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气味分子依然像是无数个微小的安抚剂,瞬间渗透进了我的血液。
“啊……”
我闭上眼,脸上露出了迷醉而痛苦的表情。
好香。
真的好香。
我就像是那些躲在暗巷里吸食违禁品的瘾君子,贪婪地、不知廉耻地在这个男人的门口,吸食着他的气味。
体内的燥热稍微平复了一些。那种要把我烧干的饥饿感,被这股气味暂时欺骗了过去。
“只是闻闻……没关系的……”
“我没有背叛……我没有……”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催眠,像是一个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从那天起,这变成了一个秘密的仪式。
一个属于我和凌默之间(虽然他可能并不知情),单方面的、扭曲的约定。
每天深夜,当铁臂睡死过去后,我就会光着脚,像幽灵一样来到凌默的门前。
他似乎每天都在那个时间做那种事。
而那道门缝,也似乎永远为我留着。
我会在门外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听到他低吼我的名字(那种时候我甚至会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然后等待那几股白浊射出来。
我不再尝试去吃。我告诉自己,那是为了保持尊严。
我只是跪在门外,把脸埋在那些溅出来的液体上方,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气味。
这成了我的药。
成了我一天之中最期待、最安宁的时刻。
甚至在白天战斗的时候,只要一想到晚上能去凌默门口“吸”一口,我就能忍受体内那种不断翻涌的饥饿感。
我觉得我控制住了。
我觉得我找到了平衡。
既满足了身体的需求,又守住了妻子的底线。
多么可笑的自欺欺人。
直到……
三天后的一个雨夜。
我照例来到了那个转角。
身体已经形成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刚一靠近那个区域,我的唾液就开始分泌,子宫就开始兴奋地收缩,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喂食”。
可是。
当我走到那扇门前时,我的脚步僵住了。
门,是关着的。
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而且……没有声音。
没有那种粗重的喘息声,没有肉体拍打的声音,也没有那种让我魂牵梦绕的麝香味。
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会?”
我愣愣地站在门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恐慌。
他今天……不做了吗?
还是他睡着了?
还是……他发现我了?
不……不会的……他这几天明明都很准时的……
我颤抖着手,想要去敲门,但在指关节碰到门板的前一刻又猛地缩了回来。
我有什么理由敲门?
问他为什么不自慰了吗?问他为什么不把精液射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
那种被压制了几天的饥饿感,在发现“断粮”的这一瞬间,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疯狂反扑。
好饿。
好空虚。
好难受。
没有那股气味的安抚,我体内的火像是要爆炸一样。我的子宫在绞痛,我的皮肤在发烫,我的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我趴在门缝上,拼命地吸着气,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残留的味道。
可是没有。
只有冷冰冰的金属味和清洁剂的味道。
“给我……求求你……”
我抓挠着门板,眼泪夺眶而出。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失去了那滩我不屑一顾的“排泄物”,竟然会让我如此绝望。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什么尊严,什么底线,什么望梅止渴。
在真正的饥饿面前,那些都不过是一层遮羞的纸。
如果此刻那扇门打开,如果凌默站在我面前……
我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撕开他的裤子,哪怕是硬抢,也要把他榨干。
“凌默……”
我对着紧闭的房门,发出了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哀求。
“我饿……”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光剑刺入我的眼帘。
“唔……”
我蜷缩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类似脱水后的干涸呻吟。
又是一个没有“进食”的夜晚。
自从昨晚发现凌默那里“断粮”之后,那股被压抑的饥饿感就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彻底在我体内爆发了。
我的皮肤烫得吓人,每一寸肌肉都在因为缺乏能量而微微抽搐,尤其是小腹深处,那个被植入了什么东西的卵巢,正在发疯一样地跳动,向我的大脑发送着令人发狂的信号:
『饿。』
『要死了。』
『快去找他……快去吃掉他……』
我颤抖着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身边的铁臂。
他依旧睡得像个死人,昨晚我甚至甚至卑劣地试着蹭醒他,但他只是翻了个身,留给我一个冷冰冰的后背。
没用的。
指望这个男人,我会活活饿死。
我赤着脚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深陷、面色潮红、眼神却因为饥渴而变得有些狰狞的女人。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我对着镜子,声音沙哑地自言自语。
“守株待兔是没用的。如果他不主动射出来……如果他不给我……”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镜面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停留在胸口的位置。
“那我就得……自己去拿。”
可是,怎么拿?
我是嫂子。我是a级英雄。难道要我像个荡妇一样直接敲开他的门,叉开腿求他操我吗?
不。那样太脏了。那样就是确凿无疑的出轨。我克洛伊虽然身体出了问题,但我的灵魂还是高洁的……至少,还要披着那层高洁的皮。
必须想个办法。一个合理的、体面的、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得已”的借口。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那被改写后的逻辑回路与原本的道德观开始了一场激烈的博弈。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补偿。』
对啊,补偿。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主动要求他帮我“疏导”,最后却因为铁臂的一个电话把他晾在一边。
作为一个男人,在那样的关头被叫停,一定很痛苦吧?
一定积攒了很多火气吧?
难怪他最近不自慰了,甚至那扇门都关上了。他一定是在生气,一定是在怪我这个嫂子撩完就跑,不负责任。
“没错……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病态的、自我宽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