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骂了自己一声,手从裤子上挪开了。
那根刚才还软趴趴的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从大腿根弹了起来,几息之间就恢复到了昨夜那根又粗又硬的状态,紫红的棒身上青筋跳动,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前液。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跑什么跑……”他盯着她的身体咽了口唾沫,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她还昏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万一老汉跑了她找不到人还好,万一她就是靠老汉的精水治伤的……老汉跑了她伤好不了死了……那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大美人?”
他在给自己找理由,六十年底层生活磨出来的狡猾脑子转得飞快,三息之间就编出了一套看似合理的逻辑。
“对……老汉不跑。”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昨夜那种贪婪到极点的火光。
“老汉再射一回……看看她的伤是不是真的靠老汉的精水在好。要是真的……嘿嘿……那她醒了也不敢杀老汉,她还得求着老汉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他的恐惧被烧了个干净,剩下的全是欲望和一丝精明的算计。
如果他的精水真能治这女人的伤,那他就不是一个该被灭口的猥琐老头,而是她活命的依仗。
“来……小仙女儿。”他把滑到膝弯的裤子彻底踢掉了,两手撑在供桌边缘,浑浊的老眼从上往下扫过她的全身,像一个饿了三天的老狼在打量一只绑好了四蹄的肥羊。
“老汉再伺候你一回,你乖乖把老汉的精水吃进去把伤养好,养好了咱们好好谈谈。”
他伸手抓住她的左肩和右胯,使了把劲儿把她翻了过来。
修士的身体比凡人沉些,但他干了一辈子力气活,翻一个女人还是不在话下。
她的身体被他翻成了面朝下的姿势,脸侧贴着供桌桌面,两只大奶子被自身的体重压在身下,从侧面挤出两团鼓胀的白肉,像是两只被压扁的白面馒头。
而她的背面……
“日他娘的。”王老六的呼吸粗重了三分。
她的后背肌肤如雪,蝴蝶骨微微隆起,腰线从肩胛骨往下收窄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在腰窝的位置猛地外扩,撑出一对浑圆饱满到荒唐的臀瓣。
那两团臀肉又白又圆又翘,像两座小山丘并排立着,中间的臀缝紧紧合拢,底下隐约露出昨夜被他操过的那道红肿缝隙。
昨晚他只看了她的正面就已经疯了,现在看到她的背面,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高高翘起来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啪的一声。
“这屁股……”他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了她右边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破庙里炸开,白嫩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颤抖了一下,荡开一圈肉浪,他粗糙的掌印像盖章一样留在那团雪白的臀肉上,一个清晰的红色五指印。?╒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老汉的。”他盯着那个掌印,满意地咧了咧嘴。
“这屁股也是老汉的。”
他又拍了一巴掌在左边,两只臀瓣上各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对称得很。昏迷中的女人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又松开。
“趴好了,小仙女儿。”他两手掰开她的臀瓣,像掰一个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把那两团圆鼓鼓的肉往两边撑开,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穴口。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比正面更刺激,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被臀肉挤着微微张开了一线,里面还泛着水光,穴口边缘残留的干涸精液在晨光中白得扎眼。
“昨晚老汉操得你够呛吧?瞧瞧这逼都肿成什么样了。”他对着一个昏迷的人说话,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自说自话的得意。
“肿了也得受着,老汉还要用呢,谁让你的逼是老汉治你伤的药引子。嘿嘿……”
他握住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往前凑了凑,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从后面进跟昨晚从正面进的角度不一样,她两只臀瓣高高耸起夹住了他的棒身,像两座肉山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他得用手把臀肉往两边掰着才能让龟头对准那个洞口。
“还是紧。”他把龟头怼在穴口使劲碾了碾,那两片红肿的嫩唇被硕大的龟头撑开,比昨晚好进一些但依然紧得吓人,他感觉到那些经过一夜仍然没有松弛多少的内壁在龟头前端收缩着抵抗,不让他进去。
“老汉昨晚都捅过一回了,还夹这么紧,仙女儿的逼就是跟凡人不一样。”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慢慢推进,腰一挺,蛮力往前一送,大半根肉棒直接挤了进去。
“嗯……”昏迷中的女人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她的十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指甲在积灰的木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哟……叫了。”他的嘴角歪了起来,黄牙露了出来。
“昨晚没怎么叫,今天倒叫上了,小仙女儿是不是认识老汉这根鸡巴了?认识就对了,以后还得天天认。”
他掐着她的腰胯往回一带,同时自己往前一顶,剩下的几寸肉棒全部没入,龟头撞在了甬道最深处那道熟悉的窄缝上面,整根鸡巴被她滚烫的甬道紧紧裹住,比昨夜更烫了几分,仿佛她的体温在一夜之间升高了。
“操……好烫。”他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她的穴里面像一口烧开了的锅,内壁滚烫的嫩肉贴着他的棒身一圈一圈地蠕动收缩,跟昨晚那种干涩紧致完全不同,今天有了残留的精液和她身体自行分泌的液体做润滑,又滑又烫又紧,爽得他的头皮都在发麻。
“烫的好……烫说明你还活着。”他咧着嘴喘气,两只粗糙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胯,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活着就好,活着才能给老汉当逼用。”
他开始动了。
没有任何前戏、任何温柔,退出大半截再整根捅到底,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宫口上,她的臀肉在他猛烈的撞击下荡开一圈又一圈的肉浪,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子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红,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比昨晚好操多了。”他喘着粗气,两眼盯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两瓣肥臀之间进出的画面,紫红色的肉棒每次拔出来都沾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每次捅进去都把那些液体搅出白沫堆在她穴口周围。
“湿了……小仙女儿的骚逼湿了,是不是身子认识老汉这根鸡巴了?嗯?人没醒逼先醒了?”
他松开一只掐腰的手,探到她身下去抓她被压在桌面上的奶子,从侧面伸进去一把攥住了那团被她自身体重压成扁圆形的乳肉,使劲往外拽。
她的奶子太大了,压在身下鼓出来的侧面都有他一个巴掌宽,他的手指陷进去,把那团软肉从她胸腔和桌面之间硬生生挖了出来,攥在手里揉搓揉捏,指头找到了奶尖的位置夹住往外拧。
“大奶子……被压扁了都这么大。”他一边拧着她的奶尖一边操着她的逼,上下两头一起伺候。
“老汉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让老汉操到这么一个大奶子大屁股的仙女儿,嘿嘿嘿……”
他操了约有半柱香的工夫,节奏从快变慢又从慢变快,每次放慢的时候就整根没入顶在最深处慢慢研磨,感受她甬道内壁的褶皱在他龟头上摩擦的细微触感,每次加快的时候就像打桩