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皮坤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很听话地收回了手指,只是用花洒的水流轻轻冲刷着外阴的皮肤,洗去了表面的污渍,却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那个满溢的入口,像是守护着一个装满了宝藏的洞穴。
简单的冲洗过后,两人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换衣服的过程,有一种从“伊甸园”回归“人间”的割裂感。
安晴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
精致的内衣遮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高腰阔腿裤遮住了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长腿,真丝衬衫遮住了背上的红痕。
短短几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知性、高不可攀的贵妇人。
只是,那微微有些虚浮的脚步,以及眉眼间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春情,依然透露着刚才的疯狂。
皮坤也穿好了他的运动装。简单的t恤、运动裤,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阳光帅气的大学生,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床上那种如同野兽般的侵略性。
“走吧。”安晴拿起手包,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凌乱不堪、湿了一大片的大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
两人来到酒店大堂办理退房。
前台小姐接过房卡时,礼貌地微笑着,但眼神在扫过皮坤那容光焕发的脸和安晴略显疲态的神情时,似乎闪过了一丝了然。
走出酒店大门。昨夜的暴雨已经彻底停了,清晨的阳光洒在湿润的柏油马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味道。
因为两人是各自开车来的,所以要在门口分道扬镳。
安晴站在台阶上,等着泊车小弟把她的车开过来。她转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皮坤:“行了,你也快回学校吧。上午不是还有课吗?”
皮坤双手插在兜里,并没有马上动。他看着安晴,眼神里满是不舍。这种刚刚经历了灵肉合一就要分开的感觉,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不顾酒店门口还有进进出出的客人,也不顾远处还有等待出租车的路人。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拉过安晴的手臂,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
“哎?你干嘛……”安晴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挣扎。
皮坤已经低下头,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占有欲、带着依恋、又带着一丝炫耀的吻。
在人来人往的五星级酒店门口,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年轻帅气的男孩,拥吻着比他大十几岁的美艳贵妇。
这一幕,像极了偶像剧里的情节,引得旁边的门童和路人都忍不住侧目。
安晴原本想推开他,想骂他胡闹。
但这熟悉的怀抱、这霸道的舌头,让她浑身一软,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反抗,反而闭上眼睛,在这个吻里沉沦了几秒。
直到皮坤松开她。两人的嘴唇分开,发出一声暧昧的声响。
安晴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瞪了他一眼:“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呗,我亲我自己姐姐,犯法吗?”皮坤一脸无赖地笑着,眼神却亮晶晶的。
这时,泊车小弟把安晴的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两人面前。
安晴赶紧拉开车门,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控的现场。“我走了,你也赶紧走。”
就在她准备关上车门的时候,皮坤突然伸手挡了一下车门。
他弯下腰,透过车窗,那张英俊的脸庞凑得很近,眼睛死死盯着安晴:“姐。”
“回去记得跟我哥说一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却又带着几分认真的笑容:“让他下次安排约会的时间……稍微快一点。”
“太久不见,我会想死你的。”
说完,他在安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地在她脸颊上又偷亲了一口,然后才直起身,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向自己的车跑去。
看着那个在阳光下奔跑的年轻背影。安晴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久久没有发动车子。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依然饱胀、装着他满满爱意的小腹。
“真是个……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随后,一脚油门,车子驶入了滚滚车流之中。
早高峰的高架桥上,车流如织。
安晴开着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混在缓慢移动的车队里。
平时她是个急性子,遇到堵车总会有些烦躁,但今天,她却出奇地耐心,甚至觉得这种慢节奏正好。
因为她的腿,真的很软。
踩在油门和刹车上的脚,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是大腿肌肉在高强度运动后乳酸堆积的抗议,也是刚才那场70分钟马拉松留下的后遗症。
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身体内部的感觉。
虽然在离开酒店前做了简单的外部清理,但核心区域并没有动。
随着车子的每一次起步、刹车,或者是压过路面的减速带,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沉甸甸的坠胀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怀揣着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气球。
随着车身的晃动,那个气球里的液体也在微微荡漾,时不时地冲击着依然敏感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真是个……小牲口。”安晴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减轻那种因为“过满”而带来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隔着真丝衬衫和高腰阔腿裤的面料,那里依然微微有些发硬。
那是皮坤留给她的几百毫升“生命精华”,正在她的身体里安家落户。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车子终于驶入了那片位于半山的富人别墅区。穿过郁郁葱葱的林荫道,雕花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安晴把车停进车库,熄火。
并没有马上急着下车,而是在车里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才推门下车。
推开别墅厚重的大门。屋里静悄悄的。
“李维?”安晴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只有扫地机器人在客厅角落里发出的细微嗡嗡声。
看来李维昨晚确实是通宵加班,到现在还没回来。
面对这空荡荡的豪宅,安晴并没有感到失落,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这副样子——满身的疲惫、虚浮的脚步,还有身上那股就算洗过澡也依然隐约存在的石楠花余味,如果李维现在在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她把手包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踢掉了那双让她脚疼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后的宁静中。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然后拿出手机,给李维发了一条微信。
[安晴]: 老公,我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维]: 刚开完总结会,在收尾了。大概中午十二点左右到家。你累坏了吧?昨晚……辛苦了。在家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