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安晴乱晃的腰,只靠腰腹核心肌群的爆发力,进行着高频率、大深度的机械活塞运动。
每一次撞击,安晴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冲,然后又被那根深深钉在体内的桩子给拉回来。
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颤抖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留下了皮坤大力的指印和撞击后的红痕。
“呃……太快了……小皮……你要顶死我了……”安晴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求饶。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在这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的高强度刺激下,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抽插而痉挛的容器。
“顶不死……姐姐里面……明明在咬我……”皮坤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安晴光滑的背脊上。
他能感觉到,每当他顶到最深处时,那里的媚肉就会疯狂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住他的龟头,试图把他榨干。
这种紧致的绞杀感,对于已经在临界点徘徊许久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化剂。
时间指向了八点二十分。这场晨间“淫动”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安晴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三次?
五次?
还是更多?
每次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到达极限,身体瘫软如泥的时候,身后那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就会再次提速,强行将她从贤者时间拉回欲望的漩涡,逼迫她迎接下一波更猛烈的浪潮。
“啊……不行了……又要到了……啊!!!”
随着皮坤的一记凶狠的深磨,安晴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扣紧了床垫。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大量的液体如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滚烫的柱身上。
但这还没完。皮坤感受到了她的高潮。那紧致到极点的收缩,彻底引爆了他积蓄了一早晨、甚至可以说是从昨晚就开始积蓄的最后能量。
“姐姐……我也要来了!”
皮坤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咆哮的低吼。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房间里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那两个囊袋都塞进去。
“接好了……全都给你!!”
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深顶,皮坤将整个下半身都压在了安晴的臀部上,死死封住了洞口。
“噗****!!!”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那是年轻人的晨间特饮,量大、浓稠、有力。
安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就感觉一股仿佛要把她烫伤的液体,再次强行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因为昨晚的那几发还留在里面,此时新旧交替,那个小小的空间早已不堪重负。╒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滋——滋——”
皮坤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他依然死死抵着不肯放松。这股喷射持续了很久,仿佛要把这一夜积攒的所有爱意和欲望,都一次性清空。
安晴感觉自己的肚子真的要炸了。
那种被彻底灌满、甚至开始倒灌的酸胀感,让她既难受又有一种变态的满足。
那些液体在体内激荡、翻滚,填满了每一个细小的褶皱。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皮坤像是一座坍塌的大山,重重地趴在了安晴的背上。两人都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皮坤才依依不舍地向后撤身。随着那根肉棒的拔出——
“哗啦……”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
被堵在里面的大量液体,瞬间决堤。
混合着昨晚的陈酿、今早的新鲜存货,以及安晴自己的爱液,一大滩浑浊的白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毯上。
安晴无力地趴在枕头上,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漏了水的瓶子。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同样在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傻笑的大男孩。
“你管这……叫运动?”安晴有气无力地吐槽道,嗓子都已经哑了。
“这就是运动啊。”皮坤凑过来,在她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一脸的神清气爽:“有氧运动,还能创造生命……多好。”
等到两人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房间里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八点四十。
这场原本计划中的“晨间唤醒”,硬生生被那个精力过剩的体育生拖成了长达七十分钟的马拉松。
“呼……这回是真的动不了了。”安晴无力地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皮坤,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冒酸水,特别是腰和大腿根部,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嘿嘿,那我抱姐姐去洗澡。”皮坤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精神抖擞的大猫,利索地翻身下床。
相比于安晴的疲惫,他仅仅是出了一身透汗,此刻反而显得神采奕奕,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充满了力量感。
他弯下腰,轻车熟路地将瘫软在床上的安晴打横抱起。
“啊……”随着身体的腾空和姿势的改变,安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但即便如此,刚才被狠狠灌注进去的那些液体,还是随着重力失守了。更多精彩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渍。
安晴羞得把脸埋进皮坤的胸口,根本不敢看这一路的狼藉。
走进浴室,皮坤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放水泡澡——时间已经不早了,再泡下去安晴回家就不好解释了。
他打开淋浴,调好水温,抱着安晴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带走了那一层黏腻的汗水和体液,也缓解了肌肉的酸痛。
皮坤挤了些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动作轻柔地帮安晴擦拭着身体。
他的大手滑过她背上的红痕(那是刚才撞击时留下的),滑过大腿内侧的淤青(那是被架在肩上时捏出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愧疚。
“疼吗?姐。”他在安晴耳边低声问道,“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现在知道问了?”安晴闭着眼睛,任由他伺候着,“刚才谁跟疯狗似的,叫都叫不住?”
“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皮坤讨好地亲了亲她的肩膀,手掌滑到了最隐秘的三角区。
那里依然红肿不堪,像是一朵经历了狂风暴雨摧残后勉强盛开的牡丹花。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的白沫。
皮坤的手指刚想伸进去稍微清理一下。
“别。”安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睁开眼,眼神虽然疲惫却很坚定。
“别洗里面。”她看着皮坤,语气认真,“只把外面冲干净就行。里面的……留着。”
皮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为了受孕。是为了让刚才那一发超大剂量的“晨间特饮”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