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不明。
“晴晴。” 他开口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和沙哑,完全听不出刚才那种野兽般的低吼。
安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恐惧而绝望地看着这个男人。 她在等什么? 等一声道歉?还是等一句威胁?
李建军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说道:“今晚的事……是我不对。” “那个酒……后劲太大了。我喝多了,走错了房间,把你当成了你妈。”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
谁都知道,在这个房间亮灯后的那十几分钟里,那是清醒的强奸。
但他把这个借口抛了出来,就等于给这件事定了一个“官方性质”——这就是个意外,是个醉酒后的乌龙。
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谁对谁错,对大家都不好。” “李维那孩子心气高,又是个死心眼。这事儿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家就散了。”
他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想要去帮安晴拉一下被子。 安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身子,躲开了他的手。
李建军的手悬在半空,并没有尴尬,只是淡淡地收了回去。 他盯着安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这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不管是对李维,还是对你妈,一个字都不能提。”
这不是商量。 这是通知。 是来自家族族长的封口令。
看到安晴咬着嘴唇不说话,李建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大棒打完了,该给胡萝卜了。
他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属于男人的、带有某种暗示意味的许诺: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是个懂事的儿媳。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放心,爸不会亏待你。” “这次回去之后,集团旗下那个奢侈品代理公司的股份,我会让人划到你的名下。另外……你之前提过的那个想做的独立品牌,资金我会让财务直接批。”
“以后,在这个家里,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那句“好好补偿”,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听在安晴的耳朵里,这不仅仅是金钱的补偿。
更像是一种肉偿的契约。
仿佛在暗示:既然你也尝到了甜头,既然我们的身体已经如此契合,那么以后……这种“补偿”或许还会发生。
说完这番话,李建军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安晴那白皙的胸脯和狼藉的下体。
那种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长辈看晚辈,而是带上了一种所有者的意味。
“早点休息吧。” “记得洗干净。李维……估计快回来了。”
留下这句让人心惊肉跳的提醒,李建军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咔哒。” 拉门被拉开,又被合上。 那个沉重的身影消失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啊……”
直到确认李建军真的走了,安晴才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羞耻、悔恨、恐惧、恶心……无数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竟然和公公做了。 而且是在把公公误认为是老公的情况下,主动骑上去的。
更可怕的是…… 在刚才那场暴行中,在公公那粗暴的抽插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甚至在最后那一刻,她是迎合着那股精液喷射而达到高潮的。
“贱货……安晴,你真是个贱货……”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掐进了头皮里。
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开始干涸的白浊液体,那是公公的精液,是乱伦的证据。
它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充斥在整个房间里,仿佛在嘲笑她的堕落。
突然,安晴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一刻。 李建军临走前的那句话像警钟一样在她脑海里炸响——“李维快回来了。”
如果被李维看到这一幕…… 如果让他闻到这个房间里这股属于他父亲的味道……
一种比乱伦更强烈的恐惧感瞬间抓住了她。
那是对现实毁灭的恐惧。
她不能失去李维,不能失去这个豪门少奶奶的身份,更不能让这个家因为她而分崩离析。
“洗澡……必须洗澡……”
安晴跌跌撞撞地爬下床。
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向浴室。
每动一下,体内那些残留的液体就会顺着腿根流下来,那种滑腻冰凉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恶心。
冲进浴室。 她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
“哗哗哗——” 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
安晴站在水流下,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地搓着被公公亲吻过的嘴唇,搓着被公公抓过的乳房,搓着被公公大腿压过的腰侧。
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泛起了血丝,但她依然觉得脏。
然后,是下面。 她蹲下身,颤抖着手指,伸进自己那红肿不堪的甬道里。
“呕……” 当手指触碰到里面那些浓稠滑腻的液体时,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太多了。 那个老男人的量大得惊人。那些液体像是已经渗透进了她的子宫内壁,黏糊糊地挂在里面,怎么扣都扣不干净。
“出来……快出来啊……” 安晴一边哭一边抠挖着。
热水混合着白浊流进下水道。
但她并不知道,那是几十亿个生命力极强的精子。
在刚才那场长达十几分钟的深入射精中,它们中的先头部队,早已穿过了宫颈那道大门,正在向着她那颗因为排卵期而刚刚成熟的卵子狂奔而去。
这种物理上的清洗,对于已经发生的受孕来说,不过是徒劳的安慰。
洗了整整二十分钟。 直到感觉皮肤都要被烫熟了,安晴才关掉水,裹上浴巾走出来。
她不敢停歇。
她迅速把那床沾染了体液和污渍的榻榻米被褥卷了起来,塞进了壁橱的最深处。
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备用被褥,重新铺好。
接着,她打开了房间的排气扇,又找出香薰机,滴了几滴味道浓郁的薰衣草精油。
随着水雾喷出,那股淫靡的腥膻味和烟草味终于被掩盖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干了。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保守的睡衣(不再是那件浴衣),钻进了新铺好的被窝里。
她背对着门,蜷缩着身体,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 她在等待。 等待那个不知情的丈夫归来。 等待这个谎言正式开始运转。
凌晨三点。 就在安晴刚刚躺下不到半小时的时候。
“咔哒。” 房间的拉门被轻轻拉开了。
一股带着外面风雪寒气的清新空气涌了进来。
李维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似乎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