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完全来得及。
只要全功率开启推进器,哪怕会过载,也能在触手下一次攻击前接住她。
“冲啊!!”我在心里怒吼,仿佛我也在那个驾驶舱里。
但是。
就在那只有零点几秒的决断瞬间。
一股巨大的、黏稠的、令人作呕的恐惧感,突然从这具身体的脊髓深处炸开。
『那是缚魂者……那是c级主教……不,那是a级能量波动……』
『会被杀的。』
『如果冲过去接住她,我的护盾会空窗两秒。那根长矛会刺穿我的驾驶舱。』
『我会死。』
那只原本已经推向“最大功率”的操纵杆的手。
那只被人们称为“英雄铁臂”的手。
在那一瞬间。
抖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退缩。是求生欲对英雄主义的背叛。
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油门,仅仅是松开了那么一微米。推进器的火焰迟滞了。
0.5秒。
就是这该死的、肮脏的0.5秒。
噗嗤——
黑色的长矛在视野中划过一道残忍的轨迹,精准地贯穿了那个下坠的白色身影。
血花绽放。
像是一朵凄艳的彼岸花。
『啊……啊……』
脑海里传来了铁臂崩溃的嘶吼声,那是事后无尽的悔恨与自我厌恶。
但在那一刻,在那个生死的瞬间。
他选择了自己。
……
……
“呕——!!!”
连接瞬间断开。
我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从附身状态弹开,重重地摔在训练室冰冷的地板上。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一阵痉挛,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干呕着,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唾液。
“凌默?!凌默你怎么了?!”
头顶传来了铁臂焦急的声音。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想要扶起我。那是那只手。那只在记忆里颤抖着松开油门的手。
啪!
我猛地挥手,狠狠地打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这一声嘶吼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厉,甚至带了哭腔。
铁臂僵住了。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满脸的茫然和担忧,“兄弟……是不是数据过载了?我不碰你,你……你别吓我……”
我趴在地上,死死地抓着地板缝隙,指甲崩裂出了血。
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撕心裂肺的愤怒。
原来如此。
这就是真相。
没有什么“来晚了”。没有什么“由于系统延迟”。没有什么“尽力了”。
是你害死了她。
是你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刺穿。是你用那0.5秒的懦弱,换来了你现在的a级勋章,换来了你的荣耀,换来了……星焰。
我缓缓抬起头。
透过凌乱的刘海,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一脸的憨厚,一脸的关切,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好大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多么虚伪。多么恶心。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有一层红色的滤镜覆盖了整个世界。
心雨死的时候那么痛苦。她最后的那个微笑,是在安慰你这个凶手吗?
而你,却心安理得地把她的死当作意外,甚至还想用这点愧疚来对我施舍好意?
“……没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当场把他的喉咙咬断的冲动。
我慢慢地爬起来,擦掉嘴角的酸水。
当我再次看向他时,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度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渊。
“只是……刚才看到了一只虫子。”
我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
铁臂愣了一下,没听懂我的意思,只是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神经回路烧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转过身去检查设备,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盯着他的背影。
那一刻,心里的某个天平彻底倾斜了。
所有的负罪感,所有的道德枷锁,在那段记忆面前,统统粉碎。
『你不配。』
『你不配做英雄。不配做大哥。更不配……拥有星焰。』
一个疯狂的、扭曲的逻辑链在我的脑海中瞬间闭环。
既然是你夺走了我的挚爱。
那么,我夺走你的一切,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这不是背叛。
这是审判。这是迟来的……公道。
我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附身时,从他体内掠夺来的那股磅礴生命力。
这一次,我不再感到愧疚。
我感到的,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复仇的饥饿感。
“大哥。”
我在背后叫了他一声。
“嗯?”他回过头,一脸憨笑。
“没什么。”我也笑了。那个笑容僵硬,却充满了残忍的愉悦。
婚礼倒计时,两天。
那个令人作呕的真相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把我和铁臂之间那所谓的“兄弟情义”烫出了一个无法愈合的黑洞。
但我没有爆发,也没有质问。
我只是安静地把这股恨意咽了下去,让它在胃里发酵,变成一种更纯粹、更冰冷的燃料。
下午三点,训练场的自动门滑开。
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股足以驱散阴霾的阳光走了进来。
“honey!还有凌默弟弟!看我带什么来了!”
星焰——克洛伊。
她今天并没有穿那种紧身的战斗服,也没有穿那晚华丽的晚礼服。
她只是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纯白棉质短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热裤,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运动凉鞋。
但这身看似随意的打扮,在她那具充满了美式暴力的肉体上,却呈现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张力。
那件t恤实在是太小了,或者是她的胸部实在是太大了。
m罩杯的硕大乳房将胸前的布料撑到了极限,纯棉面料发出无声的哀鸣,紧紧地包裹着那两团沉甸甸的球体。
因为布料被撑得太薄,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胸罩的蕾丝花纹,以及那随着她跑动而上下颠簸的、令人眼晕的乳浪。
视线下移。
那条牛仔热裤的边缘深深地陷进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那不是干瘦的筷子腿,而是充满了脂肪与肌肉混合美感的、白得晃眼的肉腿。
宽大的骨盆将裤子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步伐,臀部的肉感在布料下挤压、弹跳,散发着一股浓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