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未及、却又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的举动。
他飞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迅速地、带着一丝羞赧地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去。
然后,我看到了。
在他的胯下,那个象征着男性雄风的地方,此刻却被一个构造精密的、闪烁着同样金属光泽的笼子给牢牢锁住了。
那是一个男用贞操锁,将他所有的欲望和本钱都禁锢在了那个小小的、冰冷的囚笼之中,呈现出一种屈辱而又无比顺从的姿态。
而锁住这个笼子的那个小小的锁孔,其形状……与我手中这枚钥匙完美契合。
他只展示了不到两秒钟,就迅速将衣服整理好,重新恢复了那副不起眼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手中的那枚冰冷的钥匙,和脑海中那无比清晰的画面,都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征服感与支配欲,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他……他竟然……
他把自己的性器,自己的男性尊严,自己的一切,都锁了起来。
然后,将唯一能解开它的钥匙——他身体的最高支配权,当做订婚礼物,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从这一刻起,他的欲望何时能被释放,甚至还能否被释放,都将完全由我——他的妻子来决定。
他不再是一个独立的男人。
他,从生理到心理,彻彻底-底地成为了我的所有物,我的一件私产。
这是何等极致的忠诚!何等卑微的奉献!
“里诺……”我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地址LTXSD`Z.C`Om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然后又抬眼看向他。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灼热的赞赏与欲望。
我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将这枚小小的钥匙攥入手心。金属的冰凉触感,却仿佛在我掌心燃起了一团火。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棒的礼物。”我由衷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愉悦。
我走到他面前,温柔地、郑重地整理了一下他稍显凌乱的衣领,就像一个真正的妻子在为即将远行的丈夫送行。
但我的话语,却充满了女王般的、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既然你已经把钥匙交给了我,那么,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的那个小东西,就永远也不许被释放出来。”
“而你是否能表现得让我满意,让我高兴,让我愿意暂时赏给你片刻的自由……就看你今晚,如何欣赏你妻子的表演了。”
我收回手,将那枚钥匙贴身放好,感受着它冰冷的金属隔着衣物紧贴着我的皮肤。
“走吧,我忠心的锁奴丈夫。盛宴……就要开始了。”
夜色如墨,我和里诺一前一后,像两道鬼影,迅速穿行在寂静的黑森林中。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夹杂着崇拜、狂热与绝对忠诚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的背上。
我比上一次更加兴奋。
那枚冰冷的钥匙紧贴着我的肌肤,仿佛一个开关,将我内心最深处的表演欲和堕落开关彻底打到最大。
一想到我即将上演的一切,不仅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欲望,更是为了取悦那个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我的“丈夫”,我就止不住地心悸。
我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根据上次的约定,洞口的哨兵并没有攻击我,只是在看到我之后,发出了几声兴奋而怪异的尖叫,像是在通报给同伴。
我没有理会它们,而是先转身,对着身后不远处的阴影,做了一个“噤声”和“等待”的手势。
我知道里诺会明白。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个黑暗的洞穴。
洞穴深处,火光跳跃。哥布林王和它的部落成员们早已在等待。看到我出现,它们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贪婪的骚动。
“我来了。”我言简意赅地宣布。
哥布林王咧开嘴,点了点头。它的眼神示意着,盛宴可以开始了。
这一次,我连假装抵抗的戏码都懒得演了。
我当着所有哥布林的面前,开始主动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我的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眼神却越过它们的头顶,望向洞口那片深邃的黑暗,仿佛我的表演,只为那唯一一个不能出声的观众而设。
当我赤身裸体地站立在它们面前时,不等它们扑上来,我就主动地躺倒在了那片冰冷的、我已然熟悉的地面上。
我张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那里早已因为过度的兴奋而一片泥泞。
哥布林王第一个走了上来,它那根粗壮丑陋的肉棒早已怒张。它分开我的双腿,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来!
“哦齁齁齁齁——————!!!!?”
在它进入的瞬间,我爆发出了比上一次响亮十倍、淫荡百倍的浪叫!
那不再是单纯的快感宣泄,而是精心编排过的、骚媚入骨的媚音!
我的叫声不再有任何掩饰,就是字面意义上,发情母猪被配种时那般毫无廉耻的、高亢甜腻的尖叫!
“啊啊……是哥布林大人的大肉棒……?好舒服……娜娜的小穴……就是为了被哥布林大人的肉棒肏干而生的……哦齁齁齁……?”
我的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甲在石头上划出白痕,腰肢却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主动地、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哥布林王每一次的撞击。
“老公……我亲爱的好丈夫……你看到了吗……?你的娜娜……你高贵的骑士团长老婆……现在正像一头母猪一样……被哥布林肏得浪叫……哦齁齁齁齁?”
我故意将这些话喊了出来,仿佛在对空无一人的洞穴说话。
但我知道,他听得到。
每一句下流无耻的话,都会像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刺激着他那被锁在笼子里的欲望。
我的浪叫也极大地刺激了在场的哥布林们。
它们被我的反应和淫词浪语引爆了兽欲,变得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更加粗暴。
哥布林王在我体内发泄完毕后,立刻就有另一只哥布林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它的位置。
“对!都来!哥布林大人们都来肏我……?把我当成你们公用的母猪便器……一个接一个地来……把你们的精液全都射在里面……灌満我的肚子……哦齁齁齁齁!!!!”
我被轮流贯穿着,快感如永不停歇的浪潮。
我的身体变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里沉浮的小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表演,成功了。
不仅满足了这群肮脏的生物,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在洞口那片黑暗中,我唯一的、忠实的观众,正欣赏着这为他量身定做的、绝无仅有的淫秽演出,并且为此感到无上的光荣与幸福。
洞穴里的空气已经变得滚烫而黏稠。
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