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哥布林从背后狠狠贯穿着,几乎要攀上又一次高潮的顶峰时,哥布林王,那个一直坐在“王座”上欣赏着这场活春宫的狡猾头目,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正在我体内冲撞的那只哥布林察觉到了王的意图,它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荣耀感,立刻将自己的肉棒从我湿滑泥泞的穴中拔出,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为它的王腾出了最尊贵的位置。
穴口突然的空虚让我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呻吟。
但下一秒,我的视线就被那根即将要侵犯我的、更加粗壮、更加狰狞的异种巨物所吸引。
哥布林王的性器,比其他哥布林的都要大上一圈,颜色呈现出一种饱经战阵的深紫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和奇异的节瘤。
它充满了原始的、不容置疑的、属于王者的雄性力量。
我知道,这根肉棒将带给我的,是前所未有的、帝王级的享受。
而这场演出的最高潮,也即将到来。
我必须用最淫荡、最下贱的表演,来迎接这位“主角”的登场,同时,也给我那跪在外面的“废物丈夫”,送上最致命的一击。
在哥布林王那巨大的肉棒顶端抵住我红肿湿滑的穴口时,我立刻换上了一副仰慕又崇拜的、近乎是“雏妓”般的表情,用一种甜腻到发指的、带着奶音的腔调尖叫起来:
“啊呀~!是王!是哥布林爸爸!”
它那巨大的头部缓缓挤入我那已被轮番蹂躏过的骚穴,那股强烈的撕裂感和无与伦比的饱胀感,让我几乎要幸福地晕厥过去。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爸爸的鸡巴……好雄伟……好粗壮……?” 我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被顶级雄性征服的无上喜悦,“比……比我那个废物老公的……强一万倍!他那个被锁起来的小牙签……连给爸爸的鸡巴提鞋都不配……?”
哥布林王显然对我这番谄媚之词极为受用,它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开始大开大合地在我体内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子宫捅穿。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完美地配合着它的节奏,将自己的腰肢扭成了最淫荡的弧度。
“哦齁齁齁齁……?娜娜要被哥布林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肏烂了……变成爸爸专属的肉便器了……?”
我的双腿无力地缠在它粗壮的腰上,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我用最露骨骚媚的淫语,乞求着它的宠爱。
“以后……以后爸爸就是骚女儿的新老公……?那个废物……就让他跪在外面……听着他的老婆……是怎么被新老公的大鸡巴……干成烂货的……好不好呀……我的好爸爸……我的新老公……?”
在我高潮迭起、胡言乱语的浪叫声中,哥布林王那野兽般的冲撞,忽然慢了下来。
它那双闪烁着狡黠精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
它的动作虽然还在继续,但显然,它的思绪已经从纯粹的肉体发泄中抽离了一部分。
“女人,”它那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你不一样了。比上一次……更骚。更像个……天生的婊子。”它顿了顿,每一次顶入都变得更加沉重,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逼问我的灵魂。
“你说的……老公?是谁?”
它的问题像一桶冰水,瞬间浇在我那被欲望煮沸的大脑上。我浑身一僵。
那一刻,我才猛然意识到,我刚才那些为了刺激里诺而喊出的、肆无忌惮的淫词浪语,竟然被这个看似粗鄙、实则精明的异种头目听了进去,并从中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老公?
当这个词从哥布林王的嘴里被问出来时,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里诺那张怯懦而又狂热的脸。
想到他为了我,心甘情愿地锁上自己的欲望;想到他把身体的支配权完完整整地交给我;想到他此刻正跪在洞外,观赏着我为他献上的好戏……
一股异样的、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感,悄然浮上心头。那是一种混杂着怜爱、占有、和被绝对忠诚所感动的……暖流。
我……好像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
爱上了一个愿意看着我被轮奸,并以此为荣的绿帽奴。
这想法是何等的荒谬,却又何等的真实。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零点一秒,就被我强大的理智给死死压了下去。
我当然不会说出实话。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他,更是为了避免自己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而我,艾莲娜·冯·梵希,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我几乎一瞬间就完成了思考,接着伸出双臂,主动勾住它的脖子,送上一个湿热的吻,用我的舌头堵住了它接下来的问话。
一吻结束,我媚眼如丝地看着它,发出了银铃般的、娇媚的笑声。
“呵呵呵……好爸爸,新老公?……”我的手指在它粗糙的后颈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充满了撒娇和一丝狡黠的嗔怪。
“这只是……我们玩的一些……小情趣罢了。”
我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个高贵美丽的女骑士,一边被像您这样强大的雄性压在身下肏干,一边嘴里却喊着某个不存在的、一无是处的废物老公……这不是更刺激,更有趣吗?”
我扭动腰肢,用我那被它填满的骚穴,主动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它的巨根,将话题重新拉回到最原始的肉体交流上。
我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轻笑道,“人家的母猪小穴永远只属于最强大的、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的那一个……?”
“就像您现在这样……啊啊啊!!!”
我恰到好处地将话语淹没在一阵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浪叫声中,完美地回避了那个危险的问题,并将它的注意力重新引向了这场无休止的欲望盛宴。
哥布林王似乎被我这套娼妇般的说辞给说服了,它的动作重新变得狂野而粗暴。
就在我即将再次被送上高潮的云端时,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都要汹涌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冲击着我子宫的最深处。
“女人,”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它那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宣布所有权的语气,在我耳边响起,“你很好……你这具身体,非常适合受孕……”
它顿了顿,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话。
“将来……你可以给我们当孕袋,生崽子……”
孕袋……生崽子……
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灵魂之上!
我,艾莲娜·冯·梵希,王国的胜利之花……沦为一群哥布林的生产工具?用我这高贵的子宫,孕育一群肮脏的、丑陋的、半人半兽的杂种?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禁忌,如此的堕落,如此的……令人兴奋!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语言羞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我甚至没有叫出声,只是浑身痉挛般地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被这股混杂着无上快感和终极羞辱的浪潮所吞没。
当哥布林王终于满足地退出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