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宽阔的怀抱里。
当她的脸颊贴上那个胸膛时,一种极其微妙的异样感顺着神经末梢传了过来。
硬。
厚。
糙。
这个胸膛比记忆中要宽阔得多,也要厚实得多。
皮肤不再是李维那种保养得当的细腻,而是带着一种历经岁月的粗砺感。
尤其是当她的脸颊蹭过那片皮肤时,甚至感觉到了一层细密的绒毛——那是李维身上绝对没有的体毛。
“怎么……这么多毛?” 安晴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困惑。
但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翻涌而上的醉意给冲散了。
“大概是……羊毛衫?还没脱衣服吗?”
她没有细想,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男人的腰。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入手的触感再次传来偏差。
手下的腰身并没有那种长期健身的紧致棱角,反而多了一层温热、柔软却并不松垮的脂肪。
那是一种属于中年上位者特有的“富态”与厚重,摸起来手感极佳,像是一堵厚实的肉墙。
紧接着,一只大手搭上了她的腰肢。
那只手太大了。
掌心干燥、滚烫,指腹和掌根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
当这只手扣住她侧腰的那一刻,那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力道更是大得惊人,不再是李维平日里那种斯文的抚摸,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霸道的钳制,几乎要把她的腰捏碎。
“好大的劲儿……” 安晴在黑暗中舒服地蹭了蹭。
这种粗暴的触感,反而迎合了她这几天被皮坤那头野兽开发出来的受虐因子。
她以为这是丈夫在酒精刺激下的失控,这种罕见的“野性”让她感到兴奋。
既然认定是丈夫,安晴的手便不再安分。 借着酒劲,她的指尖顺着男人浴衣下摆那敞开的缝隙,像一条灵活的蛇,探了进去。
指尖划过那布满黑森林的小腹,一路向下。 终于,她握住了那个东西。
“!” 安晴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好烫。 简直就像是一根刚从炭火里抽出来的铁棍,烫得她手心发颤。 而且……
好硬。
李维的东西她摸过无数次。
尺寸适中,硬度尚可,平时都需要她用口手并用好一会儿才能唤醒。
但手里握着的这一根,正处于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怒发冲冠状态。
它直挺挺地竖着,硬得像块石头,表面青筋暴起,棱角分明。
虽然长度上似乎没有皮坤那么夸张,但在围度上,却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粗壮感。
一只手竟然有些握不过来,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
“怎么……变这么粗了?” 安晴的手指顺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向上撸动,掌心感受着那种蓬勃跳动的脉搏,以及那层有些粗糙的表皮。
“难道是……喝了那种补酒?还是……在那边受了什么刺激?”
逻辑已经彻底断线了。
这根超乎寻常的硬物,在此时此刻的安晴眼里,不再是疑点,而是致命的诱惑。
它就像是一个等待发射的弹头,散发着令她无法抗拒的雄性气息。
她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那根在她手里握着的巨物,随着呼吸极其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渗出了黏腻的液体,蹭在她的掌心里。
“看来……你也忍得很辛苦……” 安晴在心里轻笑。
她不想等了。 体内的空虚像是一个黑洞,急需这根滚烫的铁棍来填补。
安晴撑起上半身。 榻榻米的被子滑落至腰间,她伸手扯开了自己浴衣的领口。
“哗啦——” 衣襟散开,微凉的空气刺激着那两团早已肿胀不堪的乳房,乳头瞬间挺立,硬得发痛。
她凭着本能,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双膝分开,跪在男人身体两侧。 这是一个绝对主动的、带着献祭意味的姿势。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感觉到那两道仿佛实质般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胸口。
她伸出一只手,撑在男人宽厚得有些过分的胸膛上,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
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擎天柱,调整角度,将那个硕大得有些吓人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口。
那里的肉瓣已经因为之前的意淫而充血肿胀,此刻遇到这滚烫的硬物,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吸附了上去。
“好大……”
安晴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长发散落在背后。 她腰部发力,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坐。
“滋……咕叽……”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那根粗大的东西极其蛮横地破开了她的防线。
不同于皮坤那种利刃般的穿刺,这根东西给她的感觉是**“碾压”**。
它太粗了。
粗得撑开了她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强行熨平了所有的纹路。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无声地喘息着。
一寸,两寸……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那根东西像是打桩一样,不可阻挡地挤了进来。
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花般的快感。
终于,彻底坐到底了。 “咚。” 那是臀肉撞击在男人耻骨上的闷响。
全根没入。
安晴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顶了一下。
不痛,却有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整个小腹都被这根东西填满了,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就是这个感觉……” 安晴趴了下来,整个人伏在男人的身上。她的胸部压在男人毛茸茸的胸膛上,随着呼吸摩擦着那敏感的乳头。
她开始动了。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纯粹是肉体本能的驱使。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缓缓地抬起,再重重地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粗硬的东西在体内捣得更深,摩擦得更狠。
身下的男人始终没有说话。
但那双大手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臀瓣。
那粗糙的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甚至用力地向两边掰开,方便那根巨物进出得更加顺畅。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雪声,和榻榻米上有节奏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首荒谬而淫靡的夜曲。
安晴闭着眼睛,沉浸在这场只有动作、没有对白的性爱中。
她并不知道,此刻埋在她体内、让她爽得头皮发麻的这根东西,并不属于她的丈夫,而是属于那个平时威严不可侵犯的公公。
这一刻,乱伦的种子,已经在黑暗中悄然种下。
吸顶灯惨白的光线,像是一层厚重的霜,覆盖在这个早已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无限漫长。
安晴的瞳孔扩散到了极致,眼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