。但也爽到了极致。她感觉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到喉咙口去。
火车便当式(standing carry)。
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