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汗垢贴着她的颧骨。
赵雅尔的嘴被挤开了,下唇抵在床单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不是一点点,是一条亮晶晶的线,拖在灰色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她的眼睛半睁着,焦距涣散,睫毛湿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摄像头的角度刚好拍到她的半张脸,被一只脏脚踩着的半张脸。
这张脸我看了六年。
早上出门前她在镜子前别发簪的时候,下巴微收,眼睛细长,薄嘴唇抿成一条线。
家长会上跟人说话的时候,礼貌、客气、滴水不漏。更多精彩
现在这张脸贴在我们的床单上,被一个十八岁学生的脚底板踩着,嘴角挂着口水,发出的声音是——“嗯啊——嗯——再、再用力——”
江子韬没回话。
他把脚从她脸上挪开,脚底板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在她脸旁边留了一个灰色的脚印。
然后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挂在龟头上,拉成一根细丝才断掉。
“转过来。”
赵雅尔翻了个身。
仰躺。
黑色情趣内衣的镂空蕾丝兜着她的胸,两团白肉从洞口挤出来,乳尖充血,颜色涨成深粉色。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头发散了满枕头,脸上是潮红的,左边颧骨上有一道红痕——刚才被脚底板压出来的。
嘴唇湿的,微张着,口水还没擦。
她抬头看江子韬。
那个眼神。
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那种眼神。
不是她看我时的平淡、客气、无波无澜。
是往上看的,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被赐予。
江子韬跪在她面前,膝盖在她脸两侧。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戳在她嘴边,龟头上还挂着她自己的水。
“张嘴。”
赵雅尔张了嘴。
她把那根东西含进去。
嘴唇包住龟头,往里吞了一截,腮帮子被撑得凸起来。
她的手扶着柱身底部,手指根本握不过来。
江子韬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往里送。
每送进去一截她的喉咙就缩一下,发出“唔”的一声闷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脖子上淌。
她在给她的学生口交。
在我的床上。
在我的枕头上。
她的头枕着那个被精油染褪色的藏青色枕套,嘴里含着一根十八岁男生的肉棒,喉咙一收一缩地往里吞,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江子韬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压到她干呕了一下才松手。她咳了两声,嘴角拉出一条混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丝,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泪。
“赵老师,”他低头看着她,语气懒洋洋的,“你老公知道你这张嘴这么会吸吗?”
赵雅尔没回话。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自己把头凑上去,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舔完还亲了一口。
我的手捏着手机,指纹解锁的地方全是汗。
江子韬把她从床上拎起来。
说拎是准确的。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赵雅尔一米七六,但在他一米八八、八十八公斤的身体面前像一截轻飘飘的东西。
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勾在他背后,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着。
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往里送。
“啊——”
她整个人被钉在他身上。两条腿岔在他腰两侧,重心全靠那根插在体内的东西和他托着屁股的手撑着。
他开始颠。
不是抽插——是用腰腹的力量把她整个人颠起来再落下去,每一次落下去那根东西就捅到底,她的身体弹一下,胸从镂空蕾丝里晃出来又缩回去。
“爸爸——”
我耳朵嗡了一下。
“爸爸用力——用力干我——”
赵雅尔搂着江子韬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又细又黏。
她叫她的学生爸爸。
她叫一个比她小十四岁的、她每周在教室里给他讲托福阅读的男生,爸爸。
“赵老师叫我什么?”
“爸爸——”
“大声点。”
“爸爸!啊——爸爸操死我——”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背抵在卧室的墙上。
摄像头拍到的角度变了,变成侧面。
我看到他的腰在发力,腹肌收缩弹出的频率快得不正常,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墙上撞,她的后背在墙纸上蹭出闷响,两条腿在他腰上晃,脚趾绷直又蜷起,红色的趾甲在画面里一闪一闪。
“啪啪啪啪啪啪——”
他把她放回床上。
赵雅尔趴在床上喘,肩膀在起伏,腰塌着,屁股翘在那里。
开裆丁字裤的洞口露出的小穴又红又肿,合不拢,淫水从穴口往外淌。
江子韬从床边地上捡起一样东西。蓝白色的布料。他抖开来——啦啦队的上衣。v领,两边露腰的那种。^新^.^地^.^址 wWwLtXSFb…℃〇M和运动会那天赵雅尔穿的一模一样。
“穿上。”
赵雅尔撑起身子,接过去,把那件上衣套在身上。蓝白色的v领收腰款叠在黑色情趣内衣外面,两边的腰露出来,蕾丝的边从领口里探出一截。
“赵老师穿这身可比那群小姑娘骚多了。”他说,“运动会那天在器材间,你穿着这身坐上来的时候,外面那群傻逼还在喊加油。”
运动会。器材间。那个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散落的黑色长发。薄背。两条白腿岔开在椅子两侧。
是她。从头到尾都是她。
“你老公那天还在外面看你跳舞呢,”江子韬一把揪住她的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头发扎起来了,和运动会那天一样的高马尾——把她的头往后扯,“他知不知道你跳完就跑到器材间来给我骑?”
“不知道——”赵雅尔的脖子被拽得仰起来,声音是抖的。
“他知不知道他老婆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
“你自己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
“说。”
“我是爸爸的骚货——”
他松开她的头发,把她按回床上,脸朝下。
一只脚踩回她后脑勺上——还是那只脏脚,脚底板上的灰蹭在她的头发里。
然后从后面插进去,一捅到底。
赵雅尔尖叫了一声,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大半。
她两只手攥着床单往前扯,屁股被他掐着固定住,腰在发抖。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扳起来。
“别闷着。叫出来。让爸爸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