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说,“毕竟我们也算是个天主教会学校嘛,平日里大家难免会触及这种事。”
“就是耶稣啦,圣母玛丽亚之类的。”
“当年有邪教祭祀,还发展到那个程度,确实挺吓人的。”
“但现在学校里,其实仍有很多社团,秘密地玩这些呢。”
“就像很多学校里,有所谓的探灵社团,玩笔仙游戏似的。”
“换成咱们学校,就是成天琢磨着,怎么召唤天使恶魔吧。”
“当然啦,这都只是游戏,瞎胡闹的。”
晨歌的表情太严肃了,张雅本来还是说笑心情,也赶紧安抚起来。
晨歌的脑袋确实有点乱,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只得憋道:“亲爱的,你没有掺和这种事吧。”
“那怎么会,我又没这么无聊。”
张雅见他说话了,便也咯咯笑着,将碗筷归橱,“我也不清楚有谁在玩。毕竟这种事情,跟打篮球、踢足球不一样,肯定不会到处宣扬。你要是想知道,我帮你问问?”
“别,调查工作,有我自己就成。”
晨歌从后面抱住张雅,“你和晨曦都要平平安安的。”
张雅也转过身,拥入晨歌的怀抱。
两人许久没有说话,就是静静地抱着彼此,感受着这份温暖。
晨歌算是老实人,虽然交往已久,但跟张雅的亲密接触,仅限于拥抱接吻。
张雅亦是初恋,很珍惜这段感情经历,跟晨歌悠然地发展。此时此刻,晨歌埋首颈间,嗅着张雅的发丝清香,压抑许久的心情,终于缓解许多。
直到许久之后,门外一声轻咳。
“打扰一下,我要开冰箱。”
“哦,好的。”
下课铃声响起。
“以上,关于百年战争期间,圣女贞德所起到的历史性作用,大家还有疑问吗?”
晨歌见好就收,并没有打算拖堂,只是照例提问道。
因为整堂课下来,大家都只是默默写着笔记,全场不断沙沙作响,根本没有师生互动。
包括现在,也没有人搭理他的最后提问,有些男生已经在整理课本,打算起身了。
“嗯,那么这堂课就上到这里,大家吃午饭吧。”
晨歌勉强保持着笑容,用爽朗的语气说道。
学生们鱼贯走出教室,只有少数女生路过讲台时,礼貌地朝他点头。
看到人群川流不息,晨歌也不方便跟学生抢路,就只能守在讲台前,看着大家离去。
“会长,那么报名的事,我去准备海报了。”
“嗯,可以开动脑筋,发挥一下创意,比如把咱们的聊天记录……”
“啊,会长真聪明,那就这么干!”
最后离开教室的是雨宫凉,以及另一个学生会成员,两人正边走边谈。
晨歌心里一动,顺势就跟了上来。
那个女生顿时有些警惕,立刻止住话题,并朝雨宫凉靠近了些。
“怎么了,文鹤?啊……老师请。”雨宫凉的态度平静。
“雨宫同学,有些事想找你咨询一下,方便吗?”
晨歌侧身走出教室,并对她说道。
大学部的教学楼,并没有固定的班级位置,教室均凭序号排列,学生们呈走读状态。
七年级a班的历史课结束了,午休时间开始,走廊里人群密集,都准备赶往食堂。
“老师,我们恐怕不太方便……”
那名叫刘文鹤的女生皱眉道。
“没关系,文鹤,你先去吃吧,我稍后就来。”
雨宫凉微微一笑,对她安抚道。
今天的雨宫凉佩戴了一款发箍,造型犹如王冠。
她的黑发浓密且长,容貌精致,气质高雅,确实很配。
加之那亭亭玉立的身材,只是简单站在走廊里,便吸引了许多男生的目光。
“老师有何事请教?”她很平静地问。
“找个人少的地方说吧。”晨歌很简单地回答道。
雨宫凉没有再问,晨歌也是说完就走,两人便沿着走廊快速前行。
但虽然一前一后,期间无甚搭话,路过的学生却都能发现,学生会长正跟着 新来的老师赶路呢。
很多人刹足,转身回望,表情都很惊讶。
晨歌并未关注这些杂事,他推门走进消防通道。
“老师还是注意点的好。”
雨宫凉紧随其后,并叹气道:“学校不是职场,大家都很八卦的。”
“嗯?什么意思?”
晨歌愣了愣,接着便说:“你能给我一份学校的社团清单吗?”
“可以,您这是调查到什么了?”
“没错,但不能跟你说。”
“可以,你什么时候要?”
“今天下午,来得及吗?”
“没问题。”
雨宫凉的反应很快,“您还有事吗?”
这次轮到晨歌发楞了。
“你答应得这么痛快?”他有些狐疑地问。
雨宫凉不但反应快,回答干脆,就连表情都很平静。
她再次抱起胳膊,呈现出自我保护的姿态,一双静若秋水的眼眸,就这样凝视着晨歌,“您是工作需要,我也是配合工作,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没啥问题。”
晨歌摸了摸后脑勺,“就是有点太干脆了。”
雨宫凉的表情依旧平静,“那您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确实没有事了,但女孩如此干脆的反应,让晨歌很不适应。
他下意识想挽留一下对方。
这份冲动的缘由倒也简单,无非就是自我控制欲作祟,希望对方能顺着点自己罢了。
“啊,还真有个事。”
于是他想都没想,就先张嘴了。
等看到雨宫凉留步,他才开始琢磨,需要找什么话题。
然后他灵机一动,掏了掏裤兜。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三张质地颇硬的名片递了出来。
这正是昨晚下班前,晨歌偷拿的所谓招待券。
今天上午期间,程冬老师来到工位,连教案文件夹都没有碰,根本没发现那厚厚一沓名片,已被偷去了三张。
“您这是……”
雨宫凉看着名片,略显讶然,“从哪来的?”
她接过了名片,手指碰触,冰凉温软。
“嗯……其他老师给我的。”
也算是实话实说,但晨歌心虚,还是免掉了同事姓名。
雨宫凉认真翻看着名片,然后轻轻皱眉,说:“没有任何说明,也没有联系方式,就只有三个字。”
“所以我挺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晨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嗯……您刚才说,这是其他老师给您的是吧。”雨宫凉认真思考着,接着看向晨歌,眼神有点奇怪,“那给您这东西的那位老师,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没有给你介绍过?”
一句谎言,需要一百句谎言弥补,晨歌算把自己给坑了。
他只得干咳一声,暧昧地说:“所以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