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来了嘛。”
这回答太含混了,但晨歌姑且找不到其他借口。
雨宫凉也没再说话,只是捏着三张名片,皱眉紧盯着他。
就这样对峙着,直到晨歌都被盯得发毛了。
“噗。”
她摇头轻笑,“算了。”
“晨老师,除了社团名单之外,你还需要库房钥匙,对吧?”
“嗯……差不多。”
“好,下午四点半,到学生会教室找我。”
“我先把名单给你,钥匙再想办法。”
“咱们不见不散,我先去食堂了。”
“啊,一路走好……不,吃好喝好……”
晨歌结结巴巴的,看着消防通道的铁门开启关闭,发生碰撞。
她好像……
把名片拿走了?
……
“我已经在阅读案宗了。”
林清在微信说道,“情况比较复杂,因为涉案人员全部死亡,所以没有口供。现场目击者的证词,也只是单纯的现场描述,而且她很快就被送去康养,没有后续进展。”
“根据现场调查描述,地下室的那间库房里,应该有很多难以搬运的大型物件,应该是涉案学生长期以来,小心偷运进去的。就像一场搬家,耗时耗力,如果不是有某种特殊理由,比如坚定的信念,或者明确的兴趣,很难想象她们会坚持下来。”
“对了,这十三名自杀学生,居然都是女孩。”
“尸体都是裸体状态,鲜血四溅,残肢横飞。”
“最奇怪的是,现场周围以及死者尸体,都残留着精液。”
“倒不是奸尸问题,关键这描述的量……”
“而且也没有提到男性嫌疑人。”
手机不断地响着,接收着一段段留言,截至林清暂停,她的倒数第二句话明显说得隐晦了。
晨歌看着那些文字描述,心里也着实怪异,甚至感到生理上的蠢动。
“倘若这真是邪教虐杀……”
“十三年前的真凶……或者说确有一位真凶,又开始行动了?”
“或者只是模仿行为,因为这件事在学校,出乎意料的有名。”
“十三个死者,十三年前,确实很有模仿的理由。”
“所以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一名模仿犯?”
下午时分,晨歌在办公室里忙碌。
他的键盘敲得飞快,用桌面微信高效沟通着。
考虑到同事程冬就坐在对面,他把手机放到角落里,以免被看到弹窗。
“倘若真是模仿犯,就可以集中调查范围了。”
“开学前就杀了三个人,现在又能干出些什么,真不敢想象。”
“我会加油的,清姐!”
“嗯,等你的好消息。”
良久后对接完毕,晨歌总算松了一口气,快速活动着手指。
“哟,这么能聊。”
桌对面的程冬老师笑道:“晨老师要是总打字的话,用不用换个新的键盘?京东618正在打折,不用机械键盘,你就买一个巧克力式的,也比咱们现在用的好很多。机械键盘反倒吵得慌,我倒是无所谓,但咱两位大姐可不喜欢戴耳塞……”
“谢谢关心,程老师。”
晨歌甩了甩手指,客气地说:“我还有事,就先走啦。”
此时距离下午四点半,的确不算远了。
程冬会意微笑,自以为猜中了晨歌的打算,“可以啊伙计,知道享受生活。”他嬉笑道,“明天我请客,咱们吃火锅!”
“嗯,好嘞。”
晨歌答应着他,关了电脑,起身离席。
已经到了约定时间,晨歌来到大学部教学楼,按照门厅的标牌指引,确认了学生会教室的位置。
因为刚刚下课,走廊里涌出很多学生,且步履匆匆,兴致盎然,巴不得赶紧离开。
学生会办公室位于顶楼,正对着中央楼梯,走廊窗户全都被用报纸封死了,看不到内部情况。
它的周围均是一些特殊教室,例如音乐室、美术室等,平日里使用频率较低,所以哪怕到了放学时份,晨歌也没见到多少人影。
他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稍等,马上过来。”
屋里传来应答声,然后脚步靠近,门打开了。
“老师好。”
雨宫凉站在教室门口,表情平静地说。
教室里没有动静,没有其他学生。
随便瞥一眼进去,的确是按办公室布置的,甚至能看到一张大班台,以及背后的书柜。
晨歌点头说:“这还是第一次来你们学生会的地盘。雨宫同学,我要的资料……”
雨宫凉的双手,正空空如也。
“资料已经准备好了,您加我一个微信,我就能发给你。”
女孩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给晨歌。
“哦,好嘞。”
晨歌点头应声,便迅速掏出手机,亮出二维码。
就这样,两人加了好友。
“晨老师给我的招待券,我已经收好了。”
紧接着,雨宫凉露出一抹浅笑,“虽然您跟我说,还不知道那是什么,能有什么用处,我倒是刚琢磨过了。您拜托我这么多工作,尤其还想找到地下室的钥匙,都是些很麻烦的事。我本来还很忐忑,但若能借此讨要一番,倒也就不必了。”
她突然间就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晨歌眨了眨眼睛,直接没反应过来。
“怎么?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姑娘家的心理活动,瞎念叨出来罢了。”
雨宫凉轻声叹息,接着一揽发梢,目光掠过晨歌全身。
就好像在打量他似的。
“方便的话,我们换个地方?”
气氛再次变得奇怪。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晨歌看着她嘴角的浅笑,却颇有一种撩然的滋味。
到底是年龄相差不大的缘故吧,考研学妹跟研二学长,孤男寡女,私自相会……
晨歌傻站着,表情呆愣。
雨宫凉牵住了他的手。
“跟我来。”
……
到底发生了什么?
左手掌心,尽是温凉柔软的触感。
晨曦的手很热,张雅的手很凉,这些晨歌都很熟悉。
雨宫凉的手掌触感,跟张雅相似,却又不同。
关键还是那指尖触碰掌心的酥麻滋味,跟张雅的调情格外不同。
放学时的教学楼顶层,看不到任何学生踪影,雨宫凉也是很熟悉情况了,放心地牵着晨歌前行。
寂静的走廊里,没有任何闲谈碎语,只能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再就是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其实晨歌随时都能挣开她。
但他却断然没有这样选择。
很多时候,所谓男人,就是这样的单纯可爱。
他只是被女孩牵了手,便任由自己被牵着了。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左侧是男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