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周五到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两个。
巴掌大小的白色方块,磁吸底座,连上家里wifi就能实时推送到手机app。
我选的这款外壳做成了烟雾报警器的样子,往天花板一贴,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区别。
周六一早赵雅尔出门去学校监考月考,我搬了把梯子,一个装在卧室吊灯旁边,对角俯拍,整张床尽收眼底;另一个装在客厅电视柜上方的搁板边缘,镜头朝着沙发和书房方向。
装完之后我用手机调了调角度,画面很清晰,连床单上那块精油的褪色痕迹都拍得出来。
梯子收好,擦干净鞋印,把手机app的通知设成静音震动。
下午赵雅尔回来了。进门换鞋,我坐在沙发上看她。她抬头扫了我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她走到餐桌前放包,停了一下。“有件事跟你说。”
我心跳快了半拍。
“江子韬的补课,我跟他家里说停了。”
“……什么?”
“之前你说不喜欢,我想了想,你说得对。在家里补课确实不合适。我给他推荐了另一个老师。”她把包放下,拉开椅子坐下来,“你是我老公,你不舒服的事我不应该坚持。”
她看着我。眼睛很平静,嘴角没有弧度,就是那种一如既往的、赵雅尔式的陈述。
“……好。”我说。
“嗯。”
她站起来去厨房烧水。
我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靠垫,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她真的停了?
因为尊重我?
我盯着她在厨房里拿杯子、开水壶的背影,白t恤,光腿,头发披着。
和过去六年的每一个傍晚一模一样。
也许我想多了。
也许那个论坛上的视频根本不是她——床单可以撞款,枕套可以撞款,透明指甲油满大街都是。
也许那个韦公子操的只是另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而我老婆确实只是一个严谨的、疏离的、分寸感极强的英语老师。
那天晚上我主动靠了过去。
赵雅尔没有拒绝。
她侧过身面对我,睫毛低垂,呼吸平稳。
我吻她的时候她回应了,嘴唇微张,舌尖碰了一下我的。
我把手伸进她的t恤里,摸到她的腰——很细,很软,腰侧那一层薄薄的软肉在我手心里微微缩了一下。
她没出声。
我硬了。
我去床头柜摸了个安全套,撕开,低头往自己身上套。
手指碰到龟头的瞬间,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那个视频——她跪趴在这张床上,屁股翘着,黑丝袜包裹的腿被顶得离开床面,脚趾蜷成一团。
江子韬那根比我粗一倍的东西从她身体里进出,淫水拉成丝,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叫“老公再操深一点”。
套子刚撸到根部,我射了。
精液灌进安全套前端,稀薄的一小滩。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我僵在那里。
赵雅尔躺在我身下,眼睛睁着,看着我。没有嘲讽,没有失望,什么表情都没有。过了两秒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累了就睡吧。”
她翻过身,拉好被子。呼吸很快就匀了。
我把用过的安全套打结扔进床头的垃圾桶。
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吊灯旁边那个白色小方块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红色指示灯没有亮。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摄像头什么都没拍到。
卧室的画面永远是空床、赵雅尔一个人换衣服、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坐在床边涂脚指甲。
客厅的画面是她改作业、看手机、光脚走来走去。
没有第二个人进过这间房子。
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有病。
论坛上韦公子的账号也没更新。停在v37,就是那个在我家床上拍的。评论区偶尔有人催更,他没回过。
四月中旬,公司派我去广州处理一个仓储合同纠纷,预计一周。\www.ltx_sdz.xyz走之前我检查了一遍摄像头,电量满的,wifi信号正常,app推送开着。
周二下午。广州。我在酒店房间里跟客户打完电话,顺手点开了摄像头的app。
客厅画面:空的。
卧室画面——
我的手停住了。
画面里。我的床上。
赵雅尔趴在床上。脸朝下。
一只脚踩在她的头上。
那只脚很大,脚底脏得发黑,脚趾宽,趾甲剪得乱七八糟,脚背上有汗渍干掉的白色盐痕。
是一只穿过球鞋不穿袜子、刚从球场上下来的脚。
它踩在赵雅尔的侧脸上,脚掌压着她的颧骨和耳朵,脚趾头搭在她的头发里。
赵雅尔的脸被压得变形,左半边脸陷进床垫,嘴唇被挤得微张,从那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眼睛半睁着。
江子韬站在床尾。
光着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褪到膝盖。
那根肉棒从她身后插在她体内,整根没入。
他一只脚踩在她头上,另一只脚踩在床垫上,膝盖微弯,腰腹绷紧。
赵雅尔穿着一套黑色情趣内衣。
那种我从没见过的款式——胸前是两片镂空的蕾丝,用细带子在背后交叉系着,乳房从镂空的洞里挤出来大半,乳尖被蕾丝边缘磨得充血挺立。
下面是一条开裆的丁字裤,裆部直接开了口,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省去了脱的步骤。
腿上什么都没穿。
光着。
两条长腿跪在床上,膝盖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水,从小穴沿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脚——我看到她的脚趾甲上涂了颜色。不是平时的透明甲油。是红色的。很正的红,每个趾甲都涂得整整齐齐。
她什么时候开始涂红色了。
江子韬开始动。
他那只踩在她头上的脚往下碾了碾,把她的脸压得更深。
同时腰往前送,肉棒整根捅到底。
赵雅尔闷哼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收紧。
他抽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一秒,再狠狠顶进去。
“啪。”
肉撞肉。
他开始加速。
和上次视频里一样的节奏——打桩机。
腰腹的肌肉在发力,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臀肉被撞得往前推出一道波纹再弹回来。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蹭,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从手机的小喇叭里传出来,在广州酒店的房间里回荡。我把音量调到最小。手在抖。
他的脚碾着她的脸往下压,脚趾头陷进她耳边的头发里,脚掌底部那层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