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单方面的索取和冲刺。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如同战鼓。 每一次撞击,都让安晴的身体在榻榻米上向后滑动一寸,然后又被那一双大手给拖了回来,继续承受新一轮的鞭挞。
安晴已经放弃了抵抗。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
她在泪光中看着公公那张因为兴奋而狰狞的脸。
那个曾经慈祥的长辈形象正在崩塌,逐渐与眼前这个正在强奸她的男人重合。
她看到公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的身体也很喜欢爸爸,对不对?”
大概过了十分钟。 或者是更久。
李建军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喉咙里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吼声。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安晴敏锐地感觉到了。 体内那根东西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把她的甬道撑裂。
那颗硕大的龟头变得坚硬如铁,每一次都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上,仿佛在寻找那个通往生命本源的入口。
“不……别……别在里面……” 安晴惊恐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挣扎着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这个注定要发生的可怕后果。
如果射在里面…… 如果是公公的东西射在里面……
“不要……爸……求你……” 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但李建军对此置若罔闻。 甚至,这种求饶反而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双手死死地扣住安晴的胯骨,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让她的骨盆呈现出一个最容易受孕的角度。
然后。 深吸一口气。 腰部如同满弓的利箭,狠狠地、不留余地地——
一击到底。
“咚!”
那是耻骨相撞的声音。 那是龟头强行嵌入宫颈口的声音。
“呃啊——!!!” 李建军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咆哮。
在那一瞬间。 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稠的、带着惊人热度的液体,从那根深埋在安晴体内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
“滋——滋——滋——”
这不是年轻人的那种急促的喷射。
这是一种源源不断的、厚重的、如同岩浆般的灌注。
这是一位花甲老人积攒了许久的精力,是他依然强健的生命力的证明。
安晴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手指抓破了身下的床单。 烫。
太烫了。
那股热流简直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给烫坏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公公的精液,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霸道,冲开了她的宫颈口,毫无阻碍地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一股,两股,三股…… 仿佛无穷无尽。
那个原本属于李维、后来被皮坤占据的地方,此刻却被她的公公,用这种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彻底打上了标记。
她的子宫在痉挛,在收缩。 而在这种极度的刺激和羞耻中,她也迎来了那个绝望的高潮。
“啊——!!!” 安晴尖叫着,白眼翻了上去,浑身剧烈抽搐。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公公的精液,在她的体内翻滚、激荡,最终因为装不下而顺着结合部的缝隙溢了出来,流淌在两人紧贴的大腿根部。
房间里,充满了浓郁的、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那是乱伦的味道。
那是生命的味道。
那是李家这一代真正的“长孙”,在这一刻,在这片箱根的风雪夜里,被悄然种下的味道。
灯光依然惨白。 照耀着这对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公媳。 照耀着这场荒谬绝伦、却又无可挽回的宿命播种。
“呼……呼……”
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了。 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在惨白的灯光下交织回荡。
李建军依然保持着压在安晴身上的姿势。
他像是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的猛兽,正伏在猎物的身上,享受着那种征服后的余韵。
那根刚才还在逞凶的粗大肉棒,此刻依然深深地埋在安晴的体内,虽然不再抽插,但那种充血后的硬度和热度丝毫未减,依然霸道地占据着儿媳妇最深处的空间。
安晴一动不动地躺在榻榻米上。
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变成了两道紧绷的亮印。
她的四肢像是因为过度用力而瘫软的面条,无力地摊开着。
只有那个依然被撑开、被填满的小腹,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感受着那股属于公公的热液在子宫里缓缓流动的沉重感。
大约过了两分钟。 李建军终于动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撑在安晴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慢慢地直起上半身。
那个随着他起身而带出的动作,对于安晴来说,无疑是第二轮的羞耻。
“噗滋——”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的水声。 那根紫黑色的、沾满了爱液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缓缓地从安晴那红肿不堪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随着那个硕大的“瓶塞”离去。 失去了阻挡的液体,瞬间决堤。
“哗啦……”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液,顺着重力从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里涌了出来。
它们流淌过安晴白皙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深色的榻榻米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污渍。
那是罪证。 那是乱伦的结晶。 那是李家“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荒谬注脚。
安晴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挡,但双腿早已酸软得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处私密的风景和那滩狼藉,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公的视线下。
【李建军低头看了一眼。 看着儿媳妇那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惨状,看着她腿间那滩属于自己的“子孙”。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满足,有回味,但也有一丝理智回归后的冷静与算计。
他并没有像一般的偷情者那样慌乱地提裤子跑路。 相反,他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
他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
他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先走到一旁的矮柜前,抽了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自己下体上残留的液体。
动作仔细而从容,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刚用完的昂贵工具。
擦完后,他将纸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散落的深灰色浴衣。
他背对着安晴,开始穿衣服。
系好带子,整理好领口,甚至还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花白头发。
短短一分钟内,那个刚才还在儿媳妇身上疯狂发泄兽欲的野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威严深沉、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集团董事长——
李建军。
收拾妥当后,李建军转过身。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走到榻榻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瘫软在床上的安晴。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