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历四千九百九十七年,三月初十,卯时。发;布页LtXsfB点¢○㎡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破庙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屋顶破洞里漏进来的不再是雨水,而是一道灰蒙蒙的白光,天刚亮,山岭间的雾气还没散尽,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泥土、霉味和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气息。
王老六是被冷醒的。
他趴在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上面,脸埋在两团滑腻的肉里,鼻子里全是一股清冷的异香。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脸往那团软肉里蹭了蹭,像是蹭进了这辈子最舒服的枕头,然后他的意识慢慢从泥浆一样的昏沉中爬了出来。
他记起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他正趴在那个女人的胸口上,脸陷在她两只大奶子之间的沟里,他的裤子还褪在膝弯处,那根已经软掉的鸡巴还塞在她两腿之间,虽然已经滑出了大半,但龟头还贴着她的穴口。
供桌很硬,他的膝盖跪了一夜已经发麻了,腰也酸得像被人用棒槌捶过,但脑袋意外地清醒,昨夜那阵要命的头痛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隐痛在太阳穴附近偶尔跳一下。
“操……真不是做梦。”他撑着供桌边缘慢慢直起身子,浑浊的老眼先往庙门口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来过的痕迹,门还是昨晚那样半掩着,门缝里能看到外面灰白的雾气。
安全。
他松了口气,目光收回来落在身下的女人身上。
她还在昏迷。
姿势和昨夜他趴上去时一样,仰面躺在供桌上,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分开着挂在桌沿两侧,被他扯烂的白色衣衫敞开在身体两旁,从锁骨到小腹全部裸露在晨光之中,两只饱满的奶子上面满是他昨夜留下的红印子和牙印,奶尖肿得比昨晚更大了些,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浅红,她的小腹平坦白皙,腹股沟处那层细细的绒毛上沾着干涸的白色液体。
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两腿之间。
穴口是红肿的,两片阴唇充血外翻,像是一朵被人硬掰开的花,颜色从昨夜的嫩粉变成了带着瘀红的深色,穴口边缘还沾着干掉的血痕和白浊的精液痕迹。
但有一样东西不对。
他记得昨夜射完之后精液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了不少,供桌面上应该有一滩才对。
他低头看了看桌面,血迹还在,干成了暗红色的一片,但精液呢?
他明明射了很多,多到她子宫都装不下往外溢的那种多,怎么桌面上只有极少的残留?
“精……精水去哪了?”他嘟囔了一声,伸手在她穴口附近摸了摸,指尖上只沾到了一层薄薄的干涸痕迹,不像是大量精液流出来干掉之后该有的样子。www.龙腾小说.com”老汉明明射了一肚子进去……不可能就这么点啊。”
他困惑地挠了挠头,满是老茧的手指刮过花白的头皮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他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她的胸口。
他愣住了。
昨夜他剥她衣服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左胸下方有一道极深的剑伤,从乳房下缘斜劈到肋骨位置,伤口足有一掌长,深可见骨,翻卷的肉边缘发黑发紫,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要命的重伤。
他昨晚虽然满脑子都是操她的事,但这道伤还是给他留了很深的印象,因为太吓人了,白花花的肋骨都露了出来。
可现在,那道伤口……小了。
不是他记错了,不是光线问题,那道伤口确确实实地收拢了小半。
原本翻卷外露的肉边已经合拢了大半,不再能看到底下的骨头,伤口表面覆着一层淡粉色的新肉,像是长了好几天的样子。更多精彩
“这……”王老六的嘴张开了,张了半天没发出声音。他使劲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没完全清醒在做梦,又揉了揉眼,再睁开看。
伤口确实在愈合。
“怎么回事?”他凑近了些,弯下腰把脸凑到距离伤口不到一拳的距离,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道正在收拢的剑伤。
就在他凑近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个东西。
伤口边缘,新生嫩肉与旧伤交界的地方,有几条细微的黑色纹路,像是蛛丝一样细,一闪就没了,从伤口的一端向外延伸了不到半寸的距离然后消失,快得像是眨眼间的幻觉。
他又愣了一下,使劲盯着刚才看到纹路的位置看了好半天,什么都没有了,皮肤光滑干净,那几条黑线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发布页LtXsfB点¢○㎡ }
“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嘟囔道。”昨晚那阵头疼把老汉的眼睛疼出毛病了。”
他直起腰,盯着那道伤口又看了几息,确认没有再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他的注意力回到了那个更重要的问题上:伤口为什么会愈合?
“昨夜……老汉什么都没做啊。”他掰着手指头想。
“就是……操了她一回……射在里面了。”
他看看伤口,又低头看看她两腿之间那个还红肿着的穴口,穴口周围干涸的白色痕迹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精液……大部分没了,像是被她的身体吸进去了。m?ltxsfb.com.com
伤口……开始愈合了,而且速度快得不像话。
“不会是……”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他又看了看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上面还沾着昨夜的干涸液体。
“不会是老汉的……精水……把她的伤治了吧?”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一个种了六十年地的老汉,他的精水能治人的伤?
这话说出去谁信?
可眼前的事实就摆在这里,精液不见了,伤口小了,除了他射进去那一泡之外再没别的解释。
“嘿……”他咂了咂嘴,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他选择先害怕。
“操……这女人的伤要是好了……”他的脸色变了,生存直觉在脑子里拉响了警报。
他不懂修士是什么境界,但他知道一件事:这女人是修仙的,修仙的人能飞天遁地能杀人于无形,他在荒岭这么多年听打柴的猎户说过,说天上飞过去的那些踩着剑的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一座山劈成两半。
“伤好了她就醒了……醒了就知道老汉干了啥……知道了就……”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浑浊的眼珠子盯着她那张昏迷中仍然绝美到不像真人的脸,心里一阵发寒。
这张脸的主人要是醒了知道被一个六十岁的老汉破了处,那还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得跑。”他的第一反应是跑。
“趁她没醒赶紧跑,跑得远远的,翻过这座岭往南走……”
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规划逃跑路线了,手都伸向了滑到膝弯的裤子准备提上来。
但他的手停住了。
因为他低头提裤子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她的身体。
仰面朝天躺在供桌上,衣衫大敞,两只被他揉得通红的大奶子在晨光中白得晃眼,被蹂躏过的奶尖红肿着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两腿大开着挂在桌沿,腿间那道红肿的缝上沾着干涸的精血混合物。
他的裤裆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