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男方臂力和腰力要求极高的姿势,也是最能体现雄性征服欲的姿势。
皮坤稳稳地托着她的屁股,就像是托着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
他那粗壮的手臂肌肉隆起,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小臂上,显示着这并非看起来那么轻松。
“姐姐……你真轻。”
皮坤甚至还有余力调情。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么轻……就是为了让我把你抱起来操的。”
说完,他开始动了。
在这个姿势下,抽插变得不再需要腰部的摆动。皮坤只需要颠。
他抱着安晴,开始在宽敞的淋浴间里走动。
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会微微起伏。
而这一起伏,对于挂在他身上的安晴来说,就是一次深至灵魂的撞击。
“啪嗒、啪嗒。”(脚步声) “咕滋、咚!咕滋、咚!”(体内撞击声)
“不要走……啊……别走动……太深了……”
安晴带着哭腔喊道。
这种走动中的性爱太折磨人了。
那种肉棒在体内随着步伐而乱晃、刮擦、顶弄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挂件,一个被这根肉棒穿起来的玩物。
特别是那双腿。
安晴那双穿着残破白丝袜的长腿,死死缠在皮坤古铜色的腰上。
白色的丝袜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膝盖处的破洞露出了粉嫩的肉色,脚尖绷得笔直,在皮坤的后腰处交叠。
黑色的皮肤,白色的丝袜,透明的水流。这一幕视觉冲击力极强。
“不想走动?那就靠着。”
皮坤似乎玩够了走动,他抱着安晴,大步走到另一侧的墙边。那里贴着光滑的大理石瓷砖。
“砰!”
他将安晴的背部重重地抵在了墙上。冰冷的瓷砖瞬间刺激得安晴浑身一颤,背部的毛孔都缩紧了。
有了墙壁做支撑,皮坤腾出了一只手。他依然用一只手托着安晴的屁股,另一只手则解放出来,按住了安晴的一条大腿,用力向外掰开。
“姐姐,看清楚了。”
皮坤喘着粗气,眼神狂热,“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的。”
他腰部开始疯狂发力。不再是走路的颠簸,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啪!”
悬空的体位让安晴根本无法借力躲避,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冲击。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就会被顶得向上窜一截,然后又因为重力重重落下,再次套在那根肉棒上。
这就是“坐桩”。不是皮坤在动,而是他在利用安晴的体重,让她自己坐在鸡巴上。
“啊!……我不行了……飞了……要飞了……”
安晴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幸好有水流缓冲)。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落下,都把她的肚子撑得满满的。
“噗嗤……噗嗤……”
大量的水流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那是花洒的水,也是安晴喷出的水。
浴室的地面上已经汇聚了一大滩泡沫和浊液,随着皮坤的动作,在那双大脚下发出“吧唧吧唧”的踩水声。
“姐姐……我也要到了……”
这是今晚的第三发。
虽然年轻人的恢复力恐怖,但在这种高强度的负重深蹲式抽插下,皮坤的体能也燃烧到了极限。
但也正是这种极限,带来了最强烈的快感。
“射……射进来……”
安晴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她想要。想要那滚烫的种子。想要被填满。
“最后一次……都给你!”
皮坤怒吼一声。
他突然停止了抽插,双臂猛地收紧,像是要把安晴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同时,他踮起脚尖,大腿肌肉紧绷,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上一顶!
这一顶,仿佛是为了对抗地心引力。那根肉棒以一种几乎要捅破子宫的气势,死死地嵌在了安晴的身体最深处。
“轰!!!”
第三次开闸。
虽然量可能不如第一次那么汹涌,但浓度绝对是最高的。那是从骨髓里榨出来的精华。
皮坤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他把头埋在安晴湿漉漉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安晴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在那悬空的状态下,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花心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安晴被顶在墙上,臀部被托起,加上皮坤向上顶的角度),那些精液并没有立刻流出来,而是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堵在里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旋、激荡。
“啊……烫……好烫……”
安晴浑身瘫软,双腿再也夹不住皮坤的腰,慢慢滑落下来。
但皮坤没有松手。
他依然死死托着她的屁股,维持着这个注精的姿势,整整坚持了半分钟。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榨干。
浴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单调的水流声。
皮坤慢慢松开了力道。安晴的双脚终于踩到了地面,但她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顺着墙壁就要往下滑。
皮坤赶紧伸手捞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随着两人的身体稍微分开一丝缝隙。
“哗啦……”
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混合液体,终于失去了束缚。
在那白色的灯光下,在那透明的水流中,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白浊,顺着安晴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流过那双残破的、脏兮兮的白丝袜,在膝盖的破洞处汇聚,然后滴落在地板上,瞬间被洗澡水冲散。
但这只是流出来的。更多的,还留在她的肚子里。
安晴靠在皮坤怀里,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顶弄后的酸胀和温热。
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灌满了。
花洒的水流依然在哗哗地流淌,带走了满室的淫靡气息,只留下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安晴浑身无力地靠在皮坤怀里,双脚虽然踩在地上,但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刚才那一场悬空的“火车便当”,彻底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累坏了吧,姐姐。”
皮坤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那一双刚刚还掐着她大腿、把她顶在墙上狂操的大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帮她顺着背后的气。
“嗯……腰断了……”
安晴闭着眼,声音慵懒而沙哑,“都怪你……也不换个姿势……一直悬空着,你是想颠死我吗?”
“我的错,下次不敢了。”
皮坤好脾气地认错,伸手关掉了顶喷的大花洒,换成了手持的小喷头。
“来,先坐下,我把这破袜子脱了。”
他扶着安晴坐在大理石砌成的淋浴凳上。
此时的安晴,全身上下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