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欲火烧死……我去找那个拥有“解药”的人……是不是也是一种本能?
“不……不行……”
我痛苦地抱住头,蹲在走廊的角落里。
可是,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喂饱的黑洞,似乎正在发出无声的嘲笑。
它在说:
『别装了,克洛伊。』
『你知道那个味道有多好。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你还会去的。下一次……你就不只是跪在门外了。』
夜,浓稠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卧室里的中央空调即使开到了最低温,依然无法驱散我体内的燥热。
“呼……呼……”
身旁的床垫传来规律的震动,那是铁臂沉重的鼾声。
他又睡着了。
哪怕今天他并没有去执行什么高危任务,只是去开了个会,但他一回来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连澡都没洗,甚至没多看我一眼,就一头栽倒在床上,不到三分钟就睡死了过去。
我侧过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这个被我称为“丈夫”的男人。
他张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那一身曾经让我感到安心的肌肉此刻松垮垮地摊在床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中年男人的汗馊味。
没有欲望。
哪怕我现在正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蕾丝睡裙,哪怕我的大腿正因为难耐的空虚而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小腿,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骗子……”
我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身体里那个贪婪的黑洞又开始叫嚣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我的血管里爬行,在啃噬着我的子宫壁。
那个被“激活”后的器官,正在向大脑疯狂发送着求救信号:『能量……给我能量……我要烧干了……』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手指熟练地拨开湿滑的花瓣,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
我开始快速地揉搓,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刺激来欺骗大脑,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
“嗯……哈啊……”
我在黑暗中压抑着喘息,手指越动越快,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不够。
根本不够。
哪怕我把自己弄得高潮迭起,哪怕那种痉挛的快感让我的大腿都在抽搐,可那个核心的“空洞”依然存在。
就像是口渴的人喝了一杯海水,越喝越渴。
我的身体不想要这种虚假的摩擦。它想要的是那种滚烫的、有实体的、蕴含着庞大生命力的“流质”灌溉。
它想要那个味道。
那个昨晚我在地板上尝到的、带着腥甜与铁锈气息的味道。
“不……不能想……”
我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地掐进大腿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
我是克洛伊。我是个正经女人。我不能再去想那个男人的东西。
可是,越是压抑,那种渴望就越是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第二天深夜。
我像是一个游魂,又一次站在了这条幽长的走廊里。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我只是散步路过这里。”
“我绝对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拙劣的谎言,试图说服那个已经濒临崩溃的自我。
但我的脚却无比诚实,一步一步,精准地停在了那个房间的门口。
凌默的房间。
和昨晚一样,那扇门并没有关严。那道仿佛通往地狱又像是通往天堂的昏黄门缝,再次向我敞开。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体的雄性麝香味,顺着那道缝隙飘了出来。
“唔!”
我的膝盖瞬间就软了。
仅仅是闻到这个味道,我就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在体内肆虐了一整天的焦躁之火,竟然奇迹般地得到了安抚。
他在里面。
他又在做那种事。
啪、啪、啪。
那是肉体拍打的声音,急促,暴躁,充满了力量感。
我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想走,我想逃离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
可是我的腿像是灌了铅。
“呃啊啊啊——!!!”
门内传来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紧接着。
噗滋——!噗滋——!
那是液体高速喷射穿过空气的声音。
啪嗒。啪嗒。
几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带着惊人的动能,再次穿过了门缝,飞溅在了走廊的地板上。有一滴甚至溅得极远,落在了我的脚边。
那一瞬间,空气里的味道浓度飙升了十倍。
那是刚刚出炉的、最新鲜的“高能燃料”。更多精彩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一抹红黑色的光芒再次试图侵蚀我的理智。我的喉咙在疯狂吞咽,唾液腺失控般地分泌着口水。
『吃掉它。』
『只要一口……只要一口就能舒服了……』
『反正是在地上,反正没人看见……』
身体在尖叫着下跪,舌头在渴望着那种触感。
我颤抖着蹲下身,盯着那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白浊,就像是盯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
我的手撑在地上,慢慢地凑近,再凑近。
只要伸出舌头……
“不。”
在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滩液体的前一微秒,我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瞬。
克洛伊,你是个英雄。你不是狗。你不能再一次趴在地上舔男人的排泄物。那是底线。那是你作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这次再吃了……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死死地抓着地板,指甲崩断了,鲜血渗了出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控制住了那条想要伸出去的舌头。
“我不吃……我不吃……”
我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那滩精液里,把它晕染开来。
我不吃。
但是……我太难受了。我太饿了。
如果不能吃……那能不能……只是闻一闻?
就像是那些戒烟的人闻烟味,就像是望梅止渴。只要不吞进去,就不算背叛吧?只要不发生实质性的接触,我就还是干净的吧?
这个卑劣的念头一旦升起,立刻就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趴伏下来,把脸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在那滩液体上。
深深地吸气。
“呼……嘶……”
那股浓郁的腥膻味,混合着那独特的高能粒子气息,顺着鼻腔直冲大脑。
轰!
虽然没有直接吞食那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