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让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
“亲爱的!这几天辛苦了!”
星焰像是个热恋中的小女孩,张开双臂扑向了铁臂。
铁臂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伸出手想要接住她。
但他太虚弱了。
被我连续半个月的“掠夺”,再加上刚才深度同步的后遗症,让这个a级硬汉此时外强中干得像个纸糊的灯笼。
“唔……!”
当星焰那具丰满结实的身体撞进他怀里时,铁臂竟然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带着她一起摔倒。
“哎呀,小心点嘛!”星焰并没有察觉异常,只是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那对豪乳在挤压中变成扁平的形状,然后又像果冻一样弹回来,“怎么笨手笨脚的?”
我站在阴影里,手里还拿着训练用的毛巾。
以前看到这一幕,我会移开视线,会感到自责,会觉得这是对兄弟妻子的亵渎。
但现在。
我直勾勾地盯着。
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瞳孔微微放大,不再有任何道德的遮羞布,只剩下一种像是屠夫打量案板上顶级五花肉般的、赤裸裸的物化凝视。
我在看那件t恤下摆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腰肉。
我在看她大腿内侧因为互相摩擦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我在看她抱着铁臂脖子时,腋下挤出的那一小团可爱的副乳。
好素材。
全都是绝佳的素材。
今晚的“施法材料”,有着落了。
“凌默!发什么呆呢?快来喝饮料!”
星焰转过头,金色的长发甩出一道耀眼的弧度。
她笑着向我招手,完全不知道此刻被她呼唤的这个男人,脑子里正在把她大卸八块,意淫着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我慢慢走了过去。
“谢谢星焰姐。”
我接过她递来的运动饮料。指尖故意在那瓶身上停留了一瞬,那是她刚刚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手心的潮热。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看着她依偎在铁臂身边的幸福模样。
脑海里,那0.5秒的记忆画面再次闪回。
那个穿着外骨骼的懦夫,眼睁睁看着心雨坠落。
而现在,这个懦夫正用那双染血的手,搂着眼前这个完美的尤物。
『你不配。』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心里宣判。
你是个杀人犯。是个为了苟活而牺牲无辜者的垃圾。你现在的虚弱,是你罪有应得的报应。
这具美好的肉体,这份令人艳羡的幸福,甚至你身体里那残存的力量……都不应该属于你。
我的视线越过星焰的肩膀,落在铁臂那张蜡黄、憔悴的脸上。
他还在傻笑着,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寄生的空壳。
『既然是你毁了我的珍宝……』
我拧开瓶盖,仰头灌下一大口饮料,掩盖住嘴角那一抹狰狞的笑意。
视线再次下移,贪婪地在她那被热裤勒出的骆驼趾轮廓上停留了一秒。
婚礼倒计时,一天。
天枢机关b区,公共澡堂更衣室。
白色的瓷砖墙壁上挂满了凝结的水珠,更衣柜的金属门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
这里安静得只剩下排气扇单调的嗡嗡声,还有角落里那个男人沉重的、带着痰音的叹息。
铁臂坐在长条木凳上,腰间只围着一条松垮的浴巾。
那个曾经像铁塔一样雄壮的a级英雄,此刻却像是一座被风化了的沙雕。
他的背脊佝偻着,那身引以为傲的肌肉失去了光泽,皮肤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灰白。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手抖得连火都打不着。
“啪嗒、啪嗒。”
打火机响了好几次,火苗才勉强蹿出来。
我站在镜子前,正在用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镜子里的我,和身后的他形成了近乎讽刺的对比。
我的皮肤紧致红润,胸肌饱满,双眼炯炯有神,甚至连刚洗完澡的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过剩的热量。
“凌默……”
铁臂深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连眼泪都出来了。他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得像是生锈的齿轮。
“有件事……大哥只能跟你说。你发誓,不准笑话我。”
我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透过镜子的反光看着他。
“怎么了大哥?咱们这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
铁臂痛苦地抓着自己稀疏了不少的板寸头,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像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行了。”
这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叫,却在死寂的更衣室里炸响。
我挑了挑眉,明知故问:“什么不行?任务太累了?”
“不是任务……是那个……那儿。”
铁臂绝望地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条浴巾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任何起伏。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了自信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难以启齿的羞耻和恐惧。
“你知道的,我和星焰……我们俩比较传统。她说要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我也答应了。所以我们一直没越过那条线。”
铁臂猛吸了一口烟,仿佛那是救命的氧气。
“但是……是个男人都有那种需求吧?以前我每天晚上看着她的照片,甚至只要脑子里想着她那身紧身衣的样子……这玩意儿就硬得像铁棍一样,必须要自己解决一下才能睡着。”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带上了一丝哭腔。
“可是……就最近这半个月。哪怕我看着她以前发给我的泳装照,哪怕我脑子里全是她……它就是没反应。一点知觉都没有,软得像条死蛇。”
“昨晚……我想着都要结婚了,想试着强行把它弄起来……结果折腾了一个小时,全是虚汗,它还是那个死样子。”
他把烟头狠狠地按灭在长凳上,眼神空洞。
“明天就是婚礼了啊……那是洞房花烛夜……要是到时候星焰躺在床上等着我,我却成了个废人……我……我他妈还算什么男人?!”
这一刻,时间仿佛在空气中凝固了。
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紧接着,无数个碎片般的线索在这一瞬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拼凑在一起。
每天清晨我那痛不欲生、甚至能把被单顶破的持久勃起。
他在合体结束后那一次比一次严重的虚脱。
他对星焰失去了原本的性冲动,而我却产生了本能般的肉体饥渴。
还有那句在我脑海里回荡的低语——『吸收』。
轰隆——!
一道闪电在我的意识深处劈下,照亮了那个一直潜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原来如此。
这就是“生物盔甲”的真面目。
不仅仅是体能,不仅仅是源能。
我是寄生虫。我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作为“雄性”的根本——那种名为“欲望”、名为“性能力”的生命精华,统统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